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跟最后还是要第一版的甲方一样啊!”咖啡布丁玩偶恼了,它叉着腰指责道:“上次是谁说要黑色方框跟半透明紫色的!”
“抱歉抱歉,但我那个时候说的是地狱门的款式,而且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避重就轻喔。”半长发的青年旁若无人地跟系统争论起了这件事。
现场有位邻居先生看不见它、说不定会觉得他在自言自语?反正对方也清楚世界不科学了,肯定能自己找到合理解释的。
其他的就更无需提及了。
松田阵平摘下了不知为何自动出现在脸上的墨镜,并且将之随手往衣领一扣,再嫌弃地拍了拍身上的纸屑。
随后那双凫青色的眼睛投向冲矢昴,他略微挑眉,脸上丝毫没有表演了解除变身的尴尬:“看够了吗?有感想现在就可以说了。”
跟孩童时期并无太大差别的态度,带来的效果却截然不同,略带冷淡的表情里充满了要换种方式封口的危险意味,仿佛正琢磨着是否要将观众沉入东京湾。
随口一问的话语也拥有了会让人下意识老实作答的气势,拿去审讯犯人再适合不过。
冲矢昴自然不会因此产生误解,毕竟论起眼神凶恶程度,他只要将伪装卸除就能跟跟人拼个均势力敌,又或者更胜一筹,混过组织的卧底加成就是比单纯的恶人脸来得吓人。
而这位主动踏入斜角巷的麻瓜给出的回应倒是出人意料:“绿川先生的那副眼镜,是只有一副吗?”
分明还有一堆值得询问的地方,冲矢昴的关注点却第一时间落在了身份的隐藏方法上。
有点像在好心地作出提醒,又犹如意识到当前情景超出了自己能好奇的范围,明知故问地表示这真的是他能够接着参与的事情吗。
然而讲得跟见缝插针的打探一样,令听众无法避免地警惕一瞬,然后收获无语的心情。
至少贰肆的心理历程就长这样,他默默地看了冲矢昴一会,随后在背包里取出了一盒豆沙糯米糍往人面前一放。
有希子小姐的审美真的很好,但模特长了张嘴这件事实属遗憾。
松田阵平笑了下,干脆替人说出心里话,“别问不该问的。”
先不说景旦那对此的意见,反正金发大老师听见这话肯定会生气,想想他就乐了。
罗曼瞄了眼甜品,然后他迅速举起了手,满眼期待地看向银发青年:“有蛋糕吗?”
他显然知道贰肆是嗜甜的同好,也乐于分享,背包里拥有的甜点数量跟种类从不会让人失望。
“给。”果不其然,后者仿佛早有准备,又变出来了一盒包装完整的草莓蛋糕。
好吧,这其实是贰肆特地买的,没有任何一位打过终局的‘藤丸立香’能拒绝给医生投喂草莓蛋糕,他也不例外。
就连金固也在通关之后盯了人好一阵子,然后加入了增添从者宇宙传说度队列,为人回程的梦想提升效率。
冲矢昴完整地接到了来自房屋持有者的意见,但在这种大好时机里善解人意地适可而止就太浪费了。
他没有接下那盒‘封口费’,但姑且识趣地稍微转移了话题偏向:“那么我可以问一下,嗯…三木先生是在跟什么对话吗?”
“你好奇这个吗?是咖啡布丁玩偶喔!”萩原研二用轻快的语气即答道。
今天最严格的两位‘大家长’都不在家,而小白泽对孩童的惯性关心状态也解除成功,那想做什么就是研二酱的自由了!
但凡换迷你侦探在场都会震撼地对现况展开吐槽,但很可惜在这的是心态稳定得不可思议的针织帽侠。
“是某种生物吗?”冲矢昴很有求知欲地继续问道,他的视线停在空无一物的空中。
就算没见到所谓的玩偶,无端洒落的彩带还是清楚可见的,所以那里绝对有着什么。
“你算生物吗?”萩原研二戳了下系统,说到这里他也有点好奇了。
虽然知道对方其实是齐木楠雄那边世界的部分意识,但这个正在使用的躯体总能被定义吧?
“反正我不是人!”系统答非所问。
“它说他不是人。”于是萩原研二也欢快地转达了它的意见。
一句话要听两遍的状况已经不是今天首次发生了吧,贰肆看了眼新晋翻译员,好吧,聊系统的话至少比追究什么眼镜跟身份好多了。
应该说如果赤井秀一能像黑羽盗一那样只好奇这些无伤大雅的事情,他们完全能够友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