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枕抿了唇一下：“那你要照顾好自己，危险的地方不要去，危险的人不要靠近。”

苏沐之静默片刻，然后走上前抱了抱顾枕，说：“苏苏长大了，会小心谨慎的。”

“一路平安。”顾枕松开少女的肩膀，将她行李送到安检旁，之后就看着她跟着师离言进去了。

飞机上，云层在窗外翻涌层叠，有一点点的阳光投进来，照在苏沐之手上，她捏着一颗纸星星，这是她刚出医院时候，顾枕对她许愿，希望她能平安回来。

“放心吧，我已经派人暗中保护顾枕。”

苏沐之盯着手里的纸星星：“你说过，你会给我时间。会不会反悔。”

师离言盯着她：“不会。”

“谢谢。”

飞机从杭州上空掠过，留下一条细而长的白线。

顾枕仰头望着它的去向，那种担心受怕的感觉占据了整个身体，蹙了蹙眉，不经意地喊出了“苏苏”两个字。

......

深夜，顾枕失眠了，一个人躺在整洁没有杂物的床上，旁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凉了的牛奶。

手机突然“叮”了一下，是她堂妹鹿霖郁发来的消息：“堂姐，琬瓷病了，你方便去她那看一下吗？”

顾枕拿起手机，静了半天，打字：“自己去。我睡了。”

关上手机的那一刻，她从抽屉里拿出安眠药，吃了之后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大雪飘扬的傍晚，在来来往往频繁的街道，她看到了那个单薄可怜的身影，小小一个坐在那里哭。

那个被亲人扔弃的小女孩，独自面对异样的目光，到底是很害怕啊......

“苏苏......苏苏......”

顾枕蹙眉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