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里面的人也想不到会有人进来,狼狈分开,各自整理凌乱的衣服,
我只扫了一眼,便关门离开。
一路上,握着魔杖的手在颤抖。
恨她怎么可以如此放荡?
怨她为什么要把一个混球带进属于我们的秘密基地。
对,一个混球,那不是每天和她黏在一起的布莱克,而是另一个格兰芬多的刺头。
詹姆·波特。
被布莱克视为异性兄弟的家伙。
“——Ami”
Kaz的声音由远及近。
我想视而不见,脚下却像被施了定身咒。
“Ami”她拉住了我的袖子,声音带着一丝祈求,“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是他纠缠不清。”
“我拒绝过,没有用,他们关系太好了……你知道的,西里斯对我有多重要,我不能让他知道。”
温热的触感顺着衣袖握我的手,触电的感觉让我下意识的挣脱。
要知道,就算我们有很多独处的时间,也没有逾越的接触。
需要教她魔咒手势时,我也只用魔杖点她手臂,即便少数几次,确实需要触碰时,我也总要先征求她的意见,再用最克制动作指教。
可想而知,刚短暂的触碰与我而言有多意外。
我惊诧地回过头,Kaz眼底有错愕,有委屈,有不甘。
在我们目光交汇后,却只剩下委屈,她猛的低下头,用袖子抹眼泪。
“在我心里,你是唯一能让我安心的人,如果连你也放弃我了,我该怎么办?”
唯一?这定义让我燃烧,颤栗。
“Ami……表哥,就这一次。”
呵,我心里莫名的火被浇灭,谢谢她的提醒,让我记得,Kaz是我的表妹。
只是表妹。
总之,我最后点头应了下来,这是她第一次叫我『表哥』,我怎么能不应她。
顺利通过O.W.L考试,时间来到六年级。
按父亲的要求,我开始接触一些姑娘。
作为家族继承人,这是不可避免的。
我没期待,也不会抵触,见面的对象总绕不开那20多个姓氏。
可能是我太木讷,见过三个姑娘,总共说了不到20句话。
先自我介绍,她问我答,不问我就等待。
就如同我对她们没有好奇,女孩们对我也不感兴趣,就是例行公事的见面。
在我准备赴约第四位时,很久没露面的Kaz出现了。
她需要请教一些问题,这次的约会自然取消了。
之后的一个月,Kaz找我又频繁起来,比以往更甚,我们都默契的没提那间安全屋,Kaz找了新地方,位于8楼的有求必应屋。
她开始频繁的送我东西。
刻字的领带,粉色的书签,甚至她的手绢,发带,也要绑在我的手臂上。
如果发现少了一样,她便一整晚都是委屈的姿态。
如此,我也习惯带在身上,即便任何一次疏忽,它们都可能成为致命的累赘。
在临近期末时,Kaz和布莱克的关系开始恶化,再后来,他们争吵和冷战的时间远超过相爱时。
布莱克也不再像个王子,暴戾、憔悴、歇斯底里。
而Kaz也不再顾及人前和我来往,她和小布莱克也总出双入对。
自然免不了被布莱克像狗一样咬着不放,Kaz有时会被拉走,有人会选择留下。
总之,她和布莱克已经快走到尽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