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公主饶命,这油滋啦并非是从御食阁偷来的,而是御食阁不要了的边角料,我想着丢了也是可惜,所以……我错了,我不会再犯了,求公主原谅……”
赵乐宴看着惊慌失措的她们,赶忙让她们起来,她又不是吃人的怪物:“你们怕什么,我又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她看着地上的油滋啦,“就是可惜了这油滋啦,你们下次想吃,光明正大吃便是,不用这般偷偷摸摸。”
“谢公主,谢公主。”
“那你们告诉我,你们刚才说的什么?”
两名宫婢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开口:“回公主的话,我们方才是在说探亲的事,我娘亲写信给我。”
“不是这句。”
“我要和娘亲见面……”
“也不是这句。”
“三个月后就是探亲节了。”另一人开口。
“对,就是这句,”赵乐宴手里握着各色的鲜花,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喃喃道,“三个月,没错,就是三个月。”
她想起来了,昨夜,魏锦戍也说了三个月,他说:这儿虽没落梨园高,但终究是二楼,若摔下去,当心像费公子那般折了腿,只得在家闭门休养三个月……
整个缙姮城都知道那位费公子摔折腿的事,但费府对外宣称的是他们公子无碍,只是被庸医以药膳熏香疗养,耽误了疗程,原本一个月便能走路,却拖至严重到需闭门修养三个月才能好。
除了她,没有人知道那费公子要闭门休养三个月……魏锦戍到底怎么知道的?
不行,她要去找他问个明白。
“嫣然,春风,魏锦戍今日进宫了吗?”
嫣然摇头,问道:“公主,你是有急事要找魏家郎君吗?”
“对,我有事要问他。”她要问他为何知晓费公子闭门休养三个月的事。
说完,赵乐宴提着裙摆就往阿兄书房的方向跑去。
见状,嫣然和春风赶忙追上去。
“公主。”
“公主,等等我!”
只留下这两名宫婢留在原地不知所措。
……
赵乐宴火急火燎地冲进阿兄的书房:“阿兄,阿兄!”
木荀紧跟着进来:“公主,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阿兄呢?他在哪儿?”
“殿下一大早就出宫了。”木荀如实相告,其实他也不清楚殿下出宫是为何事,只知道殿下走得匆忙,只交代他两句就走了。
“出宫?”赵乐宴喃喃。
“殿下出宫,今日伴读议事取消,”木荀看了眼公主,说道,“所以,魏家郎君今日没进宫。”
赵乐宴嘴硬道:“我没问魏锦戍!他进不进宫与我何干。”
“哦,陆公子今日也没进宫。”
“我更没问陆柏云!”赵乐宴气不打一处来,直接转身离开。
嫣然和春风见公主出来了,赶忙围上去。
“公主,殿下今日不在书房?”嫣然开口,方才木荀话没说完,但她也猜出来了。
“公主,见着魏家郎君了吗?”春风只关心魏家郎君在不在,公主有没有见到魏家郎君。
赵乐宴气鼓鼓地走在回廊上,双手叉腰,心里忍不住琢磨:阿兄出宫,魏锦戍也没进宫,难道阿兄和魏锦戍在宫外见面了?难不成魏锦戍那个奸臣贼子想对阿兄不利?
“公主,你脸好红啊。”
“我气的。”
“可公主耳朵也气红了。”
“我耳朵哪红了。”赵乐宴气得上手摸耳朵,可有瞬间,觉得摸耳朵这个动作那么熟悉……她想起,好似有一只手轻抚上她的脸,指腹轻摸上她的耳垂,轻轻捻了捻,暧昧交织……
赵乐宴愣在原地,这是什么诡异的画面,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脑子里?难道是做的春梦?
“公主,你怎么了,没事吧?”春风凑到赵乐宴面前。
看着春风的脸越来越近,赵乐宴脑子里再次浮现魏锦戍的脸,他的脸离她越来越近,他的气息也越来越近……
“停!”赵乐宴脸红心跳地推开春风,“不准再靠近了!”
春风被吓了一跳,忙停下:“公主,到底怎么了?”
赵乐宴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这一定不是真的!是梦!一定要是梦啊!
“我要出宫!”她一刻也等不了了,她要去见魏锦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