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最好的。”
可他们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甚至很明白木叶高层排斥宇智波。
大家只是容易冲动,不是真没脑子。
鼬沉默了许久,决心做点什么。
明菜是个很好的借口。她的感知能力比自己还要出色。
“父亲,我在游戏场和其他人玩的时候,发现旁边的树林里似乎有人在盯梢,和上次听明菜抱怨过的人很像。那个人在村中各处都有出现,戴着面具,说话语气很奇怪,还总是骚扰她。她现在一个人回家,住在平民区。我很担心她。”
“什么!”
富岳顿时站了起来,他把睡着的佐助放回美琴身边的摇篮里。
美琴正在煮汤,担忧地回头看了一眼。
“没伤到你们吧。”
“没有的,母亲。他似乎只是在看。”
“确定是一样的?身高体重有没有特别明显的特点。”
两个成年人仔细询问了那人出现的具体地点,时间规律。鼬结合以前面具男潜入族地来找他时的时间和地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
鼬重点描述了这个人出现的方式,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尽力将他的危险程度传递给父母。
面具男主动接触他是在六年后,他加入根部之后。
看他的身形,估计比自己大十岁左右。
那奇怪的空间能力,比传说的飞雷神更诡异,防不胜防。
如果真的是宇智波斑,时间提前,他的身体只会更好,实力也会更强。
一直压着没提,也是担心父亲可能敌不过老祖宗。
不过从族里的记录来看,宇智波斑的似乎没有用过类似空间转移的忍术。
直到前世身死之前,这个人的身份依然隐藏在黑暗之中。
不管他到底是谁,造成四代和人柱力直接死亡的九尾妖狐,它的眼睛里的确显示出了宇智波的血色三勾玉。
至此,宇智波再无辩解余地。木叶众人视宇智波如生死仇寇。
他表情如常,沉着冷静,撒谎时心跳也没失去节奏。
不,还是有点不完美。
七岁的孩童遇到这种事应该会受到惊吓,鼬回忆起真正七岁时,自己的反应应该如何。
但是不需要了。
在自己的父母面前,最拙劣的表演都会被毫无保留地接受。
美琴被他爆出的情报给惊到。她完全没想到在宇智波自己的地盘,还能有人随意进出,无人发现。
她赶紧脱下围裙,一把将孩子抱进怀里。
“这几天你别出门了。就在家里,帮妈妈带佐助好不好。”
鼬轻轻挣脱温暖的臂弯,“不行的,母亲,我得去通知其他人。”
美琴刚想说些什么,被富岳阻止。
威严的宇智波族长问:“是游戏场的那些孩子吗?”
鼬点点头,又摇头。
“能去游戏场玩的差不多都有五岁多了。还有一些更小的,像佐助一样。”
“那些你不用管。”
富岳打断他的话,他看向妻子。美琴点点头,轻声答应:“我等会儿去左邻右舍转一转,顺便问问她们是否有所察觉。”
“我再去一趟警务部。晚上还有人在负责执勤。鼬,游戏场的孩子们就拜托你了。尽量管住他们。”
“我会的。”
富岳露出笑容,只是嘴角稍稍往上提了一点。很快便拉成直线,穿上战术马甲,推门出去。
美琴来不及喊住他,转身用麻布包了几个大福塞到长子怀里。
“抱歉啦,鼬。妈妈今晚来不及给你做饭了,你拿着这些去请大家一起玩吧。”
鼬捧着热气腾腾的大福点点头。
很快,美琴抱着佐助也离开了。
鼬在屋里坐了一会儿,回想前世父亲母亲是怎么做的。
他们会独自出去,独自开族会,将自己和佐助留在家中。
九尾之乱爆发的夜里,他抱着佐助在倒塌起火的房屋间四处躲避,直到天亮,才见到疲惫不堪的父母。
但这次……似乎被更看重了一些呢。
鼬学着父亲的样子,两只食指顶在嘴角,轻轻往上一提。
富岳没再说不愧是我的儿子,而是直接让他参与进来。
四代当政的时期,木叶还没派遣根忍专门盯着宇智波。
鼬提着食物,轻快地跑到游戏场。
已经有很多孩子在里面玩耍了。其中不乏一些十多岁的大孩子,已经当上了忍者,在警务部里打杂。
看到他来了,一些人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哟!是鼬啊。知道我们今天休假,还敢过来,称得上一句有胆。”
宇智波铁火和宇智波稻火两兄弟捏着手指迎上前来。
“赢的随意享用这片场地,输的人回去自闭一个月!”
鼬扫了一眼场内,估算了下人数。
很好,只有多的,没有减少。前几天的压力计划成功了,最闹腾的那一拨都被引了过来。父亲母亲那边的压力会减少一些了。
他单手撑着围栏,跳了进去,将装着大福的布包挂在上面。
“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