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梦羲:“哦,那祝你获得风极渊一辈子的宠爱。”
周婉儿:“嫉妒也没用,你注定只能是我主子一段时间的玩物。公主殿下,跟我走吧,送你去做笼中鸟,将你囚禁在一个不容易被别人找到的地方。放心吧,我现在不会弄死你,因为我可不想主子因此而厌弃我。”
鱼梦羲:“去哪儿?”
周婉儿:“到了地方,你便知道了。那么,你是主动跟着我走?还是让我对你用点手段?”
鱼梦羲:“我跟你走。”
在实力悬殊的情况下,还是主动跟着对方走比较好,否则便是自找苦吃。鱼梦羲跟在周婉儿身后,走出了屋子,走进了院中假山的肚腹里。里面另有乾坤,有通往地下的暗道。
“这是要将我囚禁在地下密室吗?”鱼梦羲心中渐生出绝望感。她走了一段最漫长的黑暗路——一旦被关押到地下密室,不知何日才能再见到头顶上的斗转星移与浮云变化。
不过,这一回鱼梦羲猜错了,地下暗道只是通往风府外面的秘密通道而已,并没有什么暗室。所以,当她随周婉儿出现在临街的一间房子里时,不由得稍稍松了一口气——即便只能隔着门窗见天日也好。
原来风府与这间风家的铺子之间有一条秘密连通的地下暗道,从暗道出府,完全可以避开风府周围那些皇帝与太子的耳目。
周婉儿:“我将丑话说在前头,走出这个门,你不要试图逃走,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
哦,原来这还不是最终的囚禁地。也是,这儿临街,在屋里都可以听见街上人说话,根本不是掩人耳目的好地方。
随后,周婉儿拿根绳将鱼梦羲的双手给绑上了,又拿块布将她的嘴给堵上,最后又拿了一个带着纱幔的斗笠给她戴上。
外面夜色正浓,银河在天空中流淌,街上人来人往,偶尔能听到夜虫的轻鸣。鱼梦羲与周婉儿像一对关系“极好”的主仆,婢女挽着自家小姐的胳膊行走在街上,像是匆忙回家的样子。
最终要去往哪里?鱼梦羲现在不能说话,只能跟着周婉儿走。一路上,她试图能看到发现熟人或者是大将军府的亲卫,然而却失望了。
直到随着周婉儿来了戒云寺的门前,她依然没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身影。
这种情况下,鱼梦羲也不敢贸然逃跑,只好绝望地跟着周婉儿走进了戒云寺。
之前说过,这戒云寺因为发生桃色事件被查封了。事过境迁之后,这座寺庙又被悄悄地解封了。
现在看来,这戒云寺依旧属于风家的势力范畴。只是寺中现在只有几个老迈的僧人守着,建筑失修,佛像金漆剥落,香案上积满灰尘,早已不复当年的盛况。
鱼梦羲随着周婉儿进入了自己的“囚牢”里——后山一处偏殿内。殿内潮湿的厉害,墙角生满青苔,床榻上铺的是干枯的稻草。
周婉儿:“公主殿下只能先委屈你几天了,现在外面全城都在找你,等过些日子,我再为你添置些新的东西。记住,别想着逃跑,也不要大喊大叫,否则我会喂你吃哑药并将你锁起来。”
身后的老僧人的怯怯地问:“周侍卫,老僧觉得您还是派些侍卫过来日夜看守为好。我等几个老弱病残恐怕……”
“不必多虑!人多了必然会引起外面人的注意,官兵就可能会二次过来搜查。”周婉儿说着看了看鱼梦羲,露出轻蔑的眼神——只需要将外面的院门锁好,那高高的院墙任由你翻,你翻的出去吗?
这一点不假,除非给鱼梦羲两把梯子助攻——墙里一把,墙外一把。否则,凭她本事,她还真逃不出这个破败的地方。
周婉儿:“公主殿下,不妨告诉你,我不会时刻在这儿守着你,但你千万别试图逃跑或呼救,否则哑药和锁链伺候。”
她又警告老僧人——这院门除了我来,每天必须锁着,你们几个轮流日夜在院门外守着,不许和公主搭话,但是她如果有什么逃跑或者大喊大叫的举动必须告诉我。
临走前,周婉儿再三以“哑药”和“锁链”来警告鱼梦羲。
鱼梦羲也没敢多说话——如果激怒周婉儿,这个女人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至于要不要逃跑?那是肯定的,但是需要认真琢磨琢磨方法。
其实,单看条件的话,鱼梦羲的待遇还不算太差。这不是因为周婉儿有什么善心,她主要是害怕风极渊——万一主子偷偷来看心上人,心疼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