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又是拍戏的日子。
宋潜已经能迅速从子聿和宋潜中来回切换了,这是这几天下来詹松最明显的发现,他都怀疑沈澹渊回去给他开小灶了。
他不是没有私下问过沈澹渊,那天沈澹渊调整好灯光和镜头,正打算坐下喝口水缓缓劲。
詹松从后面绕上来,一只手搭在他肩上。
“小渊啊。”
沈澹渊不做声响地走开,避开詹松的手:“有事说事。“
他对詹松的感情就是爱不彻底又恨不明白,詹松也知道这一点但是过去发生的事情,他也只能说一句抱歉。
“小潜这段时间进步巨大啊。”
“他一直都很优秀。”监视器里的画面刚好放到子聿被混混逼到墙角,一滴清泪从子聿眼睛里滑下来,滚到地上,炸出一朵小花。
沈澹渊看向最顶端伪装成监控的摄像头,从那个视角看还能看出来子聿轻微的颤抖。
宋潜真的演活了这个角色。
“可是入戏容易,出戏难。可他现在。”詹松努努嘴,沈澹渊扭头就看见角落里还没换下脏衣服的宋潜和他们蹲在地上斗地主。
“三个2。”宋潜把牌扔在地上。
“要不起。”许芮看向李婴希望对方能把宋潜卡住。
但是面对三个2,李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宋潜一张三结束战局。
许芮哭戚戚地将牌收拢洗牌。
沈澹渊将目光收回来,对詹松说:“因为他此时只是宋潜。”
“怎么样?”下了戏,宋潜顶着一张溅了血渍的脸挑眉问詹松。血浆粘在他脸上,更显得他五官挺拔。
詹松点点头:“拍的不错。”
宋潜被人夸了就露出他的狐狸尾巴,小尾巴敲得高高的,整个人嘿嘿地傻笑。刚刚营造的铁血帅哥形象被笑柔和,詹松移开眼不再去看他。
他环顾四周却没有看见那个他此时在想的人。
詹松看见了他的动作,打趣道:“找他呢?我当年也和你一样啊。”
“您当年?”没听过的八卦,宋潜的耳朵一下子竖起来聚精会神地盯着詹松,“快讲快讲。”
“你不知道?”詹松被宋潜的动作唬住,他没想到宋潜居然不知道过去的那件事。
宋潜摇摇头,这是什么必须要知道的事情吗?
窗外被树枝遮住一角的道路上,形形色色的汽车在外面呼啸而过。詹松望向窗外伴随风轻颤的枝条,长长叹口气。
当年的事情要怎么说呢?无论怎么样的故事都一个美好的开始,三个截然不同的人因为志向与热爱聚集在一起。
最念家的人成功让世界记住了他的家乡,热爱自由的人身影火遍大江南北,而那个心思最活络的人在各大场合述说他们的理想与抱负。
最美好的开端,往往会迎来无法想象的结局。
最念家那个出了国至今没有回来,热爱自由那个被自由束缚躲进家的环抱,而那个心思最活络的就连站上台为他们证明自己没有错的胆量都没有。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看见詹松紧锁着的眉头,宋潜意识到应该不是什么小事,弱弱地问了一句。
詹松被他胆小怕事的样子逗笑:“没事,不是什么大事。”
他简单把事情说了一下,把三个人的言不由衷说成了三个人因为z规划不同不能继续走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