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胁田兼则正在扮演一位根本不懂得避嫌的讨人厌角色,愣是将自己放进了前者的家庭聚餐位置中。
就算是再糊涂的侦探,此时也觉得这位三弟子烦人得有点古怪了。
白泽一家倒是跟安室透以及不请自来的冲矢昴一起坐到另一张桌上,后者还很快将碍事的滑雪袋放回房间才重新来到餐厅。
戴着单只眼罩的中年人眯起了唯一展露在外的眼睛,没料到只是登记的一会功夫,白泽凯特附近就多了位可疑人士。
“这位是?”他好奇地看向同样不认为自己打扰了什么的粉发青年,“是认识的人吗?”
“对,这是住我们家隔壁的邻居冲矢昴先生,时不时就热情地请吃饭,甚至还能在跟自己毫不相关的课业上给出专业的意见……”夏油杰蓦地热情接话,语气慨然地给人贴了好几个标签。
然后才笑眯眯地捡起了对方拿来当借口的话,“所以一个人孤零零旅游也就算了,这么巧遇上了总不能连吃饭都没人聊天,那当然还是坐一起比较热闹。”
“对吧?兰小姐?”夏油杰甚至顶着江户川柯南蓦地警惕起来的眼神,征求毛利兰的意见。
“……嗯。”毛利兰眨了眨眼,慢半拍地点头同意。
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位夏油先生说话这么浮夸的模样,但说的话虽然有点偏差也确实跟她的想法差不多。
冲矢昴面不改色地听完这一段不阴不阳的话,好似没意识到对方与平日态度的区别,只是对着胁田兼则颔首示意:“你好,初次见面。”
“原来如此,那还真是缘分啊!”理应对此不知情的寿司店员工恍然大悟道。
毛利小五郎倒是多看了对方两眼,似乎想就着工藤家说些什么话,但最后还是没开口。
贰肆选择默默夹菜吃菜,夏油杰忽然发病的情况他之前在车上就已经见识过了。
谁知道这位诅咒师是不是政治学看多了,大脑接收资讯接收得疲倦了,所以准备忽然炫一下演技来放松身心。
反正同行者越是显眼,就代表他可以借此降低自身存在感,那也没什么不好的。
朗姆当然清楚面前这位冲矢昴是借住在工藤家的大学生,由于之前那工藤新一是否生还的调查,莫名入住的家伙自然会引起他的注意。
对方竟然这么巧合地出现在毛利小五郎接取了委托的地点,而且还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令他警惕的气息。
看来他得稍微做点准备了,无论这人是否无辜,心底那隐约浮现的危机感都使人不悦。
午餐结束后,作为旅馆老板的谷本功就重新出面说明更详细的委托内容了。
事情要从多年前的相同月份,他的养子莫名失踪开始说起。
对方邀请了三位朋友一起过来旅游,却在次日大雪的夜晚里失去了影踪,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谷本先生…?您这是…还在找克己君的下落吗?”一道男声从走廊处传进来。
“啊,松村先生,有马小姐,还有大山小姐。”谷本功看向声源处,并且向人逐个打招呼。
随后他摇了摇头表示否定,还露出了苦笑:“不,我已经放弃这一点了,想找毛利先生帮忙的是别的事情。”
“毛利…那位大名鼎鼎的沉睡的小五郎吗!?”松村康平瞪大眼睛看向坐着的众人,然后犹豫地将目光落到了唯一形象比较符合的人身上。
对方吃饱喝足之后的懒散模样,可半点看不出有新闻夸耀的那么精明。
观察力敏锐的几人已经在这人一瞬间的反应里捕捉到了异常,这位松村先生似乎对名侦探的出场表现出了一丝惊疑,然后又因着其形象以及谷本先生的话而放松了不少。
“啊,毛利侦探,他们就是我刚刚说的,克己的朋友们。”谷本功顺势给人介绍了几人。
松本康平,大山理香,有马菜津美,三人都是他养子的同学,发现谷本克己失踪后还很努力地帮忙寻找了。
可惜无论是他们还是警方都没能找到任何线索。
“别的事情…是指?”大山理香重提了最初的话题。
“是克己这孩子藏起来的日记,或许他那时神神秘秘地想跟我说的就是这个吧,可我却直到现在才找出来。”
谷本功很坦然地回答,神色中带着些许怀念之意,“如果能够破解最后一页的谜题,我也算是完成跟他的约定了。”
他分明没有将谜题的内容说出来,现场某些人的脸色却因此变得不对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