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们开不回去。”李沐笙接上。
两个pabo思考了一会，只见李沐笙有了什么点子，对着摄像老师双手合十。
“老师，你们能帮我们开回去吗？拜托拜托了。”
摄像机左右摇了摇，表示拒绝。
李沐笙合十的手没有放下来，还往前递了递：“就一辆也行，我们自己走回去两辆——”
摄像机又摇了摇。
金钟铉靠在车门上看着沐笙跟摄像老师拜托，眼见行不通只能开口：“算了，别为难摄像老师了，他们也不能干涉拍摄。”
李沐笙被拉回来，把三把车钥匙攥在手心里，看了看面前这三辆谁也开不走的车，叹了口气，把胳膊抬起来搭在金钟铉的肩膀上，拍了拍，语气深沉：“再原路走回去吧。”
“哎。”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倒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因为每走几步，李沐笙就会笑，然后金钟铉就会被传染，也跟着笑一声。
然后安静几分钟，又开始笑。
回到民宿的时候，姐姐们已经都起来了，见两人进来，高斗心抬起头：“一大早去哪了？孝琳说早上听见有人路过，光看见两个人影闪过去。”
李沐笙看了钟铉一眼，金钟铉也在看他，眼神里写着“你来还是我来”。
李沐笙朝他扬了扬下巴，示意让他来。然后大步走到客厅中央，清了清嗓子，抬起两只手示意大家注意这边。
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三把车钥匙，串在食指上转了一圈。
“首先，”李沐笙把钥匙举起来晃了晃，“我们早上去了租车行，已经租好了三辆车。”
崔秀英直接高兴的鼓掌：“yeah！终于不用徒步了！”
李沐笙笑着继续道：“然后呢，咱们一会吃个早饭就出发去下一个城市，不过这路上需要有驾照的怒那们辛苦一下了。”
河智苑正靠在洗手间门框上擦手，闻言把毛巾往肩上一搭，朝崔秀英和闵孝琳招了招手：“你俩有驾照吗？”
崔秀英举手：“有。”
闵孝琳点点头：“我也有。”
河智苑掰着手指数了一下：“那就咱仨开，三辆车，刚好。”她转向李沐笙，干脆地说了句，“OK了。”
李沐笙点头，嘴角却在往上翘。金钟铉在旁边已经用手挡住了嘴。
高斗心放下手里的册子，目光在两个男孩之间来回看了看，发现了盲点。
“你俩不是没有驾照吗？那你们租的车怎么开回来的？”
李沐笙笑出声来。
金钟铉把手从嘴上放下来，清了清嗓子：“我俩什么都弄好了。结果到了租车行，拿了钥匙出了门才发现我们开不回来。”
金惠秀眨了眨眼睛，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最后只发出了一声恍然大悟的“哦”。
“所以车还在租车行。”
“内....”
李沐笙点了点头，钥匙在他手里小声碰响了一声。
所有人沉默了一秒，然后开始大笑。
就属河智苑笑得最大声，直接靠在了墙上。
高斗心用手指点了点他们俩的方向：“说你俩好吧——大早上去把租车弄好了，也不吵我们睡觉，值得夸奖。
说你俩笨吧——没驾照的俩人去租车，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我们是真的忘了，站在停车场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李沐笙把钥匙放在茶几上，耸耸肩表示很无辜。
“然后呢？你俩怎么回来的？”河智苑擦了擦眼角，扶着墙直起身。
“走回来的呗。”金钟铉说，语气无奈而认命。
房间里的笑声又高了一层。
高斗心笑着摇摇头，把钥匙递给河智苑：“行了，先吃早饭吧，吃完饭让有驾照的去取车。你们俩——”她指了指李沐笙和金钟铉，“跟着带路就行。”
简单吃完早饭，七个人退了房，拖着行李走出民宿。
三姐河智苑和四妹、五妹跟着两个没驾照的去取车，其余的人在古城入口附近等着。
等车队开回来的时候，行李装车花了一些时间。
高斗心、金惠秀和河智苑坐第一辆，后备箱放三个的行李箱。
金钟铉和崔秀英一辆车，李沐笙和闵孝琳一辆车。
这两辆车的后备箱和后座塞满了剩下所有人的行李。
金钟铉把背包放在副驾驶脚下，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崔秀英调整了一下座椅位置，往后座看了一眼，被堆到车顶的行李吓了一跳。
“我才发现，咱们一行人的行李还真不少。”她说。
金钟铉回头看了一眼：“不过庆幸三辆车正好足够。”
崔秀英发动了车，驶出停车场，金钟铉从背包侧袋里抽出攻略本，翻到交通那一页，开始报路线。
车队沿着海岸公路驶出杜布罗夫尼克，古城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城墙被阳光照成了一条金色的项链。
另一辆车里，李沐笙坐进副驾驶，闵孝琳发动引擎，熟练地挂挡，车子平稳地跟上了前面崔秀英的车。
闵孝琳专心跟着领头开车，李沐笙也没有刻意找话。
两个人各自安静着，但安静却不尴尬。
闵孝琳本来就不是多话的人，而李沐笙在安静里待得住，不会为了填满沉默而没话找话。
拐上高速之后路况稳定了，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这两天旅行的事情，话题自然转到了别处。
一路闲聊，开了将近两个小时以后，斯普利特的轮廓在前方浮现。
亚得里亚海的海岸线从荒野变成了一排排白色建筑，港口停着几艘大船，码头上人来人往。
和杜布罗夫尼克的完整古意不同，斯普利特的古城和现代建筑交错在一起。
戴克里先宫的罗马石柱旁边就是咖啡馆的遮阳伞，旧城墙根下晾着当地人的衣服，海港边的棕榈树在风里摇摆。
三辆车在酒店门口停稳。
这次的住所比杜布罗夫尼克的好了不少：三个独立的房间：一个三人间，两个二人间。
李沐笙把车钥匙收好，把行李箱搬上台阶，站在门口双手叉腰环顾了一圈。
“这次的房间——没有隔间床！”他高兴的宣布。
金钟铉从他身后走过来，把箱子推进门里，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顺手拍了他后背一下：“搬行李。”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