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手下纷纷答应,李允带着几对人围成一个小的包围圈,慢慢靠近中间的泠颐。
“重漩?是你吗?”李允警惕的试探着。泠颐听到声音生怕他得不到回答,直接过来掀开鹤氅,赶紧“嗯”了一声,表示就是自己了。现在蝶人的样子还没有被压制下去……
“那你在这里做什么?快些起来!”李允命道,“请跟着我们回去,我们要好好了解了解,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我全都可以说的……”泠颐弱弱的应道。
李允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怀疑着倾身上前,抓着鹤氅的兜帽一把拉开——
“重漩,麻烦抬起头来……鳞片?”李允正要发话,忽然看到了她后颈处一段反光,“鳞片……这是蝶鳞!你怎么会有蝶鳞?!难道你是蝶人!”李允大吃一惊。
泠颐自知是无能为力了,事情暴露了,更想开口辩解,就被李允的话挡了回去。只听李允疾言厉色道:“竟是未死蝶人!看来前些日子火族倾角力度还是不够大!快来人?将她扔到的我们特制的水牢里去!好好审问个清楚!”
“等——”
随着李允严肃的命令,几对人马迅速冲上来要抓泠颐。
泠颐还来不及以任何一点动作,忽然感觉灵源深处一阵剧烈的震颤,刚刚冲上来的几个人发出一阵惊呼连连退后几步,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格外令人忌惮的东西,警惕的保持着距离。
“你还打算和他们讲什么道理?”泠颐听到这个声音也觉得诧异,不用抬头就知道这样毒舌的话是刿说出来的,泠颐惊异于他竟然可以突破自己的领域直接钻出来,勉强抬头看了一眼,只见刿一身素白,高傲的仰着头,裸露在外的皮肤全部布满了鳞片,散发着幽幽的淡香。
方才他打出一道白气弧,将几个士兵隔绝在外。
“你怎么……”
“虽然我很讨厌你,你总是向着外人。但我们毕竟也是亲人好吗?你怎么总是像他们一样,以为我们真的是毫无感情的卑贱之物?”刿不满道,“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只发现了你这样一个有感情的蝶人只是因为他们没有见过我们而已!再说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好好了解过我们……看来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又是一只蝶人……”李允微微眯了眯眼,沉默片刻才开口道,“你是?”
“首先我不喜欢你用‘只’称呼我,”刿鄙夷地道,“其次你是不是蠢?还需要问我是谁?最后,说的这些和现在这情况没有什么关系吧?既然无关,那在这里多嘴什么?”
李允一愣,没想到刿的脾气会如此差。刿没有理会他诧异的神情,只是道:“你给我听好了,这里的事情完全可以用灵力溯源的方式解决,没有必要挨个审问!你要是有什么怪癖就自己解决去!什么事情都往我们蝶人上赖!我姐为你们做了这么多事情,你们真是没有感恩之心……哦,不对!你们只是单纯的没有脑子罢了!那我还真是可怜可怜你们!”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刚刚说了这么一堆,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是吧?!”刿气的跳脚,“我还以为我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楚了!你要抓我姐姐,不就是因为怀疑她是真凶吗?!我刚刚一直在她的领域里,我可是看的清楚!是那个叫什么介拙的!亲口承认了!你们抓不到介拙就像抓我姐姐?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李允一方哑口无言,泠颐错愕地抬头看向刿,刿得意的挑挑眉道:“怎么样?我说的够明白了吧?我姐姐受伤了,还不好好救救她!你,商皇子,我听说是海族这一辈当中最拔尖的那一个,也总得有点大局意识吧?”
过了仿佛有一年那么久,李允才徐徐点头道:“不错,你说的有礼……来人,赶紧送重漩将军休息去!”
这个结果属实是超出了泠颐的预料。当然,也得庆幸来的是李允,要是是李尘文……
介拙的计划可能还真真的要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