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宗闻侧卧在榻上,枕着穆怿肌肉坚实的手臂,他稍微动一下,穆怿却将他搂得更紧了,宗闻也是不再动弹,穆怿仔细地梳理着宗闻的头发:“发了些汗,头风还痛么?”
宗闻低声应道:“不疼了,你出去。”
穆怿紧紧地箍着他:“我这个药引悉心伺候着,都没有叫苦,指挥使怎么还病忌讳医呢?”
宗闻深知穆怿的脾性,尤其是来了洛都之后,穆怿索取起来,都做得狠,仿佛吃得上这顿没下顿一样,而且在力量上,他也足以压制住宗闻,即便是宗闻的哭求,也很难让他停下来,无非是宗闻被擦干了泪痕,继续下去。
“你在我心里,真是心慈手软,一等一的圣人,假皇帝的事,你完全可佯装不知,做太子的舅父,大权在握,有什么不好的。可你却偏偏……”
“你在胡说些什么?什么圣人……”宗闻想往旁边躲,却被穆怿牢牢钳制着,“指挥使刚来洛都,就要组建军机堂,辅政而不专权,怎么算不上圣人呢?”
在大陈开国之初,少帝年幼登基,尚未亲政,便由数位宗亲执掌军政,组建了军机堂,时称军机堂四大臣。宗闻提及此事,就算有旧例可循,当初,宗闻控制住洛都局势后不久,就提出要重组军机堂,召藩镇勋贵入朝一同辅政。
要穆怿来看,能有资格来洛都进军机堂的,要么就是宗闻以往的姘头,幽州节度使杨绍;还有就是死了父兄,这才捡漏上位的新家主瞿应,年纪上与他的儿子是一辈的人,这里头的任何一个,穆怿都瞧他们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