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泠远远的看着他的侧脸,一起共事了这么久,他哪里不知道他的性子,这个男人把情绪隐藏的很好,但松泠知道,他现在兴致不高,似乎还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表情麻木,靠着那副好看的皮囊,没有任何感情。
程隅轻轻嗓,拿过话筒,蜿蜒柔和的清亮嗓音落进在场的所有人耳畔。
他说,“长辈们,真是好久不见了,你们不记得我也没关系,想必在座的各位都认识我的母亲,那就足够了,对我,以后有的是机会了解,不欢迎我归来吗?”,不卑不亢的声音,坚定的神色,他的脸上始终带着一抹笑意平静的说道。
台下愣了一瞬,松泠首先反应过来,起身鼓掌,热烈的欢迎之声响彻这方天地。
紧接着站在台下的元秋上前,维罗妮卡已经将墨镜摘下,明媚英朗的面容,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可能是保养的好,眼尾几乎看不出细纹来。
一身黑灰色大衣,墨镜被别在头顶,她就静静地站在那里,气场都足以秒杀一大部分人,这就是上位者的自信,魅力所在,她就站在那里,就让你无法忽视。
元秋自是从容淡定,“下午好啊,朋友们,”,她举起手中的高脚杯微微抬手,眉梢上扬,唇瓣微张,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她又继续道,“在座诸位首先我要感谢你们今天能够来到这里,来欢迎我儿子的回归,最近几年时间里,我放手让他自己去拼搏属于他的事业,现在我想也是时候了,大家刚才也都看到了吧,接下来我想请我身边这位来和大家说一说话,讲一讲故事。”
话毕,她脚步往后退,视线落在站在舞台一侧的程隅身上,目光灼热,高傲与自豪快要从眼里溢出来。
所有人都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于他们而言,程隅更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他这几年的痕迹被刻意抹掉,几年间不间断有试图想调查他的人,都在元秋的手段下,全都杳无音讯了。
这突然的回归,让他们怎么能不感到心慌,从前那些种种任何人都能忘,只有他们不能忘,现在元秋要做的自然就是朝着他们讨回曾经失去的东西。
他们知道,清楚的知道,可是无能为力。
元秋爬的够高,压的他们喘不过来,她手中的权利就是最佳的竞品,而如今她要把它交给自己的儿子。
范德仁手心攥紧,眼神死死的盯住维罗妮卡,心里暗暗道,不是说这个女人持中立的态度吗,怎么现在出现在这里,这不明摆着已经战队了嘛。
她手中的一切全是炙手可热的东西,能够为他们带来巨大的利益,那就足够了。
他能想到,元秋自然也能想到,拉拢维罗妮卡是个绝不会出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