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什么拒绝?只能看不能吃的圣贤经书,还是虚无缥缈的礼法规矩?
这正人君子做不了一点。
她就是欺师灭祖、道德败坏,事后甩锅变脸不负责的混账逆徒。
做好人太难,向下堕落就简单得多。
下次一定。
一时恶向胆边生,她顺着飞羽往后,手指落在翅膀根处,轻轻揉了几圈,又突然内扣攥紧,指尖嵌入羽下。
轻揉慢捻伴着微痛的刺激,背后敏感处被毫不怜惜地玩弄,时序寒脊背时而绷直时而弓起,在快意与微痛来回切换中红透了眼。
真是、一点都不乖。
洛凝单手不够尽兴,干脆双臂环住他,双手彼此交替,奈何才将将触到他被,腰间一轻便被压在石桌上。
琴……琴还垫在下面。
七弦缭乱,洛凝慌忙抬腰,不欲压到琴弦。
这声音……未免太羞人了些。
可这等姿势,除却挂在师尊身上的双手,她又如何发力。腰若不想碰到琴,就只能拱起……
如此跟往他身上贴有何区别。
洛凝红了耳尖。
这极大取悦了他。
落下的吻也变得温柔婉转,徐徐诱之的缠绵中透着无与伦比的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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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梦自来不分明。
日落窗明,洛凝醒来时已高卧枕榻,师尊正靠在床边阖目休息。
他衣衫齐整,唇色红润,配上额间殷红玄纹,仿佛被拉下天山沾染红尘,素日清冷的俊颜反增秾艳。
很难不联想到昨晚。
只一眼便叫她红了脸。
同时又莫名遗憾自己的胆怯。
师尊一直躬身保持着最后距离,而她被琴硌着腰只得上拱,可感受到不对,被抵住时她还是慌乱地失了方寸。
她很没出息地选择了装昏迷装晕。
不知是不是他怀抱太暖,她不小心真的睡过去了。
晨光落在床前时,昨夜恍如一场迷离的梦。
“醒了?”
时序寒倏忽睁眼,半支着下颌看她,行止间自带别样风流。
洛凝僵硬地偏开脸,“嗯。”
“昨晚……”他的眼神浸润春水,虽不曾真正餍足,但也有所抚慰。
洛凝心中警铃大作。
师尊这是来要说法了!
她必须先发制人!
“师、师尊,你……你昨晚喝醉了。”为了增加可信度,她鼓起勇气对上他的目光,一瞬又移开,“醉得不轻。”
“我是喝了酒。但是,阿凝。”榻边微陷下去,时序寒坐在床边,定定看着她,“我记得酒后发生的一切。”
送给他的灵果、那曲《凤求凰》、他们定情的吻,她唇间的柔软清甜,还有琴上的失控……
他都记得,难以忘怀。
时序寒将她藏在底下的手拉出被子,与昨日一般撑开她五指,与她十指相扣,“昨日之后,你该知道我的心意。所以,可不可以不要再避而不及?”
答应,还是拒绝。
至少,正面给他一个回应。
不必再猜测、慌乱,举棋不定,患得患失。
洛凝罕见沉默了须臾。
对她时序寒素来很有耐心,看着她翕动的眼睫,并不催促。
在他专注的视线下,她的压力更大了。
师尊承认得很干脆,她根本没法用醉酒三言两语糊弄过去。
这种时候难道不该是记得也说不记得吗?
醉酒后的意外,仅此而已。
一听就是很标准的渣女。
洛凝抿唇,她说不出口。
师尊昨晚和现在,表现得都很奇怪。
她记得995是可以短暂控制宿主身体行为的。
堂堂明昀仙尊,受系统胁迫做这些与卖身无异的任务,已经很惨了。
洛凝思虑再三,还是觉得此事事关重大,师尊对外宣示必有995从中作梗,但若真的坐实了流言,那又是另一码事了。
事到如今,总要有人装聋作哑。
让两个人都不尴尬。
洛凝深吸一口气。
“抱歉,师尊。”
“昨晚,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