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能同时使用两个通行代码的人想来不会那么脆弱,至少死的不会太快
在画廊墙角靠着的人也就是右侧走廊那组最后剩下的人,不过他此时的脸色可不算太好
“啧,组织让我来探查那两逃跑的人的行动轨迹可是谁都不知道,就给我一个大概性格描述还有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望着空空的画像里面的人全都不见了“要知道他可是浪费了一个身体才活到现在也幸亏他有两个通行代码”
有命就随便霍霍反正是组织给的就算不用完成任务以后还要还回去,太抠了虽然他们一直这样,他如实想
“不过很奇怪,为什么我的遗物对那只搬画鬼没用,按理来讲它在动手的时就应该死了”
没错,他就是在右侧走廊里被上一局玩家算计的小姑娘,此时的他千想万想都不会想到那个根本不是鬼而是上一局的玩家
“可那个也绝不会是诡,要是诡......那就太可怕了”
“宿主,你这边任务完成度怎样”他的系统突然跳了出来打断了接下来说的话,之前他的系统并不在这个时空他猜大概率是去监工另外两个人了
“找到了,然后呢杀掉还是继续观察”
“直接杀了,按上级的说法什么都不用带回来只要你确保那两人真的死透了就行”
“明白了”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留在原地的系统轻轻的摇了摇头
“如果你真的成功了,那非并不是一件好事,只不过正常情况下只有失败”
有一瞬它真的想再对这个从六人管辖组到只剩一半人的孩子再多说点什么,只是它最后什么也没说
如果要因保护一个人而放弃其他人,从任何角度来讲都是不合理的
他们都是我看着一路走上来的人
与此同时,衍鸢看着只剩11分半的药效默默的加快了脚步
她找到了那两个从母亲手中放出的两个青年,叶墨看上去无碍甚至可以说是亢奋,而乐弦韵她很清楚实验体与生俱来的体质不管是哪个样本自愈能力和恢复力都是人类无法超越的,哪怕用最好的遗物
跟在身后的乐弦韵腿上的伤早已痊愈看两人的相处模式大概是在逃离母亲的路上就好了,以至于叶墨没有时间仔细观察他根本不知道他腿上有过伤
“我们刚才在二楼找到了白衣解说员”乐弦韵开口道,衍鸢微微有顿但也没有说什么
“他说这里没有地下室,且只有一二楼”
“你说怎么才算地下室呢”
叶墨没听明白抬头回答:“一楼以下的楼层呗”
“是,倒是谁又规定我们这个是一楼,换句话说那个黑衣解说员从来没有说过我们进来的地方就是一楼”
两人骤然醒悟他们终于懂得了规则里的陷阱
是啊,既然地下室是危险的那谁又规定地下室只有一层呢
见他们反应过来后衍鸢接着说:“这种情况其实也好办,只要我们始终待在最上层就行了”
“还有”叶墨接着补充“既然没人所表明一二楼那么这个表述其实并不正确,所以这个白衣解说员说的所有话都是假的”
“他还说了什么”衍鸢抓住他话语中的“所有”一词,逼问两人
“还有两条注意点,1.这里没有门,钥匙在地下室里左侧走廊靠右墙壁倒数第3幅画中,2.这里的鬼不会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