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住一楼啊,反正又不是没房间。”
“不要哇,我认床!!!”托尔抵死不从,仿佛延迟进入叛逆期teenager。
“……行,随便你,我先回办公室,你就欺负卡卡吧。”好在托尔的手术很成功,不然任凭他一哭二闹三上吊,阿德金斯都不能放任他的任性。
“你就快回去吧,病人等着呢,我才没有欺负卡卡,你说是吧!”歪头看向卡卡,尽管作为病人有些虚弱,但眼波流淌着的灵动和狡黠一如往昔。
出院时,托尔如愿回到了自己的公寓,站在阳台上伸个懒腰,总有种能够听到不远处科尔尼训练基地里队友训练声音的错觉。
那可一定是错觉,要知道中午12点多,就算是训练狂魔如远在葡萄牙的某人也会乖乖出现在食堂里的。【1】
“托尔,吃午饭了。”凯西娅倚着门框望着自己的小儿子,走上前去捏捏托尔的脸,“好了宝贝,主治医生说6周后你就可以回到训练基地随队训练了,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好好休养。”
“我会的,放心吧,妈妈。”托尔拄着拐杖,眉眼弯弯,他不知道他刚才看向科尔尼的神情有多让凯西娅心碎。
让托尔成为职业球员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凯西娅不知道,阿德金斯不知道,塞德里克也可不知道,但看着托尔和卡卡说笑的样子,一家三口也只能尊重托尔的决定。
“保姆每天上午过来,我和你爸爸有时间晚上会来看一下你们,晚上睡觉记得关门,不要让Ricky踩到你的石膏……”凯西娅试图把Ricky从架子上抱下来,被高冷的大佬一个丝滑的转身躲开。
“妈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不是下午还约了人?再不走来不及了。”
“你就算80岁了也是妈妈的孩子。”
看着Ricky矫健的身姿,凯西娅有些迟疑:“要不还是把Ricky带回去吧,卡卡也没养过猫,你现在又不方便。”
“Ricky离开我会不习惯的,阿姨每天都铲猫砂,而且Ricky是个爱干净的小绅士,他超爱我,才不会发生你们担心的事情,卡卡也会照顾我的,对吧?”托尔用手肘怼怼站在一旁的卡卡。
“阿姨叔叔放心,我会照顾托尔的。”此时的卡卡已经成为托尔的阶段性有求必应先生。
“哦,卡卡你别管托尔,他惯会欺负你。”凯西娅简直不想看自己生的两个讨债鬼,“真的,你们两个要是有卡卡这么乖,我做梦都会笑醒。”
“可是妈妈,这不正是美妙的基因遗传吗?okok,我闭嘴。”在父母核善的目光下,塞德里克把手虚搭在托尔肩上,‘小声’说道,“还好我明天就回莫斯科,不用再讨妈妈的嫌。”
“明天就回?”托尔狐疑地盯着赛迪,“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我能有什么情况,哦,停止转动你的小脑瓜,里面愚蠢的乱码吵到我了。”
“想象、视觉和听觉交感错乱,这是典型的妄想症啊,爸妈知道你病情这么严重了么?而且这才一周呢,你就这么着急回莫斯科,一定有情况。”托尔恍然大悟,顺手在妈妈面前告了一状,“怪不得这半年,你接我的电话爱搭不理,经常说不了两句就匆匆挂断。”
凯西娅和阿德金斯可不管这兄弟俩之间的你来我往刀光剑影,只要不真的打起来,大人少插手的好,即使,自己的大儿子这半年的确有些怪怪的。
“想什么呢,哪有什么情况,”塞克里克努力无视父母那探究的视线,敲着托尔的头,“我亲爱的弟弟,分明是我的事业无法离开我,毕竟我可不像你三天两头上八卦头条。”
“哈,你都说是八卦了,咱们大英帝国的无冕之王是什么德行还需要多问?”托尔悻悻答道。
这场无意义的斗争以彼此“微伤”结束。
凯西娅抬手看表,“我和你们爸爸下午还有事,就先走了。赛迪你行李还没收拾吧?赶紧回去收拾,你俩好好休息,有事给我们打电话。”
雷厉风行的女士转眼就清空了客厅人员。
和卡卡两个人摊在沙发上,托尔长呼一口气,过去的一周多想来跟打仗似的。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嘀—
陷进松软的沙发里快要睡着的时候,卡卡被一阵铃声吵醒,看到托尔挣扎着坐起来手忙脚乱的按掉震动的手机,低头回着消息。
“我没睡着,你可以接的。”卡卡站起来伸个懒腰,“下午茶想吃什么,樱桃、华夫饼?”
“倒也不是要这么严苛的遵守下午茶时间……是你自己想吃吧,”托尔一脸无语,下一秒就掰手指,“我要喝玫瑰红茶,配拇指饼干,华夫饼有点太甜了,你也少吃点。”
没好气的看一眼托尔,“谁说不需要严苛遵守下午茶时间的,这还点上菜了。”
“对了卡卡,克里斯说他这两天趁着冬歇期来伦敦。”
“这两天?他什么时候到,我去接机吧。”卡卡从冰箱里翻出饼干,“克里斯的英语,我记得比迪甘强一点?”
“比迪甘强多了,虽然我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这么吐槽他们……你的词汇量上2000了么朋友?”
“我的英文水平可是仅次于你,出门会问路下雨能回家。”
“老实说我在想,让克里斯拿着短信打车和让你拿着纸条打车来回哪个更安全。”【2】
“我觉得你可以放心我的,我又不是第一次往返机场和你家。”
“对,不是第一次,是第二次……算了不重要,”托尔揉揉太阳穴,“那我跟他说让他住次卧,你和我睡主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