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取没有注意到赤司的细微眉眼变化,她是想到了个好笑的事情,于是靠近的和赤司倾诉。
哪怕两人所处的环境可能有好些个监控,竹取还在继续,“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轻轻地声音伴着少女温热的吐息,赤司握住了竹取的手。
“我daddy其实很害怕鬼哦,他要是在,会被吓死的。”
这么说是因为竹取小时候被家里人带着看恐怖片时,每次爸爸都要靠在妈妈身上,表现得实在太明显了。
时不时还会故作镇定的抱她,让她不要害怕,这些都是假的。
为了保护爸爸的自尊心、久原每次看完恐怖片都会把这类演员请到家里。类似于打破影片里的印象,竹取不得不装出是自己害怕。
这事情除了爸爸,家里人几乎都看破不说破。
“..好笑吧”
赤司是有点难以想象久原是那么一个性格,对上少女弯弯的眼睛,半饷赤司勾了唇。
竹取继续要打开门的动作,在要看见里面泛着光的具体物时眼前一黑,是赤司伸出来的手。
他遮住了竹取芙的视线,先看了里面的惊吓。
竹取也没挣扎,反倒是好奇的问,“恐怖吗?”
同样胆大的赤司描述了下内里的场景,是个节目组做的仿真人,两人这一part因为完全没有被吓到,节目组备受挫败。
后续还想再整一次,结果查到赤司和竹取的背景,默默地无人敢提。
有了赤司这么个描述,竹取在能看见后好奇的蹲了下去,主要是化妆的技术之逼真,像是真的人。她好奇的伸手,赤司见状也跟着停留。
“小征,你有什么害怕的东西吗?”
两人已经熟若无人的聊起天,知道是捉弄游戏后都等着收官,去真正的休息地。赤司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竹取的话,他只是静静的在看她。
“不能告诉我吗?可以轻轻告诉我呀”
“是…”
竹取跟着凑近,满是急切地想听到答案,但最后落下的是少年含笑的一句你猜。
夜色深深,竹取这组的游戏最先结束,节目组实在是没吓到人,挽尊的出现解说。然后看着两个完全不意外的表情,挫败感更甚。
几个住所是专门连在一条街的,站在外面的竹取听到了不一响起的叫声,最先跑出来的是青峰。
然后没一会笑得弯腰的黄濑也出来了,等谜底被揭晓,青峰和黄濑来了场搏斗、值得一提是黄濑单方面的挨揍。
等紫原和桃井跑出来,黄濑挨了第二顿。最后是看似平静,可脸完全被吓白的绿间。
和也没有压住笑容的黑子。
“为什么只教训我一个!明明小黑子后面不是也参与了吗?”
黄濑不平里还在继续躲拳头,青峰提声喊紫原捏住人,场面一度混乱。
“最后这个节目还请我们吃了晚餐来着,吃的是...”
回忆截止,竹取的话被紫原补充,吃的是麻辣烫。桃井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哪怕后面那个扮演无头的女演员出来致歉。
大概是提及了稍微轻松的过往,气氛陡然好了些。
桃井看向竹取,因为是身边人刚刚提出来的。
“要不要一起去吃麻辣烫啊?”
竹取想一出是一出,没等众人的答案,竹取已经给管家叔叔传起简讯。顿时又想起这裆综艺的事情还没有告诉家里人,近期竹取母亲忙的不可开交。
彼此间的通话时长都短了不少,内里涉及的党争竹取知之甚少。
不过,也就是那么一点露面,说不定导演还会嫌她和赤司没有节目效果,减了也说不定。这么想着竹取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蝴蝶效应便是由此展开,不同时间做下的选择会趋于人去向不同的未来。
在竹取说完话,最先同意的就是黄濑和桃井,然后紧跟着紫原,给到黑子和青峰时,两人也点了头。
于是都聚在了学校附近的麻辣烫店,竹取给赤司和绿间也传了消息。
就这么又坐在一起吃了顿晚餐。
甚至人员齐全的时候,恰好店内的电视节目开始播放那晚的整蛊。
竹取和赤司对的暗号也有放送,紫原直白的问是什么意思,洛瑞是竹取以前的玩伴,她的生日宴就整了个整蛊游戏,而赤司也参加过。
对于电视上每个人的表现,更是在聊天里你一句我一句的莫名吵了起来。甚至攀比到了谁面临的情况最恐怖,竹取只来得及让黄濑逃过被惦记的再次“毒打”。
欢声笑语冲淡了那稍微不美妙的记忆,以及当下众人不远的分崩离析。
古森在社团结束后就与佐久早一同回了家,竹取在利用每天的放学时间学习合气道与弓道,距离第二学期开学才过去两周。
玄关处,听着妈妈念起要买的商品,他接过购物券,坐在玄关系着鞋带。
简单的打结过程却想起了竹取芙。
这里古森完全可以说是他教会竹取系鞋带的,回忆要翻到与佐久早的初时。
探及一个便绕不开另一个,古森至少是这么认为的。
开始,古森元也是在父母那里听说的佐久早。佐久早的家人很忙,他的兄姊比他年级又大许多,他初时觉得对方常独来独往。
两人是同岁,小学恰好在同一个。
佐久早话很少,他们是表兄弟,但彼此并不了解。在父母的交代下,古森主动找上了佐久早的班级。
和他以为的场面不一样,佐久早的同桌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就聊天氛围来说两人相处的很好。看着自己的表弟又是给对方收拾书包又是叮嘱着什么的样子,古森心里有点受到冲击。
好不容易的站到了两人面前,他在邀请佐久早去打排球,本来也是为了这事情来的。
“这个哥哥是谁?”最先接话的是竹取芙。
佐久早拉上书包的拉链,自然的背起两个书包,“这是我妈妈妹妹的儿子”。
明明直接说表哥就好了!
古森忍不住这段介绍他自己的话像是绰号一样长,也后知后觉哦,其实对方根本没记住他的名字。
不知道该为哪一点生气,于是古森在两人面前郑重做了自我介绍。
竹取同样接的很快,“那我是竹取芙,小臣的同桌”。
最后古森还是带着佐久早去了排球社,和佐久早相处的愈多,和竹取也便积攒了认识。虽然古森期间有疑惑过,两个性格天差地别的是怎么关系不错的。
哪怕知晓两人同一个幼稚园出来,小学分班也在一起。
佐久早心思敏感细腻,做事一旦开始就不会半途而废。
竹取就神经大条的多,而且偶尔过于三分钟热度,比如同样在排球馆,她玩一会就放弃了,但是佐久早持续至今。
她完全有她自己的一套理论,爱出头爱捣蛋。
古森对竹取最清晰地印象是小二时期,在一个男老师批评竹取,诸如说她不会打扫卫生的时候,小小的竹取芙可以和老师坦言,因为她不需要做。
这事情甚至争执到老师觉得威严被侵犯,要拿戒尺教育,那个年代的教师有些作风就是如此。
除却竹取这次“顶嘴”,古森听说了不久前还有这样的一点事情,竹取为了同班某个受罚的同学站出来。
因为不听从与反抗,怒火上头的老师要强制的惩罚,当着全班所有人的面提起。
是佐久早率先站了出来,“老师,体罚是不对的”。
接二连三的“不可控”,尤其是佐久早一句竹取打扫的范围每次都是他照看的,哪怕是做的不好也有他补救。这也是过去一段时间没几人发现,其实竹取芙不会打扫卫生。
老师气极反笑地,“难道以后她的人生所有错误你都能补救吗?让开!不然连你一起!”
佐久早没有退开,他仍是挡在竹取面前,行为已经为语言证明。
后续两个都被叫了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