“有喔。”柔缓的声线给予了肯定答复。
贰肆立刻伸手掩住嘴,什么?他把话都说出来了?
“虽然你没有出声,但是表现得…很明显。”诸伏景光轻笑着虚指了一下对方的眼角。
微表情观察大师可不会错漏信息,只专注一人的情况下就更是如此。
“……”银发梦魔的视线偏移,他选择突兀地提起别的话题:“我们一直待在这没问题吗,五条家跟咒术高专有差吧。”
气氛已经足够令人不自在了,再不找点其他事情转移注意力,他真会变成沉默的焖龙虾。
该说感谢梅林的皮肤吗,只要开口说话就能因着不同于自身的熟悉声线来分散情绪。
等等,上次系统是不是说过对方愿意借出的原因是要看热闹来着?这次不会也……?
“在五条悟再度找上来之前都不用担心。”诸伏景光亦任其自然地顺着贰肆的意图揭过前言。
任何事情都是循序渐进才会更稳妥,调侃也得适可而止,对方意外地容易害羞。
“五条家现在可以算是他的一言堂了,我们在这不会被其他人打扰。”他根据之前收集回来的情报以及六眼本人的态度得出结论,“咒术界高层正忙着对付变革,估计也腾不出手留意这些细枝末节。”
“原作两季完全没提过五条家的详情,上次我们亦没接触到…看来是‘版本更新’之后的改变?”贰肆边往大荧幕上投去视线边试着将以往的经历与现况进行对照。
虽然至今为止他们见过的五条氏成员不多,但从作为主导的二人话语及态度当中也能感受到…一部分源自于大环境变化而产生的不同之处。
那股高人一等的蔑视感没了,即便是年纪稍大点的五条和之,亦没在每个举动中不自觉地表现出‘你们没有咒力就是不值一提的弱者’等思想。
要知道他们曾经接触过的咒术师或诅咒师,大多数都非常看不起咒力低微的一般人。
后者被景光微笑着拿枪指向眉梢时还会露出不可置信跟恐惧交织的扭曲神色,震惊自己竟然败于毫无咒力之人,恐慌于自己的生存权被掌握在他者手中。
被腐朽思维束缚了脑袋的人下场就是这样,审讯过程跟其最终结局如何嘛……贰肆倒不太清楚,景光没让他看见,那他也不会执着地探究。
所以现在接触到的算是五条家成员的平均值吗,还是五条悟特地找了相对适应改革及赞同未来方针的人来招待他们呢?
毕竟五条幸治对老一辈的不满同样相当真实,完全拧成一股绳是没可能了。
与此同时,萩原跟松田已经跳着看了不少主线,除了动画之外也在翻阅漫画,不断调整着播放的集数。
“因为药物变成小学生也就算了,怎么感冒喝白干还能再变回去??”松田阵平再度没忍住质疑出声,“他是人类还是气球?这中间产生和消失的物质呢?”
他已经将景旦那跟白泽的事情暂时置之脑后了,既然Hagi说以后就知道…那他也没那个必要立刻问到答案。
“嗯…这很难说,你们世界本来就不太科学。”系统晃荡着黑色线条组成的手脚,慢悠悠地接话道。
而萩原研二为了同期的幸福实在是付出了很多努力,比如刚刚眼明手快地按住完全不懂得看气氛的咖啡布丁玩偶,免得它顺着他们视线直接冲过去打扰小诸伏跟小白泽,还得想办法转移其注意力。
小阵平的发言来得太及时了!一下就将它的好奇心重新固定到了荧幕上!
“说起来我们是不是见过小时候的工藤新一?”他在心底松了口气并摸了摸下巴,略过了对精准时间的叙述,“就拿棒球暂时堵住水管的那一次?”
嘛,其实就算他完全不管,绿长发的少年也在另一边蓄势待发,在系统变成三选一牺牲者之前,他会用锁链提前将它拦截的,就是动静可能会大些。
金固虽然跟着世良她们见过不少感情引发的血案却不明其中的缘由,但只是拿来当参考使用已经完全足够,是个聪明敏锐的孩子。
特别懂得给两位监护人提供个人空间。
松田阵平按照Hagi含糊的说法回忆了好一会才从记忆里找到相应的画面,“啊,踢足球时踢坏水管的那个小鬼就是他?”
发现这么不科学的主角竟然还是自己曾经见过的人物之后,感觉就更离谱了。
“对对!”萩原研二点头,“应该就是他!我还记得跟在他旁边的小姑娘,那估计是毛利兰吧。”
然后他很狐疑地往后瞥了眼,怎么好像听见小诸伏他们在讨论咒术界的事情,这话题跟之前的氛围不太对头啊。
还把手提电脑重新打开了,到底在做什么煞风景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