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霁禾。”她扭头看向身后的苏沐之，默了半晌，淡声说：“有什么事？”

“没事，就好奇你叫什么。”

陈霁禾看了一眼师离言，沉默着走出病房。

二人出了医院，陈霁禾问了一嘴：“师老师，你们为什么要选她？”

师离言没说话，笑着走进阳光里，她的影子在光里无处遁形。

......

晚上突然下起雨，雨点越来越大，砸到脸上有点刺疼。顾枕一口气，冒着雨冲进医院的住院部，抱着怀里的饭盒就往电梯钻，到了苏沐之住的楼层，只简单擦了擦脸上的雨水，进了病房，说了一句：“杭州这天也是阴晴不定，刚出去买你爱吃的瘦肉丸，就下起雨......”

到她病床边，在床上坐着的苏沐之低垂着脑袋，闷闷低语一句：“都说了，出去的时候带把雨伞，顾姨姨就是不听......”

“生气啦？”

顾枕放下饭盒，坐到床上，捧起苏沐之的脸，二人对视半分钟。她笑：“现在的苏苏真像一个~”

苏沐之不明所以：“像什么？”

“受气的小兔子~”

得了这话，苏沐之眨眨眼，很多时候，她在有顾枕陪伴下，会下意识像毛茸茸的兔子一样粘人撒娇。可这一次好像不太一样了，她害怕见到顾枕，害怕每一次对视都是最后一次。

顾枕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收敛笑容，柔了目光，不露声色问：“苏苏在想事情？”

“嗯。”苏沐之刻意不提离开二字，只说:“顾姨姨你喜欢什么样的礼物？”

“礼物要是说出来了，那就不惊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