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魔术师本就默认需要隐蔽,既然连麻瓜驱逐咒都有,自然不会缺乏令人一忘皆空的手段。
失去了特殊能力的棘手敌人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会使用科学催眠的一般罪犯,对被打败的印象也模糊得只剩下怪盗基德,那接下来的事情交给官方处理就行了。
抓捕神秘组织成员的计划最初是黑羽快斗提出的,所以他自然也会提供处理后续的方法。
这位代号蜘蛛的家伙是白马探追捕多年的国际通缉犯,交给对方再适合不过,到时候撬出什么情报想来对方也不介意跟他共享。
满血复活的白鸽带着战利品精神抖擞地飞走了。
而接下来…还有另一件事需要妥善处理,比如被无故牵连的某多重身份金毛。
“他要怎么办?”贰肆询问队友意见,是冷酷地丢在原地等人自己醒自己走,还是稍微好心点把人喊醒。
选后者的话还得提前编点什么理由——
“唔,这可能需要问问本人意见。”诸伏景光戳破了某人正在装晕的事实。
“?”贰肆加载了好一会才意识到景光说的是什么意思,然后猛地看向倒在地上的金发青年,并且与一双清醒至极的紫眸对上了。
——这人醒着啊!!
安室透其实在陷入噩梦一段时间后,就逐渐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虽然最初确实莫名被牵引了情绪,导致愤怒的情绪越过了理智。
但当‘现实’越发离谱起来的时候,作为一位多年以来都需要将面具严严实实戴在脸上的卧底,他一瞬间就警觉了起来。
他不该也不会作出这么感情用事的举动,而眼前的‘莱伊’更不可能是本人。
理智逐渐回归,幻境却依旧没能解开,只能毫无停顿地接续先前的行动,避免在状况不明时打草惊蛇。
但他却也稍微收敛了些许,不着痕迹地观察面前的敌人。
在眼中还顶着莱伊样貌之人不断作出不符合形象的行为,甚至拿出了奇怪的道具,那是…扑克牌?
现实好像更清晰了一些,令人不快的黑长发男性似乎与一道白色的身影重叠。
安室透也终于想起来现况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一切都要从他离开展厅时说起。
他确实时刻防备着不知为何途中出现的贝尔摩德,这人在此之前可没有跟他提及半句,也让人无法置之不理。
即便拥有了对方的把柄,可不代表他能放心让她出现在绿川弘附近。
“能让你特地走一趟,难道组织也对这颗宝石感兴趣?”用着安室透这个名字活动的代号成员波本微笑着压低声音,与同事的‘榎本梓’对话。
“不,我们可不是那群只知道追在怪盗基德背后跑的愚昧野兽。”分明用着她人形象,贝尔摩德却没有完全按照对方的性格行事。
她对着熟人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倒是你…被谁喊来调查那位新出现的白泽了?”
“没办法,上司的命令总是需要遵从的,而且因为我们之前提供的消息‘不准确’,这个时候也只能努力弥补了。”波本耸了耸肩,语气十分无奈。
“毕竟他的眼神越来越差了,会这样也无可厚非。”贝尔摩德挑起眉,她并不需要像面前之人那样顾虑身份,看笑话般地讥讽道。
消息当然不准确,那说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人,朗姆连这件事都没搞清楚就跑来质问她,急性子也得有个限度吧。
贝尔摩德不给对方追问朗姆消息的机会,立刻抛出了另一件事转移话题,“对了…给你个忠告,再愚昧的野兽也有着令人惊愕的尖锐爪牙,如果你想参与进去的话,那可要小心了。”
“我可不想因为你出事而被牵涉到。”
语毕,她就恢复了外貌本人的神色,满脸无辜地往毛利兰身边走,半点没有要去凑热闹的意思。
于是一度丢失目标人物行踪,却又单凭推理毫不犹豫与中森警部走向相反道路的家伙,就这么带着警戒心,撞到了不讲道理的另一组织代号成员蜘蛛手中。
贝尔摩德的警告对不科学的事物而言,还是说得太轻巧了。
或许她早就想看波本吃亏了吧,毕竟把柄与秘密都握在对方手中,不爽也是理所当然的感受。
……但因此受伤的可不止一位。
贰肆此时完全僵住了,对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清醒的?又看到了多少不适合展现在他人眼前的特殊能力?
没证据的时候他确实可以心安理得地摆烂,但这破绽都已经送到对方眼前了,那岂不是完蛋了。
呃,现在拿出景光挡一下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