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黎舒清说下去,唐见予从远处走来,十分自然环握起阳淅的双手,“怎么站在外面,冷不冷。”
全程没把眼神给另外两位,但另两位也表示早已习惯。
大庭广众的,阳淅还是有点羞耻,他把手挣出来,“楞个锤子哦,我身体倍儿棒啊。”
唐见予被阳淅可爱到,情不自禁亲了口阳淅的嘴巴。
“卧槽......唔。”
黎舒清翻了白眼,真是被这对旧人腻歪到了,没想到都这么几个月了,这两人还如此如胶似漆,没眼看。
晴示柏更多的是震惊,他高中时虽然好阳淅同寝室,但不同班,所以和唐见予接触得少,更多的是听说这位高冷学神的各种牛逼事迹,完全没想到他谈起恋爱来这么忘乎所以。
一会儿一定要分享给张礼他们,让他们也长长见识。
“哈啰看得见吗?这位前未婚夫,这么没礼貌。”黎舒清故意这样说膈应唐见予。
结果唐见予一个眼神都没递给她,自顾自将阳淅的手放进自己的兜里。
黎舒清:“......”
晴示柏:这个才是那个传说中的高冷学伸。
“喂,今天我可是已经和阳阳有约了,我们要去吃饭。”
唐见予看向阳淅,阳淅摇头。
他确实不知道什么时候答应了啊。
黎舒清不紧不慢拿出手机打开和阳淅的聊天页面上面赫然呈现着一句话——
【你不回复就是同意了哦嘻嘻。】
*
半小时后,阳淅四人坐在鼎越食府的包间。
全场觉得尴尬的或许只有阳淅,毕竟一个维持着冷若冰霜的气质,一个也处在碰到一见钟情对象的星星眼氛围中,而最后一个......
阳淅看向拿着菜单仔细端详的黎舒清,这可不是一般的萌妹。
“吃啥呢。”黎舒清问。
是心理素质异常强大的萌妹。
“都可以呀,全场只有你是女生你看着点吧。”晴示柏回道。
黎舒清捧着菜单轻轻笑道:“好有绅士风度哦,我好喜欢。”
阳淅看着垂眸傻笑的晴示柏心梗。
他恨不得现在就上前去摇醒某人,你正在被钓啊,清醒!清醒!
上菜后,唐见予专心给阳淅夹菜,晴示柏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没眼看”。
从第一盘菜到最后一个汤,阳淅的筷子没有伸到过玻璃转盘上,全都是唐见予给夹的,夹什么吃什么。
别的omega可能还会作一下,埋怨男友夹的菜不爱吃,阳阳只知道哐哐往嘴里塞。
“小心别噎着。”晴示柏无奈说道。
牙齿腮帮子鼓鼓的,“放心。这家菜还挺好吃。”
唐见予刮了一下他的脸颊说道:“那我们后面有空也来吃。”
阳淅点头。
“喂,今天我才是客人内。”被忽视到极致的黎舒清说,“明天我们去哪里玩。”
阳淅表示不知道,更何况——“老唐不让我和其他alpha接触,你还是自己玩吧,我得守夫德。”
黎舒清&晴示柏:“......”
阳淅你个恋爱脑。
她没能成功约到阳淅,但也没关系,收获了另一个萌萌的小辣椒omega。
“明天你带我去玩吗?”
晴示柏:“可以,这城市我熟。”
阳淅瞪大双眼,奈何嘴里含的食物太多不能说话。
“唔唔唔。”
没想到晴示柏真被黎舒清吸引了,她可是alpha!而晴示柏是omega啊,而且他听说黎舒清可多前任了,好多omega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
他有罪。
唐见予拍拍阳淅的后背,“慢点吃,都会等你,不急慢慢说。”
等阳淅咽下去后,又觉得自己不厚道,正可谓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
最后,千言万语就汇聚成一句话——
“示柏,明天你不是要去实验室吗?”
晴示柏:“可以请假。”
嗐,这个恋爱脑。
阳淅继续埋头干饭了。
......
吃太多的结果就是,阳淅想吐。
“他大爷的,黎舒清你绝对是来报复我的。”阳淅瘫坐在凳子上,唐见予在帮他轻柔胃部。
自从知道黎舒清是个猛得一批的alpha过后,他完全当她是兄弟了,说话也是越发放肆。
“要点脸啊亲,明明是你自己吃这么多。”黎舒清说,“更何况是你老公订的餐厅哎。”
“是哦,误会你了骚瑞。”
出餐厅后几人分道扬镳,黎舒清还打算借住在阳淅他们家,但是被唐见予一个眼神回绝,识趣滚回酒店了。
等阳淅躺在沙发上依旧不舒服,唐见予给他拿来健胃消食片,还准备了蜂蜜水。
“下次不能再吃这么多了,好吃我们可以后面再去嘛。”一到无外人的环境,唐见予就恢复原样。
“知道了知道了。”阳淅突然想到什么,说,你这个小绿茶,就知道对我撒娇,干嘛对别人那么高冷,多没礼貌。”他实在担心他的朋友会不待见他。
唐见予委屈,“我有跟你室友打招呼了,我点头示意了的。”
“那就好。”阳淅有些犯饭困了,“我就怕你融不进我的......”
唐见予知道阳淅睡意来袭,“嗯,不会的。”
“但我只能对你撒娇呀。”
也不知道阳淅听没听见,他带着他去洗漱后,就将他平放在床上看着他慢慢陷入深度睡眠。
“阳阳,明天你可得还我。”
阳淅迷迷糊糊间“嗯”了一声。
第二天阳淅醒来时,四周万籁寂静。
他揉了揉肚子,好多了,已经不胀痛了。
他记得睡前老唐跟他说了什么话来着。
睡太久了,脑袋有点疼,他晃了晃头,想不起来。
“老唐!”没人应。
但浴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就是唐见予。
半个小时后,某人还没出来,他了然,然后赤着脚走到浴室门口。
“哟,飞机还没开出去呢。”阳淅打趣道。
倏地,浴室门打开,一只手把阳淅拖了进去。
“卧槽!”
阳淅紧紧贴着浑身湿漉漉的唐见予,隐隐约约还能看到胸大肌。
“我们都是一起锻炼的,为毛你炼得这么牛逼。”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薄肌,感觉被暴击。
他也想要健硕的肌肉。
“阳阳。”唐见予整张脸轻轻贴着阳淅的脖颈,鼻息间都是阳阳身上的味道,更让他痴迷。
“你咋了?”阳淅还没摸清楚状况,这人不正自给自足吗?没有不/.应/.期吗!
花洒的热水陡然淋下,给阳淅吓一激灵,到底是给浇了个透。
......
大半夜的,唐见予突然想吃法棍了,依旧准备自己动手做。
二十分钟后,面包棍如愿蘸到了肖想已久的藏在蜜罐里的果酱,香得他流口水,面包棍伸进去便能轻易被浓郁芬香的果酱一层一层包裹住,取出来总有沾在面包棍顶部的果酱慢慢滴落。
接连不断藕断丝连。
“你踏马舂蒜泥呢,使这么大劲!”阳淅生怕唐见予劲儿太大,把容器捣坏了。
“蒜味儿不好闻,这个好闻。”唐见予抹了一把酱汁。
“你特么......”
深夜,唐见予总算吃饱了。
给阳淅累得够呛,毕竟做法棍他也出了不少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