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不知不觉地用了力,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倾泻在这个捏下巴的动作上——求我,我就松手。
鱼梦羲:“风极渊,如果你想弄死我,那就赶紧动手吧,往咽喉上掐;如果不想,请拿开你这只沾满人血的手。”
“你!”
风极渊的手指动了动,最终没有狠下心来去掐那玉颈——暖黄的烛光落在她的眉间、鼻梁、唇上,散发出诱人的光泽,直至坠入耳畔的青丝间。他用目光贪婪地盯着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一股冲动也在他心底跃跃欲出。
这时候,周婉儿走了过来。衣不遮体的她丝毫不介意在鱼梦羲的面前展示自己的身材。她眼中喷着妒火——贱人,我才是那个命中注定要与风极渊相伴一生、纠缠一生的女人。我要长相有长相,要武功有武功,只有我才能配得上他。
“够了!风极渊,请你对我放尊重些。”鱼梦羲试图用力推开风极渊的手,却因用力过猛,也可能是对方故意拉拽,而呈现出了她将对方扑倒在地上的局面。
周婉儿:“你们?”
鱼梦羲迅速地从风极渊的身上爬了起来,她不觉得自己占了什么便宜,而是吃了大亏——咦,鸡皮疙瘩掉一地,我不想和除大叔之外的男人有任何意外的肢体碰触。如果可以,她现在恨不得换一身衣裳。
风极渊也站起了身,一转身便已经恢复了冷酷的模样。但他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的内心——暗爽。
周婉儿:“主子,说不定那位大将军很快就会找到这儿来,不如现在就将她送到关押的地方去?”
风极渊白了她一眼:“周婉儿,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周婉儿不敢多言,退到一边去了。她使劲浑身解数献媚,寻找一切可能的机会试图代替鱼梦羲在风极渊心中的地位,现在看来都是徒劳的。
鱼梦羲则只求放过,她无奈地说:“风极渊,你现在放我离开,我可以不计较你将我抓到这儿来的事,也会找个理由替你搪塞过去。否则……你应该知道绑架公主是什么罪名。”
风极渊:“你以为这么说就能吓住我?夫人,咱们之间来日方长。只是要委屈夫人暂时从人间消失一阵子,从今晚开始,世间再无梦羲公主。司炎融就是找到吐血,也不会找到你。”
鱼梦羲:“风极渊,你好大的胆子!就不怕事情败露吗?”
周婉儿见插话的机会来了,又插嘴:“公主殿下,主子这么喜欢你,不计较你的背叛与移情别恋,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鱼梦羲:“哦?那你的主子早已有了别的女人,算不算是背叛与移情别恋?”
周婉儿:“主子将来是要成就大业的,注定要拥有众多美人。公主殿下若是乖一点,主子将来肯定不会亏待你。”
鱼梦羲冷笑道:“成就大业?嗯,现在已经到了晚上了,你们确实适合做那样的梦。”
周婉儿:“鱼梦羲,我知道你如今的身份和地位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做人不能这么无情无义。”
鱼梦羲:“周婉儿,我在和你主子说话,希望你不要插嘴。”
风极渊:“哦,夫人还想对我说什么?如果是共枕眠的事,为夫乐意之至。”
鱼梦羲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他是怎么把“不要脸”这件事说的理所当然的?
一番自以为是的判断之后,风极渊这会儿心情好多了——鱼梦羲,即便你是一堆湿透了的柴,在我这团无比炙热的火团的烘烤下,早晚有一天也会形成干柴遇见烈火的局面。
鱼梦羲:“风极渊,我再说一遍,放我走。”
风极渊:“我也再说一遍,不可能!”
鱼梦羲:“风极渊,我早已对你不感兴趣了,也永远不会再对你感兴趣,因为我有洁癖,我对被别的女人沾染过的男人提不起一丁点兴趣。念在我们曾经相处的还算愉快的份上,你能放过我吗?”
她大概以为这样说就能让风极渊死心了。然而风某人却从中解读出了别的意味——她气恨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这属于吃醋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