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连续下了好几天,屋外阴暗无光,狂风摇晃着树枝,雨水漫过第一个台阶。
穿着黑金旗袍的老者顺着一条窄道向下走,皮肤白皙,银发盘在脑后,她的气质透着一股古典气息,壁灯昏黄的光照在她身上,那双眼睛好像地狱里的魑魅魍魉,冰冷至极。
她走到一扇门前,眼睛犀利地看了一眼悬于门上的青铜古镜,然后用左手旋转把手,门开启的时候,里头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在这样暗无天日的密室内,一个清瘦的身影蜷缩在角落,她好像很惧怕外头的光亮,将半个身子都紧贴着阴湿的墙壁,蓬乱而苍白的长发之下的眼睛充血,眼神更是躲闪着门外之人。
“因为一个慎海害得我家破人亡。”老者看着屋里的人,眼圈就红了,她朝着她慢慢走去,声音极冷,“所有人都在找你,希望从你身上能查到有关慎海工程失败的线索。只可惜......”
老者站在她身前,冷厉的目光比屋内的气温还冷,还让人害怕:“你疯了。”
得了这话,身影显然地颤抖好几下,眼泪溢出眼眶,从嘴里哼唧出几个字来:“慎...慎海,慎海可怕,不能进去,不能进去......”
老者无所谓她口中的危险,朝着她蹲下身,那双透着冷意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个已疯数十年的人,下一瞬,她冷冷地笑了一笑,说道:“不过我已经找到了能够代替你,找到慎海入口的人。那个孩子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在她的鲜血没有流干之前,我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会通过她,进入慎海。”
“不能进去,不能进去!”她瞳孔突然放大,惊恐地抓住了老者的胳膊,充血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瞪着这个囚禁自己快五十年的人,害怕地说:“里面有可怕的东西,它会杀死所有试图进入慎海的人!它会杀死所有人!”
老者瞧着她惊恐万分的样子,只笑而不语。
......
房间的灯光在夜里显得清寂,顾枕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苏苏还在写作业吗?”
“还有几道数学习题没做完。”苏沐之只要专注做习题,就把手指咬在嘴里。她一边在草稿本上演练计算过程,一边将习题上算错的数字涂改成对的答案,专注到都不知道顾枕早就来到她身边。
顾枕瞧着她满桌的杂乱,回想起自己还在上学那会,也是跟小女孩一样,一放学回来就做习题,没有半点休息时间......许是触景生情,顾枕心疼苏沐之学习太辛苦,于是开口对她说:“苏苏先别做题,把牛奶喝了。”
苏沐之摇头:“我做完数学题,就喝牛奶。”
得了这话,顾枕看了一眼书桌上的翻页电子钟,想了想,对小女孩说:“听说小朋友在十点喝牛奶,有利长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