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晚上熬夜的缘故,早上王煜自然而然就起晚了。等他睁开眼睛一看,好家伙,都已经七点半了!他赶紧洗漱,洗漱完出了屋门,就发现院子里热闹得很。
王煜瞧见秦叔在院子里给三个孩子当陪练,其他人则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这副景象让他顿时楞了一下,感觉有些恍惚。
他摇了摇头回过神,开口道:“秦老、秦二爷、秦叔,早!各位都吃了吗?”
秦二爷回过头,看到院子主人终于起床了,顿时笑着打趣:“哟,大主人公可算起床啦!今天起这么晚,看来昨天晚上没少忙活呀!”
王煜听到这话,嘴角一抽,心里忍不住吐槽:我怀疑你在开车,可我没有证据!而且我自己一个人能忙活啥??咱就说您好歹也是一长辈,咋这么为老不尊呢!
秦侯爷温和笑着说道:“煜小子,起来了就快去吃点东西。早上平安和憨憨起得早,熬了粥,还给你留了些,在锅里温着呢。”
王煜点了点头,便走向厨房。吃完饭,刚把厨房收拾好,就听到院门口大老远传来一阵嘈杂声。王煜走出去一看,荷花婶她们四五个人已经来到院里,而秦老他们却不在,看样子应该是已经回屋歇着了。
荷花婶看到王煜出来,笑着上前一步:“还正想找你呢,煜小子,你说咋弄吧,我们今儿个准给你缝好。”
王煜看着来的这些人,有哥儿,也有妇女,不过都是谷家的族人,算是他的长辈,便挨个叫了人:“各位叔么和婶婶先坐这儿稍等我一下,现在东西在后院晾晒着呢,我这就去拿过来。”
荷花婶转身对其他人说:“那就先等着,我去给煜小子搭把手拿过来。”
一位叔么说道:“东西多不?要不咱们都去搭把手。”
荷花婶说着就跟着王煜往后院走:“我先去看看,不行的话,你们再来搭把手。”
王煜和荷花婶一块到了后院凉棚跟前,王煜对荷花婶说:“就这些,辛苦你们了。”
荷花婶从进到后院后,就被王煜家的后院给惊住了。说实话,她也没来过这院子几次,平时都是从孩子口中得知,说王煜家里有一个大大的果园,里面想吃啥都有,而且开花的时候可好看了。
现在一看,果然如此。她没啥文化,也想不出啥漂亮话,不过看到除了开花的果树外,那些结果的树上面挂满了果子,都让人欢喜得不得了,那真是硕果累累啊!农家人看到果实,就能从心里踏实的很。
听到王煜的话,荷花婶回过神来,眼里满是惊叹和高兴,想起昨天吃到的西瓜那甜味,说道:“煜小子,你这果树打理得真不赖呀!看着这些果子,个头都不小,回头你要是想卖了,可一定记得通知我。”
王煜笑着点了点头:“暂时还不卖,不过荷花婶和其他几位叔么婶子要是想吃,我给你们摘点。”
荷花婶连忙举起手推辞:“可别这么说,咱一码归一码,真想吃了我们自己拿银子买,哪能白要你的。”
王煜笑了笑,没回话。没一会儿,两个人就抱着卷成筒的油布去了前院的桃树之下,这儿凉快,不管太阳咋转,都有阴凉,干活正合适。
王煜给他们交代了要怎么缝,需要缝多长多宽之后,又叮嘱道:“婶子、叔么,我这个是要装水的,需得注意,必须缝严实了,到时候用的时候绝对不能让水漏出来。”
其他人都点点头表示知道:“知道了,煜小子你就放心吧。我们保准缝得严严实实的!”
王煜对谷家这些长辈的针线活向来放心,把事交代清楚后,就转身去厨房忙活其他事了。
等王煜走之后,在场的婶子叔么便一边干活,一边聊了起来:“荷花,年哥儿人呢,咋这半天没见着人?”
荷花婶也有些纳闷,不过还是应付了过去:“去山里了,说是家里来了人,怕肉不够吃。”
“咱也没见着啥客人啊,不过说起来,年哥儿家倒是经常来些生人,看着一个个都不像是寻常人。”
荷花婶摇了摇头:“毕竟是开了铺子的,接触的人肯定就多了,正常。”
有人忍不住感叹:“说起来,年哥儿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嫁了个这么好的夫婿,这日子过得,都快赶上地主家了。”
“是呀,要是我,还去啥山里,天天吃好的,穿好的,啥也不干多舒坦。”
荷花婶反驳道:“年哥儿不是那种懒怠人,去年打猎还是年哥儿带的队呢!他可不是那种只知道享福的人。”
“那倒是,这十里八乡的,随便挑出一个,谁有咱们年哥儿能干,打猎、干活样样行。”
聊着聊着,有人扯到了谷家老宅:“你们说,谷老二家的读书人现在咋样了?前年随着谷老三一家去了府城读书,这都两年没回来过了吧。”
“那可不,之前不都是老二他们一家去府城看他吗?回来的时候一个个高兴得嘴都咧到天上去了,那叫一个得意。”
荷花婶倒是知道一点:“说是在府城跟着莲哥儿的夫婿谋了个差事,在那边安家了,没空回来。”
“要我说,谷老二一家才是最忘恩负义的!他们家那小子能读书,至少有年哥儿一半的功劳吧?当年分家,年哥儿帮衬了多少?结果倒好,分了家直接翻脸不认人了。”
“还年哥儿,看他们的言哥儿,嫁的啥人,怕不是眼馋年哥儿打猎的手艺,才会给言哥儿也找个猎户,连个庄家地都没有。”
荷花婶说道:“我觉得挺好的,言哥儿虽然嫁了个猎户,可是不愁吃,人也待言哥儿好,这就行了。日子是自己过的,管别人咋说呢!”
“你们说,他们家还留着花姐儿干啥,也不知道要找个啥样的人。”
一位婶子好像是有啥消息一样,往前探了探身子,小声地说:“我听说,他们好像是准备把花姐儿嫁到府城去呢。”
这话一出,顿时在场的其他几位面面相觑:“真的假的?不是我说他们的闺女,他们花姐儿那小家子的性子能嫁到府城?天塌了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