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什么?
阿布若有所思。
阿布试探道:“好吧——我只是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揍。”
他耸耸肩:“你知道的,自从来了之后我可没闲着。”
“女皇陛下才不会因为一点小事为难你的!”执行官冷色调中唯一的暖色跳出来,达达利亚笑嘻嘻地将胳膊搭在阿布的肩膀上,顺势挡住初晓的视线,“总不能因为你偷溜出至冬宫而发火。”
前提是偷溜出宫没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阿布在心里默默吐槽。
他的眼神悄悄游移了一瞬。
……
这是阿布第二次踏入这座宫殿,如此冰冷,又如此毫无生气。随意生长的晶莹剔透的冰晶能够倒映出人的影子,就像这座宫殿的主人一般,仿佛能看透人心,冰刺直戳柔软的本质。
一条名副其实的长廊,长得看不到尽头。
冰蝶飞舞,拖曳着发光的尾巴,为来到此地的银发少年引路。
被冰封住的生命在静静地沉睡,等待重见天日的那一刻。
银发的少年步入这片宁静,带来别样的音符。
“哒,哒哒哒,哒哒……”
阿布不喜欢安静到死寂的环境,这片被擦的反光的地板似乎成为天然的乐器,成为他自娱自乐的玩具。
就像他不由分说地闯入所有故事那样,这次,他再一次强势又自然地闯进所有人的视线中。
“你知晓了多少?”
“除了我自己的一切。”
“你应该循序渐进。”
“没什么应该,也没什么不应该,毕竟事情都发生了。”
“……”
“你生气啦?”
“布吉拉。”
“我在~”
“一月之后,随「公子」启程去璃月。”
“啊?”
阿布被丢出来了,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在空中划过的弧度是一条十分完美的抛物线。
……
众所周知,至冬是一个消息传递非常快的国度。
“而现在,让我们计算一下布吉拉大人当时在空中的最高点好不好?”至冬的老师夹着嗓子问道。
“好~”一群可爱的小朋友脆生生地欢呼应答。
呃……倒也不必传递太快。
不对不对,现在的孩子都这么卷的吗?
阿布目瞪口呆地扒着门,小心翼翼地向房间里看去。
一群小孩子正奋笔疾书,计算……阿布当时受到的下落伤害。
“我算完啦!”一个孩子自信满满地举手,“高度是一万一千二百五十六米!”
阿布倒吸一口凉气。
嘶~这、这是要摔死的节奏吧!
况且,这大门建这么高,恐怕与天空岛肩并肩了吧!就不怕被打下来吗?!
现在的小孩,真是恐怖如斯。
果然,立马有人反驳了:“你是认真的吗?至冬宫甚至没有大门高?”
“只要能算出来,就算数字再离谱那又怎样!”
“那也要根据实际情况啊!”
“就算布吉拉大人是神明,也不能天天在卷子上摔死吧?”
“你还好意思说我,上次布吉拉大人潜水的那道题,你还不是算到了负一百米!什么潜水能潜到天上去啊!”
“你上次做阅读理解,就是布吉拉大人吃烤鱼的那个,人家问你从中感受到了什么,你竟然说担心布吉拉大人会被鱼刺卡到,建议不要吃鱼,只有你会有这种担忧吧!”
“你、你、你——”
啊,乱成一锅粥了呢。
阿布津津有味地听着孩子们互相揭短,恨不得拍手叫好,全然过滤掉了自己的名字。
“很可爱,对吧?”
一道声音冷不丁地从阿布身后响起,把阿布吓得炸毛。
“咦——!”阿布被吓得脱色。
“阿蕾奇诺!”阿布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人吓神也会吓死神的!”
“抱歉,布吉拉小先生。”阿蕾奇诺有些歉意地行礼,“您似乎看得十分入迷,需要同孩子们说说话吗?自从上次您走后,孩子们十分期待与你再次相遇。”
阿布对壁炉之家的「父亲」感官不错,至少,对孩子们感官不错。
他还挺喜欢壁炉之家的氛围,那是一块由爱与亲情构成的「家」,不是谎言的味道,而是难得的真实,虽然仅限于壁炉之家内。
“好啊!”阿布欣然应允,“我就是来兑现承诺的!”
“承诺?是上次的游戏吗?”阿蕾奇诺勾唇,她对孩子们的偶尔的小心机是相当宽容的态度。
阿布点头:“对。虽然只是口头约定,但还是要认真对待才行啊!”
“阿蕾奇诺要一起来吗?”阿布向「仆人」发出邀约。
阿蕾奇诺却摇头:“不了,孩子们的游戏,大人还是不要参与进去带给他们压力了。”
“那么……”她为阿布打开门扉,轻声道:“就祝你们,玩得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