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科笑意更深，却不勉强，将糕点放回食盒，转而替他倒了杯热茶：“先喝口茶暖暖。你这里也太冷清了，炭火都不烧。”

“修行之人，何惧寒暑。”贺清谦接过茶杯，指尖不经意擦过祁清科的手指。

祁清科顺势握住他手腕：“手这么凉。”他掌心温热，灵力如春风般缓缓渡过去，“昨日观战，见你为程柒挡下那道灵力反噬，可有伤着？”

“无碍。”贺清谦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让我看看。”

“师兄——”

“听话。”

祁清科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他指尖搭上贺清谦腕脉，灵力探入细细检查。贺清谦抿着唇，任由他动作，只是眼睫低垂，掩住了眸中那一闪而过的赧然。

半晌，祁清科松开手，轻叹：“还是有些暗伤。你总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着。”

“我能处理。”贺清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让那张素来清冷的脸柔和了几分。

祁清科摇头，从袖中取出个青瓷小瓶：“这是‘春霖丹’，每日一粒，连服三日。不许说不。”

贺清谦看着递到面前的药瓶，沉默片刻，伸手接过。指尖相触时，他低声道：“……谢谢师兄。”

这一声“师兄”，喊得轻软，像羽毛扫过心尖。

祁清科心头一颤，目光柔和得能滴出水来：“跟我还说谢。”他将食盒往贺清谦那边推了推，“趁热吃。我记得你最爱吃这家，小时候每次下山，总要绕道去买。”

贺清谦终于拈起一块海棠糕。他吃相极雅，小口小口地咬，细嚼慢咽。桂花香混着蜜糖的甜在口中化开，他满足地眯了眯眼，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祁清科撑着下巴看他，眼里全是笑意：“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