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庆祝忍校出了个年龄最小的毕业生,老师们很是在校园里宣传了一圈,鼓励大家积极向上,努力拼搏,向宇智波鼬同学学习。
止水送毕业礼物过去的时候,还很不服气地嘀嘀咕咕。
“我毕业也很早啊,为什么不宣传一下我的英勇事迹。”
“此一时,彼一时吧。”
鼬感谢他特意跑来一趟给自己加油,于是随口应付两句。
止水不赞同地摇头。
“你才七岁,说话老气横秋的。做人嘛就要开心一点,阳光一点。既然毕业了,喏,这个送给你,就当是毕业礼物。”
止水摊开手,掌心躺着一颗蛋。
“前几天发现了一个倒下来的乌鸦窝。大鸟不知道飞哪儿去了,只剩下几颗鸟蛋。我看着里面似乎开始长羽毛,不能吃了。如果能孵出来,我们也许能多一只眼。”
乌鸦,止水的通灵兽。上辈子也是他教自己的,不过是在野外现抓。从鸟蛋开始养起……这一世提前了。
“谢谢。我会好好珍惜。”
“客气什么。我们是兄弟。”
止水捶了下他的肩膀,笑着再见。
三代那边把他要过去,可不是放着好看的。
虽然他很向往融入村子,和大家打成一片的生活。但是吧,也没人和他说过,融入集体是要付出代价的。
诋毁他可以,为什么要诋毁他的族群?
止水很郁闷,但三代告诉他要忍耐。
宇智波封闭太久,别人已经完成了融合。他们才现在出来,就避免不了碰撞和冲突。
为了他们好,一些小麻烦不要太放在心上。
止水烦躁地抓着耳侧的小卷发,有点想不管不顾地跑回去问族长该怎么办。
可是一看族长家的长子都不得不提前进入忍者序列,他就明白宇智波到了最后一搏的时刻。
连小孩子都能克己奉公,他这个年龄稍大的哥哥怎么能落后呢。
止水不得不长叹一声,同样按下少年人冒失冲动的心情,老老实实地去和新队友们沟通感情。
早上毕业,下午才会分配带队老师和队员。
但他要入的是暗部,不会再牵连无辜的带队老师和队友了。
可学校并不知道。
A班的学生给他开了个欢送会,场面一点都不沉痛。大家都很高兴压在头上的大山终于要走了。
而熊本老师好不容易教出一个正常毕业的天才,想到这个月能多一笔优秀教师的奖金,不由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翻出了多年前的同学录,精心挑选出他觉得人品不错的正当年的同学名单,郑重地交给宇智波鼬,嘱咐他不管分到哪个老师手下,都要警惕警惕再警惕。
外面不比学校,带队老师也要做任务,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守在学生身边保护他们。
而且他还是个宇智波,血继限界足以让忍界所有人眼红。
多余的话,他也不好说。只能反复叮嘱小心小心再小心。
这也是上一世没有的情景。
当时他也打了人,为了避免被高年级的欺负。但是老师并不理解,只是将双方都训斥了一遍。
为什么呢?为什么同样的事件,得到的结果截然不同。
鼬先回家一趟,把今天的训练完成,然后准备好加餐,最后步行去木叶医院。
照顾明菜似乎是个长期任务。
四代没取消,他就当成日常天天刷。反正以前在学校也总是分享便当。习惯了。
他来到重症病房门外,听见里面传出嘈杂的吵闹声。
他缓缓皱起眉头,推开门一看,不大的病房里挤满了白天还在欢送他的同班同学们。
看到他进来,所有人愣了一下,接着若无其事地围住病床,叽叽喳喳地聊着一些不重要的琐事。
明菜被围在中间,笑呵呵地接过一颗大苹果,不时配合着发出哦啊原来如此太厉害了之类的敷衍声。
她装得很好,每次回应都带上了对方提及的词语,让对方认为自己是被重视的。而且从不厚此薄彼,充分照顾了每个人的表达意愿,并不对此乱点乱评。
虽然任何邀约都没答应下来,但大家都认可她是个脾气很好值得交往的好同学。
宇智波鼬就不一样了。
虽然他好像也还行。但是警务部执行公务的暴躁行为名声在外,一时半会儿很难改变成见。
唯一一个不会戴着有色眼镜的人发现了他。
明菜装着刚看见他,表情夸张地闻着味儿就跳下了床。
她分开围着她的人群,像船只拨开水面。
“今天吃什么!”
她眼睛亮晶晶的,十分自然地扶着他的手臂就往袋子里看。
“鳗鱼烤饭和海菜。”
“咦?我闻到酒味了。可我还是小孩子,不能喝酒。”
“加酒酿的大福,口感会更甜一些。不喜欢留给我。”这可是母亲特制的。
明菜抱着饭盒不松手,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大福没问题,我可以吃十个!”
后面的同学起哄了,纷纷拿出自己带来的零食塞给她。
“你说的哦!能吃十个大福,肯定能把这些全部都吃光。不许耍赖!”
可能是看不惯鼬一来,明菜就被拉走的情况,其他同学也拿出了探病的礼物,嘻嘻哈哈地全部打开。
有些是花朵,是比较内向的女同学带来的,被放在窗户边上,享受最好的阳光雨露。
有些是奇奇怪怪的玩具,完好的,破损的,乃至手里剑都有。
明菜好奇地每个都尝试一番,最后因为力气不济,笑哈哈地表演了各种失手集锦,逗笑了不少同学。
还有些和他一样,带来水果篮子或者别的吃食。
只是包装的太精美,被明菜郑而重之地放到了旁边的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