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房子是内宅正房,承载着司家的威仪、底蕴和荣耀。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将来结婚的话会选择这儿做婚房。
鱼梦羲:“嗯,让大叔长期住在我屋的外间,有点委屈了他的身份。”
其实,司炎融曾多次想让鱼梦羲搬到这屋来住,只是她不愿意而已。一是,她觉得住的地方舒服就好,没那么多讲究;二是,她不想喧宾夺主,毕竟她是寄住在人家府上的。
等待的间隙,鱼梦羲觉得有点无聊,到背着手,来回走走看看。角落荷缸里的新叶已经长的比巴掌还大了,青砖缝里冒出的草芽也已经变成了深绿色,她想起自己刚来到这儿时还是个未成年,不由得感叹时间过的好快啊。
“嗯?穿个衣裳需要这么长时间吗?这不像大叔的风格啊!”鱼梦羲踏上两层青石阶进了屋,靠近里间的门,探出半个脑袋……
司炎融背对着门口,他已经换上了一条灰色的裤子,上半身依然裸着。这时候他抬手解开了束发的玉冠,在墨发倾泻时转身,正好逮住了一个好色的丫头。
这转身回眸的瞬间带着无尽的帅气与温柔也就罢了,这展现出十分惊心动魄的魅惑力又是怎么回事?这还是那个在人前只有一副冷峻的面孔的大将军吗?
对司炎融来说,人前人后两幅面孔不重要,某人受用就好!
鱼梦羲咽了口水,笑了两声,走进屋子:“大叔,我其实不是来偷看的,我是来看看你衣裳穿好了没有?大叔,你今天行动力为什么这么慢?莫非是身体有什么不适?”
司炎融:“公主殿下这般滑头滑脑地样子走进来,说没有觊觎本将军的美色,鬼都不信。”
鱼梦羲迅速贴到了司炎融的身边,抬头看着他:“大叔,我们之间都这么熟悉了,我对你的美色又何须觊觎?我是明目张胆地看,明目张胆地摸。”
司炎融一把搂住她的腰:“羲儿,你总是勾引我,有点坏。”
“这个嘛,这叫增进感情,但不能刹不住车。”鱼梦羲强令自己的手干点正事——推开大叔的手。
然后,她放弃做“壁挂”,边后退边说:“嗯哼,大叔,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你看我身体像有不适的样子吗?”司炎融跟上去——调戏完我,就想跑?没门!
鱼梦羲没注意踩到了自己的裙摆,于是发生了她将要跌倒,被他接住并拦腰抱住的一系列操作。
这一回,谁也别说谁是故意的,他们都明白彼此的心意。这应该算是他们之间的嬉戏,只是有一方可能要忍的辛苦些。
随后,司炎融抱着鱼梦羲坐到榻上,看着她的眼睛说:“羲儿,我的身体没有不舒服,你不用担心。”
鱼梦羲:“算算日子,早已超过一个月了,大叔你体内的毒再次发作过没有?你可不能瞒着我,必须说实话。”
司炎融:“没有。”
鱼梦羲:“哦,那你是提前吃了那临时性的解药了?”
司炎融:“也没有。”
鱼梦羲:“没有吃药,也没有发作,那是怎么回事呢?我明明记得他说解药只管一个月的。”
司炎融:“妫霄辰那个人足够狠绝,但还不算特别卑鄙。没准他说的解毒法子就是真的,羲儿你就是我的解药。毕竟我这段时间以来,我除了亲亲你,并未吃任何药。而且太医把脉,也没有把出什么问题来。”
鱼梦羲:“不可能吧?不可能会有这种不正经的解毒方法吧?”
司炎融:“羲儿,别忘了,你身上还流着一半妫族的血脉呢。妫族属于上古巫族,血脉特殊,你的金津玉液能解你爹用自己的血做引子而制出来的毒,这也能说得通。”
鱼梦羲伸手搂住司炎融的脖子:“可是,大叔,亲嘴有解毒功效?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司炎融温柔地凝视着鱼梦羲——她的唇畔好似釉色清透的瓷器,充满着纯洁、真挚与诱惑,忍不了。他将嘴唇贴在她额头上:“多亲亲试试,万一有用呢?反正你也是要嫁给我的,我不介意你每天亲我三百回。”
鱼梦羲嘟起嘴:“才没有!谁每天亲你三百回啦?哼,到底是谁主动亲谁的次数多?大叔,你最近是绿茶喝多了吗?”
司炎融:“谁主动的与喝茶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鱼梦羲:“茶言茶语,喜欢装无辜。”
司炎融:“聒噪。”
他们亲吻的深情又热烈,带着一份独特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