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富岳稍稍放下心来,马上就发现落点居然是自家孩子!
他目赤欲裂,眼底瞬间变红。
脚下的泥土裂开了一点点,鼬早有准备,抱起无法动弹的明菜,瞬身躲过破土而出的手臂。
止水迅速回防,一刀扎了下去。
触感不对!人还在更下面!
他抬手准备再刺,一旁的地面猛地窜出一根漆黑的铁链,一下子缠住脚腕,将他用力甩开。
他被甩得太远,离得最近的富岳一把接住了族里的孩子,立刻去看亲生的那个。
宇智波鼬抱着人,不断躲着从地面刺出的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
漆黑的,扭曲的木刺?
那是木遁吧。
难道敌忍是千手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三代的大棒终于落下 ,接触地面的一刹那,瞬间变大,猛地砸进地里。
棒身入地一半,余下地面上的部分足有两人多高。
这下应该打到了吧……
止水跟着族长飞速回转支援,佩服之余,不由看向另一边。
刚才还在提点自己的前辈,此时半跪在地上,左手捂着左眼,似乎极其痛苦。
啊?不是吧?前辈,我没掉链子,你怎么跪了?
饶是止水身为一个后辈,也忍不住指责前辈失职。
“卡卡西前辈,快振作起来!”
卡卡西捂着不属于自己的眼睛,只感觉它像一枚锥子,在大脑里来回搅动。
他已经很久很久很久都没好好休息过,天天过着日夜颠倒,随叫随起的日子。
写轮眼放大了他的感官,也放大了他的痛苦。
这就是宇智波的血继,吞食痛苦才能更进一步的强大力量。
鼬一眼就看出他的问题,只是来不及提示。
但此时,他更好奇为什么卡卡西直到现在才发病。
难道那个面具人真的是宇智波斑,老祖宗真的有控制族人精神的方法?
想到这儿,他更警惕了,抱着明菜,和所有人保持距离。
一击不中。来袭的敌忍似乎放弃了。
几人快把地面全部翻开,也没找到人。
甚至更奇怪的,连土遁的地下通道都没有找到哪怕一点痕迹。
“没有地道,怎么在地下行动?难道又是血继?”
止水是个不懂就问的耿直boy,他想不到,理所当然地看向自家族长。
富岳深思许久,试探性地问在场地位最高的三代火影。
“融身为泥,直接隐藏在土里?三代目您见识多广,不知是否听闻过类似的传闻?”
明明自己知道,还要多问一句。
宇智波就是那么麻烦。
三代磕了磕烟灰,若有所思。
“岩隐村的土影一系似乎有类似的忍术。不过直接融身为泥应该是血继限界的范畴,不曾见过相关忍族。宇智波家学渊源,想必有不少血继的记录。富岳你既然提出来了,不如和大家说说你知道的吧。”
宇智波富岳打了个哈哈,“哪里哪里。也就是上次去水之国,听雾隐夸口提过罢了。”
“呵呵呵呵,原来如此。”
两人打个照面,王八对绿豆,不分上下。
接着,三代宽宏大量地解除了明菜身上的重力封印,当做没看见她似的,去和卡卡西止水了解情况。
宇智波富岳怕止水被老狐狸套出太多内幕消息,只得在一旁帮衬一二。
他给儿子丢了个眼神,让他见机行事。
鼬明确收到,然后背着依然萎靡不振的明菜走到一旁破旧的房屋边,背靠墙壁,稍微安心一点。
那边大人们在扯皮拉筋,这边两小只挨在一起,似乎气氛更和谐。
明菜闭着眼,脸色苍白。
她消耗太大了,强行使用金刚锁链透支了极大的体力。精力倒是还好,不影响脑子转动。
如果体力和身体相关,那精力到底和灵魂有关,还是和情绪相关呢?
这么高深的科学知识,还是等日后蛇姨研究吧。
明菜虚弱地靠在墙壁上,眼皮累得睁不开一丝丝。
“你刚才怎么不把我放下?”
“放下你就死了。”
“哦。”
第一回合结束,宇智波鼬胜。
“你是故意的吗?”
“哎呀,我头疼。好难受!”
明菜疼得想打滚,被爱干净的大少爷制止。
脑门上微微一凉,两只手指轻轻贴了上来,帮她按压胀痛的太阳穴。
第二回合结束,明菜胜。
第三回合即将开始,很快被打断。
富岳招手让他们过去,明菜拉住鼬的衣服。
她睁开眼,平日干净清澈的眼白爆满了血丝。
“我能相信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