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贰肆反问道,一副理不直气也壮的模样。
“嗤。”站在后方的安室透发出气音。
江户川柯南闻声立刻转移了目标,直接跑过去扯这位日本公安的袖子,让人弯下腰来之后才压低了声音开问:“安室先生,那位胁田兼则先生呢?”
“我不清楚呢,或许还在休息吧?”安室透满脸无辜地回答他,半点没有要透露内情的意思。
然后他往旁边走了一步,继续借助贰肆身影挡住自己的同时,还顺便躲开了凑过来准备偷听的烦人家伙。
无声无息地靠近的粉发大学生推了推眼镜,没有继续作出更可疑的举动了。
贰肆现在倒是不介意发挥挡箭牌的作用,毕竟他也清楚安室透躲的是诸伏高明他们。
反正在发现景光不是真的七岁之后,他就不会因为觉得自己拐带了对方家小孩而心虚了,这都是莫须有的事。
那么对诸伏高明的态度就放松了不少。
江户川柯南想问的事情,以及横在数位警察面前的谜团,他其实知道一大部分。
为什么这么大动静,旅馆的住客却无人察觉?松本康平到底在害怕什么鬼打墙?这全都是魔术结界引起的问题。
旅馆附近的信号中断也是结界展开后的附带作用,魔术可比信号屏蔽器好用多了,还不会被找出任何使用痕迹,再怎么怀疑都不会怀疑到他们头上。
而系统提供的群聊却不会因此受到阻碍,如果不是没法将降谷零拉进群来,他们行动起来或许还要更简单一些。
至于胁田兼则嘛…这人估计是没什么机会再出现在柯南眼前了。
一切都要从昨晚说起。
最先离开旅馆的当然是谷本功跟松本康平,他们一前一后地出门。
已经察觉到这两人要做什么的江户川柯南不可能对此置之不理,很快就决定要跟上。
一个小孩能做的事情不多,但一个带了很多阿笠博士发明品的小孩杀伤力可就大了。
本来他还准备直接用犯人追踪眼镜确认行踪,毕竟在人身上贴个定位已经是他的惯用手段了,结果完全没想到会遇上无法连接信号的问题。
虽然在看了谷本克己的日记之后,他也不是对二人的目的地毫无头绪。
答案就是松本康平之前忽然劝人打道回府的地方,谜题看似是在写风景,实则是在写坐标。
但在没法通讯的情况下独自行动果然还是有点风险,他只好改变想法,偷偷摸摸地找去昴先生的房间,将人喊出来帮忙。
这就又引起了另外一人的注意,被上司临时喊来进行调查的组织成员当然要留意这位携带狙击枪的青年到底准备做什么了。
安室透同样作出了这样的行为,毕竟他也收到了来自朗姆的邮件,夜间出行的理由充足。
跟踪的队伍就这么延长了。
想来想去都觉得情况不妙的胁田兼则也进行了选择,打定主意要立刻跑路。
他愈发觉得白泽阵跟琴酒有关系,虽然他与后者的关系根本没有糟糕到对方会随意动手的程度,最多就是拿他部下开刀。
但一想到前者可能因此知晓自己长相身份,就让人非常不安,以防万一还是在情况明晰之前赶紧撤退。
至少也得先确认信号中断到底是不是以旅馆为中心。
安室透看似追踪冲矢昴实则只是做个样子,他很快就绕了个弯子回来。
毕竟他的主要目标可不是一般的案件,有柯南那孩子以及姑且能派上用场的家伙跟着就足够了。
总之他亲眼见证演了一阵子寿司师傅的中年人行动迅捷且熟练地征用了后来者的车,果断地往下山的方向开。
既然等到了机会,那他们也该正式行动了,这可是对方自己选的道路。
“我就非要坐这个车不可吗?”贰肆可怜兮兮地在后座系安全带。
这并非是跟他们一起来的那辆银色保时捷,而是在咒回世界购入的车,如此一来就能避免事后调查的疑点落到他们身上。
诸伏景光一下想起来了之前跟对方在电影院里目睹的画面,还有那令人想要录下来的经典台词。
他看了眼坐在驾驶位的幼驯染,眼中全是笑意:“Zero也不是每次都把车开成那样,而且最重要的背包持有者可不能不在场。”
“放心吧,没有追逐战,不会把你们甩出去的。”降谷零将手按在方向盘上,大概能猜到对方为什么是这个反应。
他注视着后视镜里映出的画面,总觉得Hiro不是在笑贰肆而是在笑他,是错觉吗?
“那如果有呢。”贰肆读懂了人的言下之意。
“那就坐稳一点。”并不觉得自己这个车技有什么问题的日本公安踩下了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