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煜顿时收起笑脸,没搭理赵氏的话,反而扭过头,对着后面跟来的人说道:“也许大家奇怪我为啥让年哥儿去叫大夫,这事儿啊,还得从我二叔二婶的来意说起。大家也知道,最近我家门口麻烦不断,可我们夫夫俩一直都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结果那些找事儿的人,一茬接一茬,你们说说,我们冤不冤呐!”
这话一出口,就连人群里跟着来的李家、赵家的人,也不得不点头附和,实在挑不出理:“可不是嘛,回回确实都是别人找上门,躲都躲不掉。”
“就是啊。”
王煜接着说道:“李家那事儿刚了,小年也才刚回来,好容易能让人歇口气儿,结果我二叔二婶就带着人上门来了。你们说说,虽说我们两房早已断亲了,可人家来了,我们自然也得好好招待,进门就是客嘛!所以让他们一家人进来后,他们坐着,我们站着。”
说着,王煜还故意叹了一口气:“唉,谁让他们是客人呢,我们让就让了呗。”
这话被王煜这么一渲染,传到在场的人耳朵里,味道就变了。
而听到这话的谷老二和赵氏,心头咯噔一下,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这事儿根本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婚事已成。
不过王煜这次给众人插话的机会,直接继续往下说:“谁知道,我二叔二婶一坐下,就直说我们小年生不了孩子,要把他们家的姐儿嫁给我做妾,还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话里话外都在贬低我们小年,说我们小年不如他们家的姐儿,还说他们家姐儿愿意进门伺候小年呢。你们听听,你们听听这是人话嘛,这还是小年的亲二叔亲二婶能说出来的话吗?”
“咱先不说那些心术不正的人,哪家好人家愿意把自己宠着疼爱的闺女送来做妾,更别说还是娘家亲戚家的人,这算咋回事!。
这话一出,围观的群众顿时热闹起来,这可比李家那天发生的事儿还劲爆呀,二房的人竟然给大房的女婿说媒,而且说的还是自己闺女,按照辈分,这可是亲哥夫呀!
“这……赵氏胆子也太大了吧,给自家的哥婿说媒?”
“看不出来呀,赵氏平时不争不抢的,竟然藏着这种歪心思呢。”
“这按照辈分说,煜小子还是花姐儿的哥夫了吧?”
“是啥是,没听到煜小子说都断亲了嘛!”
“就算断亲了,那血缘还在呢,天呐,这二房也太龌龊了吧,看这么多天热闹还不过瘾,自己起了歪心思了吧。”
“真看不出来,这是算计到自家人头上了。”
“我可听说,他们现在挣钱的豆腐摊子还是年哥儿提供的方子呢,结果在这恩将仇报呢。”
“难怪前阵子煜小子在家被人找茬,谷老二一家连头都没露!”
刚才在王煜说的时候,赵氏就觉得不对劲,正想拦下,结果被谷小年给拦住了。现在听着围观的人在这儿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被说中的赵氏,直接怒从心起,立即扯着嗓子吼道:“闭嘴,你们闭嘴,你们懂个屁,都给我滚!”
这话顿时让围观的人不愿意了,立马有人反驳道:“咋地,你们做出这种事儿,还不让说了?”
“就是,还让我们滚,你们也不看看,这是谁家,你管得了吗你!”
“自己起了歪心,咋的,现在被人戳穿了,觉得丢脸啦,活该!”
王煜摆了摆手,让围观的人安静了下来,然后接着说道:“其实这事儿,他们说了之后,我们小年就拒绝了,让他们走,他们就是不走,小年上前一步就想赶他们走。”
“他们呢,以为小年要打他们,立马站起身往后躲。你们说说,我们小年是那种不尊重长辈的人吗?就算惹怒了我们小年,小年也只对和他同辈的人出手。他们三个人躲开的动作,完全不一样,你们猜我还看到了啥。”
这话顿时让围观的人好奇心大起,接着往下问:“看到了啥?”
“这有啥,躲一下,不一样就不一样呗。”
有那着急吃瓜的赶紧出声催促道:“煜小子,快说呀,别卖关子了!”
赵氏和谷老二当时只顾着看谷小年了,根本没留意这些,也一脸茫然,不知道王煜想说什么。
王煜摇了摇手指,故作高深:“这位大叔,你就不懂了行吧。我呢,也不兜圈子,要知道人下意识躲打的时候,要么往旁边跳,要么用胳膊护住头和身子,怕被打伤。”
“可是有一种人,在躲避的时候,下意识会保护自己最金贵的地方。所以这位谷小花小姐躲的时候,手第一反应竟是往自己肚子上护 ,你们说,这种人,是什么人?”
这话一出,顿时围观的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谷小花的肚子。而被这些人的目光看着,谷小花顿时有些惊慌失措,下意识又想抬手去捂肚子。
赵氏瞬间明白了王煜的意思,气得面目狰狞,张牙舞爪就朝王煜扑过去,嘴里破口大骂:“臭小子!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啊......你这天打雷劈的!年哥儿,你放开我!”
谷小年立即上前几步拦住人,一只手便稳稳地止住了对方,让赵氏动弹不得。
围观的人没想到后面的话题是这样,有些反应过来的,立即说道:“煜小子,你这话可不能瞎说呀,这可是关系到姑娘家的名声。”
“对呀,煜小子,别瞎说,你不愿意就散了,我们给你作证,这事儿谁也赖不着你。”
王煜这两三年为村里做了不少事,所以即使现在大家在帮谷老二一家说话,可是也没有对王煜多指责,毕竟这段时间在粘上他的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