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叔让他胳膊这两天都不要用力,可是他不干家里的活谁来干?而且这池塘都已经三四天过去了,再不收拾,都不知道能臭成啥样。
这会听到谷小年的声音,他还有些慌神,抬起头,看到确实是谷小年走过来了,高兴地放下扁担就往谷小年这边走:“回来啦,一路上没出啥事吧,事儿办完了没?”
谷小年点了点头,让谷老大在旁边棚子里歇歇,心疼地说:“爹,咋不让族里的人来帮你?”
谷老大拿个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来了,这不是大晌午的,太热,让他们凉快一些再来。我这不是想着,我多干一下,也能快些收拾好。”
这时停好车的王煜拿着一个食盒走了过来。他已经知道了谷老大的手臂受了伤,既然人在,他就想着给人包扎一下。药粉是用他之前做的药丸磨的粉,里面充满了异能,这样谷老大也能好得快一些。他虽然生气,可是生气也不是个解决办法,不过这事他肯定是要弄清楚的:“爹,既然我们回来了,我们来干,您就歇一歇。”
谷小年这时才想起他爹是受了伤的,担心地赶紧问道:“爹,你伤得咋样,严重吗?”
谷老大看谷小年这时才问起他的伤,无语地摇了摇头:“你呀,我没事,有事我还能干活,别瞎担心。”
随即又看向了池塘,伤心地说:“就是这池塘,白瞎了。”
王煜:“爹,您把手臂伸出来我看看,我这有我老家的药粉,特别管用。”
谷小年:“池塘给毁了就毁了吧,你说你,着急收拾啥,等我们回来也可以收拾。”
王煜给谷老大重新包扎手臂的伤口,看着那么大的刀口,心里充满了无语:还是不是亲儿子了,竟然下这么重的手。偏心简直是一种病。
谷小年皱着眉头,脸色紧绷地看着眼前的伤口,心里对谷老太和谷老三更是充满厌恶,这事他和他们一定没完。
而这时姚氏推着鱼哥儿就过来了,看到谷小年和王煜回来,顿时愁眉苦脸的面容消失了大半:“年哥儿,小煜,你们回来了,一路上没出啥事吧?”
谷小年摇了摇头:“一点事儿也有,娘你放心吧。”
姚氏看着两人的精神也还可以,脸上和手上也确实没啥伤口,顿时放下了心:“没事就好,那你们吃了饭没,没的话,正好一块吃点,不够我再去做点。”
谷小年:“没吃呢。”
王煜:“娘,不用,我带着呢,咱们一块吃。”
姚氏摇了摇头:“我吃过了,这是来给你爹送饭的。”
谷小年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王煜:“没事,那再吃点,我这给鱼哥儿也带了,本来想晚上吃的,正好现在吃也没事。”
几人把碗筷摆出来,吃着饭,商量着池塘咋处理:“你三叔已经被抓起来了,因为你们没回来,大人没审,说是等你们回来再说。”
谷小年点了点头,而姚氏听到后,又想掉眼泪:“你说,咱们是哪找他惹他了,总是找咱们事。年前把年哥儿的亲事搞砸了不说,现在又给年哥儿的池塘下药,是咱们欠他的吗?”
谷老大听到姚氏提起以前的婚事有点尴尬,连忙打住话头:“行了,以前的事就别提了,咱们年哥儿现在
有煜小子了,不稀罕那样的。”
姚氏赶紧擦了眼泪:“看我瞎说啥,小煜你别介意。”
谷小年和王煜倒是不在意,王煜摇了摇头:“娘,没事,这事我知道。”
谷小年看着池塘里的黑水,问谷老大:“爹,那些死鱼你们咋处理的,还有这水你这是准备挑到哪去?”
谷老大也头疼这个事,他确实犯难:“在你家墙旁边铺了一张油布,死的那些鱼在上面放着呢,桶里是捞出来的荷叶也准备放上去,到时晒干烧了它。至于水,族里还没商量出个办法,暂时不知道咋办。”
谷小年:“爹,药铺有解毒的方子吗?”
谷老大:“有,买了一些解毒的药丸,扔进去了,后来让衙门的人也来看过了,说毒几乎没了,可是不知为啥水还是黑的。哎,这池塘不能要了。”
谷小年对这个也无头绪,他看向王煜,王煜摇了摇头:“爹,我倒是会做一种解毒剂,回头我试试。至于这黑水,回头我也试试。不过确实这池塘不能要了,哪怕水清了,没毒了,你再养鱼,也没人敢买的。”黑水他打算弄个活性炭过滤试试,至于泥土他就用异能解毒。
谷小年和谷老大还有姚氏顿时都惊喜地看向他:“你真有办法?”
王煜顿时压力有点大:“也就试试,如果好了之后,回头这个池塘就填了吧。”
谷老大点了点头,觉得可以试试。谷小年看着发黑的池塘,心里的火气难消,攥着拳头。王煜握住他的手,轻轻拍了拍,这事肯定是要有一个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