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没事了...顾姨姨带你去医院。”在苏沐之奔溃到不在理睬许芩龄的哭求,在她难过地跑进雨里的时候,鹿霖郁就给顾枕又打了电话,将今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顾枕。
得知苏沐之可能淋雨回家,顾枕已然顾不上什么修改剧本,草草交代同事几句话,就匆匆离开公司,开车去找苏沐之。
可能是太担心苏沐之了,顾枕险些追尾迈巴赫,好在车主没有追究堵她道路,她才那么顺利地赶到家附近的梧桐大道。
她一下车就看到了苏沐之,看到她浑身湿漉,闷闷不振的样子,心里是多有心疼,对许芩龄的突然出现,惊吓到苏沐之的这件事情是多生气。
她在抢救室外焦急万分,来回踱步,见红灯迟迟不变绿,她怎么想都很生气,觉得许芩龄这次的出现,对苏沐之的伤害是毋庸置疑的。
在知道他们现在的工作是什么时候起,顾枕就很小心地隐瞒着苏沐之,生怕她知道了,会接受不了了......事实证明,越担心什么事,那些事就会铺天盖地的来,搅乱她与苏沐之原本算融洽无忧的生活。
“你为什么要回来?”顾枕实在忍不下这口气,尽可能压住怒意,对姗姗来迟的许芩龄说,“你们不是不要她了吗?”
“没有不要她。”许芩龄走到她面前,抬起头,淡漠地看了一眼红灯的抢救室,微蹙着眉头:“苏苏怎么了?怎么在......”
“由高烧引起的肺炎,她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也很危险。”顾枕冷着一张脸,说:“那么多年以来,这是我第一次见苏苏那么狼狈,那么叫人心疼。”
“我不想跟你多说什么,希望你能理解我的私心。”顾枕睨着许芩龄的眼睛,极为平静地说:“以后不要再见她。她受不起任何刺激......”
许芩龄打断她:“苏苏是我生的,我有权利带走她。”
“在你们选择抛弃她的那时起,你已经失去决定她人生的资格。”顾枕侧过身面向许芩龄,她不听一旁鹿霖郁的劝阻,冷下眸子,淡淡地说:“在她被同班同学说没有爸爸妈妈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在她过生日许愿要见你们,哪怕是一面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在她所有紧要,需要家长签字的时刻,你们又在哪里?你说她是你生的骨肉,你有权利决定她的去留,可你有没有想过,苏苏会喜欢吗?”
“说句难听的话,你们根本不尊重她。”
“说那么多,你不就是怕我把她从你身边带走吗?”许芩龄拿出绝对身份,压过顾枕气势的一头:“顾枕,我是她妈妈,她必须要听我的话,哪怕是错的,她也要无条件服从。”
“而你,”许芩龄勾起唇角,笑得冷:
“只是她的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