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承诺就变成了一个个美好的幻想。
后来荷皛也开始学着迟昉记录自己的生活,但是相较于迟昉,少了很多现代化的东西,更加回归于自然。
她有时候会坏心眼的记录导演跟制片吵架,导演跟摄像吵架,姜唯跟司成刚拌嘴,以至于后来他们都不让荷皛录了。
荷皛渐渐萌生出跟迟昉去旅游的想法,起因是,迟昉竟然去了云南的雪山,还拍了很多照片和视频。
他说,他去了梅里雪山。虽然不是最佳观赏期,但那里的神圣纯洁仍然让他感慨和难忘。
“那你还去了哪里?”荷皛晚上躺在帐篷里。姜唯在一旁泡脚竖耳朵听着。
迟昉刚结束夜戏,“我还去了飞来寺。等我们有空了就一起来。我买了纪念品给你寄回去。”
“好。我等着。”
挂断电话之前,迟昉说:“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迟昉很少说情话,也甚少提起喜欢,更别说爱这个字眼。荷皛也很少说。
所以姜唯经常说:“你们两个真是含蓄得不行,老旧人做派,太传统。”
再等到很久以后,回想起这些,荷皛明白过来,每一句想你,每一句你吃饭了吗,每一句你干什么呢,都是我喜欢你、我爱你。
转眼间,椴树花的流蜜期已经进入末期,荷皛一行人过几天就要转场去内蒙古采荞麦花蜜和向日葵蜜。
慢慢在做一些收尾工作,荷皛决定给大家轮流放假,蜂场不能离开人。所以可以去周围玩上一玩。
于是大家开始各自计划游玩日程。
荷皛最终还是没能跟迟昉提起去旅游的事情。所以她准备自己去长白山区旅游。这里离那里不远。
她在帐篷里收拾好东西,金子山骑着摩托车把她送到了镇上可以乘车的地方。她没带多少行李,只一个行李包。
下车后她想请金子山喝点什么,金子山摆摆手拒绝了,只用手指着她身后,“你只要和他好好放松一下就好了。你干姐姐和姜唯都嘱咐我让我安全送你跟他汇合。”
这下轮到荷皛不明所以,她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她一下子说不出话来,惊讶溢于脸上。她想,真是的,怎么自己一个人一言不发就来了呢?
金子山默默骑车离开。
三白慢慢红了眼眶,心里酸酸胀胀的。迟昉长身立于车旁,戴着口罩渔夫帽,专注地看着荷皛,从上到下一点不放过。他走到三白跟前,心疼地为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一字一句说:“瘦了,也黑了。”
这话说得荷皛差点抑制不住眼泪,她真的很想在这个时刻紧紧拥抱他。可是,她非但不敢,也不能。
下一秒,迟昉却把她揽进怀里,一只胳膊覆在腰上,一只护住她的头颈好让她靠在身上。
荷皛埋进他的外套,深深嗅着他的味道,有玫瑰花的味道,还有太阳的味道。她难得地心安放。
“从南到北去的路我走过无数次,可这一次我最迫不及待,最快乐。”迟昉说。
从镇上驾车去长白山天池北区差不多需要一个半小时。迟昉开着空调。荷皛坐在副驾,第一次以一个新的身份坐这辆车。“我送你个车钥匙挂件吧,看你很喜欢这辆车,私人行程都是开着。”
迟昉专注路况的同时,闻言高兴地说:“好啊。”
荷皛操作车载音乐,“这次我们好好玩,虽然只有今明两天时间,还要回去换人。”
迟昉抽空脉脉看她一眼,答应下来。
荷皛一路思考着一件事,作为恋人,出去游玩应该怎么相处呢?
想着想着,她在车上昏睡过去,一睁眼便到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