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墙之术?”赵乐宴愈发心虚了。
她还是一缕流魂残魄的时候,确实会穿墙之术,但现在她已是肉身凡胎,真撞上去,鼻青眼肿是小事,撞坏了脑袋可是大事啊。
“除了这个,我没说什么更奇怪的话吧?”
“公主还说了许多幻术,还说自己会飞……”
赵乐宴急忙打断她的话:“醉话,醉话而已,都是醉话,醉话哪能信呢。”
说完,赵乐宴低下头掩饰心虚,恨不得将脑袋埋进醒酒汤里,她能感觉到,她们炙热的视线正落在她的头顶。
她默默扯过被子,将自己蒙了起来。
嫣然和春风被公主这一举动逗乐了。
春风还想逗逗公主,那只“罪恶”的手还没伸进被子里,就被嫣然拦住了。
“我们去拿沐浴用的干花瓣,公主待会得好好沐浴祛祛身上的酒气。”嫣然拉着春风先离开了。
待嫣然和春风离开后,赵乐宴才露出脑袋,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美色误事,醉酒也误事啊!
万幸中的不幸,她没说出她死过一次这件事!
……
小厨房内,嫣然正从木柜里取出一大罐干花瓣。
公主沐浴时,最喜欢放些晒干的花瓣,沐浴后会留有一缕余香。
“春风,给公主沐浴的水备好了吗?”嫣然听到了脚步声。
“嗯,备好了,就差放干花瓣了。”春风磨磨蹭蹭地走到嫣然身后。
“春风,你有事。”
一听这话,春风猛地一激灵,手里把玩的瓷瓶都差点摔了:“什,什么事啊。”
嫣然转过身,将她那一脸心虚的模样全看在眼里:“你昨夜回来后,就有点古怪。”
春风紧紧捏着手中的瓷瓶,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哪有。”
“你昨夜到底干什么去了,去了那么久?”
“我,我去寻公主掉的发钗啊,公主一直念叨发钗掉在马车上了。”
嫣然一脸不信,她与春风相处多年,春风瞒不过她的,但既然她不想说,那就不说吧,她只是担心她出什么事。
春风紧张到都快把瓷瓶摩挲出花样了:“其实,我在回来的路上,被突然窜出的一只野猫吓了一跳。”
“野猫?”嫣然关心道,“有没有被野猫伤到?”
“放心,小小的野猫怎么会是我的对手?不过,那只野猫虽瞧着身形瘦弱,但动作十分矫捷,反侦意识还很厉害,那么瘦居然还能吃下那么大一只烤鸡,也不怕把自己肚皮给撑破了。”
“你说的这是猫吗?”哪有形容猫身形瘦弱的。
春风咧嘴笑道:“是,是猫啊。”
嫣然从春风手中拿过瓷瓶,将装好的干花瓣塞到她的手里:“别管是不是猫了,先去伺候公主沐浴。”
“哦,”春风应声,走了两步又停下,转过头,唤了她一声,“嫣然。”
“怎么了。”
“你说,世上真的会有返老还童这回事吗?”
嫣然摇头:“我向来不信。”
春风若有所思,喃喃自语道:“我也不信,若是真有返老还童,那世人就都不会老了。”
“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嫣然越发觉得春风古怪了。
“我就是听闻护国师擅长祈福修道,你说,护国师会不会掌握着返老还童的秘密?”
嫣然抬手,轻敲了敲她的脑袋:“护国师为凨国卜卦占运、祈福诵经,哪会有返老还童的秘密,别想虚无的事了,快去伺候公主沐浴。”
“哦。”春风乖巧点头,不过,“返老还童”的这个秘密,她一定要找机会弄个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