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收到答案的萩原研二即刻回去拿遥控进行操作,先跳到后面提前看看同期的新奇变化。
诸伏景光迎着贰肆惊讶的目光笑了下,“嗯…毕竟是Zero的初登场呢,我就稍微记下来了。”
原来如此,贰肆点了点头将手机重新收起,然后动作一顿,慢半拍地察觉对方为何还要特地解释一句。
“我又不会很介意……”他的眼神立刻就飘开了,结果方向刚好朝着另一对幼驯染组合,这两人的融洽氛围确实也是难以让他者介入的类型。
但总归不太一样。
“诶?是吗?那样我反而会比较伤心喔。”褐发青年闻言露出了可怜的神色,一副你不介意我就要介意的模样。
贰肆抬起手挡在眼睛前面,眼不见为净,只要看不见景光的脸,他就不会被这招攻击到!
虽然听着声音其实就能想象对方的表情了,但隔一层的威力也会降低一半。
然而还没拦住几秒,他的防御效果就被轻易解除了,景光伸出手搭在他手腕处略略将阻挡视线的障碍物挪开。
对方无辜中透着委屈的面容映入眼帘,清澈的淡蓝色眼眸还缓慢地眨了眨。
如果不是情绪感知给出的信息与此截然不同,他真的会相信。
贰肆沉默了半响选择反向防御,手直接按在对方脸上,将人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盖住,“你知道我可以感知到的对吧。”
这人自从早上那场对话过后,就开始隔三差五地偷袭,太刻意了!
“就是因为知道我才不用担心你会被骗到。”视野完全被物理覆盖的家伙理直气壮,语调却又柔和得令人生不起气。
最终结果只会是段数更低的那一方认输,又或者…习惯就好?
与此同时,大荧幕上的播放的画面也逐渐接近被翻开的漫画页面了。
从某位神秘侍应生只有背影的登场画面、以及一句‘不好意思,这位客人’的话语开始,萩原跟松田就被那超级熟悉的声线以及礼貌到附带敬语的说话方式给逗得肩膀狂抖。
即便用力按住嘴巴试图隐藏心情,亦有压抑着的笑声从指缝泄露出来。
“他还…还这么弱气的跟人道歉……哈!”松田阵平已经整个人都窝进了沙发靠枕堆里面,脸都要被憋红了。
“很有,职业素养,嘛,不愧是,首席!”萩原研二也憋笑憋得话语一顿一顿的,抬起手比了个大拇指之后侧躺在了沙发上。
忽然出现的受害者只截断了二者的情绪片刻,毕竟看了这么多集,他们也差不多习惯近乎一集一个三选一的作品定律了。
剧情是剧情,现实是现实,他们并不会直接将名柯内容当作真实看待,也不会因此认为自己的世界纯粹只是作者笔下的创作。
维持观众的心情就行,除此之外的事暂时没必要想得太深。
而安室透躲掉忽如其来的攻击之后还慌慌张张地让毛利小五郎帮忙阻止伴场先生的举动,总算戳破了两个坚持憋气的气球。
“哈哈哈哈哈哈!!”两道炸开的笑声叠加了起来。
松田阵平还用力在沙发上捶了好几下,枕头都因此弹了起来,好悬没有掉到地上:“那金毛竟然装柔弱说反对暴力!”
“这样谁能想到他入学没多久就跟小阵平打架呢……”萩原研二笑了好一会也笑累了,稍微收敛声量感慨道。
他不着痕迹地瞄了眼另一边的氛围,然后才笑眯眯地朝人挥了挥手,“小降谷的变化这么大,小诸伏怎么一点都没跟我们提过,太过分了~”
“提前说了就一点也不惊喜了,对吧?”诸伏景光也微笑着回应。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原因——提到这部分容易引火烧身,会牵扯到他们卧底的经历。
动画要播到与他相关的戏份还远着呢,能晚点被知晓就再好不过,如此一来,剧情来到萩原跟松田他们自己那边时,他也能够占据先机。
无论是前者遭遇的意外,还是后者为了民众而作出的选择,他都能体谅,但这不代表他不会为此惋惜和伤感。
被算计的两人蓦地感到了背后一凉,他们狐疑地左顾右盼了一会,没找到来源便只能当成是被冷气风吹到了。
贰肆倒是正挨着景光专心研究怎样才能顺利地使用梅林的技能,他先前忽然就成功将跟随型花丛给隐藏了,但效果还是更像是气息遮断的小范围覆盖。
也许掌握了如何调整职介性质的诀窍之后,他就可以像本尊那样随心所欲地用出幻术了呢。
不要问他为什么挨着人,要问就问理所当然地保持这个距离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