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是某种意义上的特殊的欢迎仪式,但在场的所有人眼里都透着不解,唯有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的白铭,嗤笑了声。
自己爸爸还是这么浮夸,从未改变。
所有人都呆愣在原地,战舰平缓的落在地上,庞然大物衬的警察局大院渺小。
松泠倒吸一口凉气,眸子瞪的老大,死死盯住船舱大门。
他看到人的瞬间就晃了神,因为这实在是太像了。
白铭和眼前这个他不认识的男人,一看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屏息凝神,空气中自这个目测有两米的男人出现的那刻,好像一切都止住了,弥漫起一股血腥气。
松泠微微抬起的手腕似乎没有力气再对着不远处的船舱门。
颤颤的放下,嘴角颤抖,松泠感受到有目光落在身上,环视一圈,手臂上的汗毛无故竖起。
在这不冷不热的初秋,他感受到了一股寒意,惊的他打了个冷颤。
眼睛里涩涩的,他抬手揉了揉,眸子里涌出些生理性眼泪。
不经意间眼神瞥向远处,只一眼,他整个人就跟炸毛了样,一把抓住何晗的手腕,往她身后躲。
白枳那头靓丽的蓝色长发飞舞着,有一部分蜷缩在一边,松泠躲在何晗身后,只敢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怕死但实在忍不住不看。
何枳低笑出声,原来是这个孩子啊,五年前他见过的,鬼精鬼精的,聪明的很。
一双手放在他的肩上,他侧身顺势挽住他的手,两人一起朝着舱门外走,颇有种巡视领地的感觉。
两人脚步慢悠悠的,阿努克拉在看到自己孩子站在人群中时,唇角微动,“siv(归来)”
白铭不为所动,权当没听到,还大步往松泠面前走,松泠惊的只是一味抓住何晗手臂往后退。
没来得及就被人抓住胳膊,给拎了出来。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对上面前两个高大的人,松泠头皮发麻,只是一味的又掐又捏白铭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