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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酌南呼吸一滞,下意识后退半步,摆出防御的姿势,“什么?”
陶之遥一看牧酌南那防备的姿态,冷笑一声,“行了,肆规就在外头,我还不至于当着她的面揍你。”
牧酌南没有半点松懈,他紧盯着陶之遥,“为什么?”
陶之遥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桌上的笔,“还搞不明白?”
她抬眼乜了一眼牧酌南,“肆规愿意回地府暂避锋芒,只是因为你罢了。若不是因为你,按她的性子,是万万不会避开的。”
牧酌南呼吸一滞。
他想反驳陶之遥,但是牧酌南的直觉告诉他,陶之遥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
“你和肆规那档子事我没兴趣多问。”陶之遥的语气不疾不徐,但是其中的嘲讽味道却格外明显,“只是奉劝你一句,莫要找不着北了。”
她的语气格外轻快,但是也格外残忍,“牧酌南,我帮你这么多回,不是为了让你不思进取的。若是你再这般愚蠢,肆规不舍得教训你,我不介意代劳。”
牧酌南的脸色很不好看,但是他清楚,陶之遥说的每一句都有道理。
师尊愿意回地府不是因为怕了精卫,只是因为他实力不济,若是被精卫盯上就极其危险,但是师尊也清楚发情期的妖族离不开人,只能和他一起回地府。
看着牧酌南的脸色,陶之遥知道点明白了,也不再多说,“已经给你们安排好车了,走吧。”
在车上的牧酌南格外沉默,他低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陶之遥敲你闷棍了?”虞三五玩着长长的指甲,头也不抬。
牧酌南终于回魂,他盯着虞三五看,声音低低的,“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