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被这种情况惊呆了。虽然他们和王煜很少接触,可是下地的时候会和谷老大打趣,说鱼出池的时候,哪怕不会做,都要买两条回去呢。
现在咋就成这样了,而且这么明显是下毒了呀。
“这是谁干的,太狠了!”
“毒心烂肺的东西,啊……好好的一池塘鱼全部都死了。”
“是谁这么缺德呀,竟然下毒!”
谷老大真的是怒不可歇,来回走着:“天打雷劈的东西,最好是不要让我抓到,否则我打死他!”
“打死谁,你要打死谁?”这时村长听说了情形,直接让人驾着车把他送过来了。
他看到池塘的情况,也给吓了一跳。要知道这鱼苗还是他家文轩跟着去买的,花了不少银钱呢,他也见过,鱼长得那叫一个好呀。
他皱着眉头,看着眼前已经变成黑色的池塘:“这是咋回事,啥时候的事,老大你说。”
谷老大气得面红耳赤地回答村长的话:“根叔,我天天早上习惯来看一眼,今天早上来了之后就已经成这样了。”
“这人好毒的心呀,这池塘咋惹着他了,就给下毒毒死了。”
村长赶忙呵斥道:“别瞎说,你咋知道是下毒了?”
谷老大指着鱼塘:“根叔,这还用我说吗?这明眼一看就看出来了,这水都成黑色了,鱼全部都死了。”
村长也觉得是下毒,可是又没法确认。可是这么大的事,而且前不久县令大人才来村里,这事要是传出去,先不说村里的名声,万一他们村里有一个这样狠毒的人,可咋办呀。
谷老大说:“根叔,我要报官,这事我一定要报官。”
村长想拦,可是这是他们谷家的事,现在出了这种事,拦着也不好。没等村长回答,这时姚氏推着婴儿车就过来了,看到眼前的情形,立即跌坐在地上大哭:“哪个杀千刀的干的,这么毒的心,咋就不把自己给毒死呀!”
姚氏哭的声音把村长吓一跳,毕竟姚氏很少这么不体面、失态,在村长的印象中,他记得姚氏一般都是唯唯诺诺的。
她知道谷小年和王煜在这池塘上花了不少心思,这会鱼全死了,而且还是被人给害的,顿时又气又心疼。
谷老大没管姚氏,他觉得姚氏在这哭哭也好,让村里的人都看看,是谁这么毒的心思。他把因为姚氏大哭而被吓着的谷小鱼从婴儿车里面抱出来哄着,严肃地对村长说:“根叔,您别和我说其他的,这官我报定了,这人太狠毒太危险了。说不准我家年前着火的事就是他干的,咱村里不能留着这样的人,必须把人给找出来。”
村长无奈地说:“你说你,我又没说不让你报官,我和你一块去,不过咱得和族长说一声再去。”
这时在地里干活的大毛和二旺跑了过来:“富叔,这时咋回事?”
原来开春能动地后,大毛和二旺几个大的,在他们家旁边开了一点荒地,准备自己种菜。谷小年知道后,给他们联系了顾掌柜,让他们菜种出来后直接送到酒楼里面去。今天正好是种的一茬菜已经出来了,他们准备送去县城顾家酒楼,听说这边出了事,立刻跑了过来。同时跑过来的还有几个小的,谷平安和宁寒也跑了过来。
谷老大把鱼哥儿哄好后,放进婴儿车里:“出了点事,你们给看着点鱼哥儿,我去县城报官去。”
大毛和二旺一听这么严重,不过也不害怕,他们就怕帮不上忙,急忙道:“富叔,我们跟你去。”
谷老大看着他们背着背篓,知道今天要去送菜,走之前谷小年也和他说过一声,让他给看着点,他竟然给忘了。
正好村长是驾着牛车来的,他立即招呼人都上车:“上来吧,我们送你们到顾家酒楼,这事用不着你们,你们这事也耽误不得。”
村长看谷老大那铁了心要去报官的样子,简直想让人朝他背上呼过去。他都说了去报官去报官,咋就这么急冲冲的呢。他皱着眉头招来了一个谷家人:“你去把这事和族长说一声,然后带人把这里围起来,别让人乱碰。”
“知道了。”
随后,村长也坐上了车。谷老大看着人都坐上车后,立即喊了一声:“驾!”牛车就往县城赶去。
这会儿王煜和谷小年还不知道家里的事,刚走到第二个县城边上,正跟人打听路,顺着官道慢悠悠往村落去,压根没料到,家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