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今天是以资助的慈善家被邀请来的,自然要装的像一点,他们俩今天是以夫妻的形式进来的。
稍微的乔装打扮了点,不为别的,就是纳尔搞来的邀请函是一对夫妻的,这里的活动实行实名登记制,他们不能打草惊蛇。
松泠头发被头套罩着,脑袋上盖了一顶短发,修身的蓝色西装衬的他的肤色白皙,程隅的头发用发胶固定,烫了下头发梢,一缕头发梢垂在眉梢上,剑眉星目,那双狭长的桃花眸盯着人看,眼尾点了一颗黑点,脸侧上有一道疤痕,有人注意到了他们,和他们打招呼,他们随着到来的嘉宾们入场。
松泠谁也不认识,只是碍着这幅皮囊他不得不和他们招呼,实际上他们是谁他完全不知道。
在别墅的空旷地势搭建了一个小型的舞台,台下坐着的都是他们收养的老人和小孩,每个人的面上都有着笑容。
他们挥舞着手里的手掌拍,跟着舞台上的前奏走着。
主持人登场,一一介绍着今天的慰问嘉宾。
而程隅则借着上厕所的借口离开现场,似乎是害怕他乱走,还有专人带路引着他去。
白铭能够感受到他的波动,已经跟在他身后来了。
刚到楼梯拐角,白铭悄无声息的将空气墙撤去,显露在他身后,轻轻一点眼前的志愿者只觉得双目眼花缭乱就倒地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与此同时一阵微风拂过面庞,松泠坐在位置上,他只觉得浑身像针扎了般,他皱着眉起身,打量起他四周的人,强忍着身上的剧痛,他垂眸,手背上开始出现红疹,这是过敏的症状。
眼睛愈发明亮,这哪里是慰问活动,分明是生物实验,拿他们的命,以及偶像效应来为达成他们的目的不择手段。
他手心攥紧玻璃罐,这是他们唯一的退路,现在还不能用。
现在还没有识破他,他只能心里祈祷着程隅他们能够有所收获。
他的脑子转的飞快,趁着舞台上的依依在互动时,他走到场地边缘。
几个志愿者走过来,他们眼底有着乌黑,嘴唇毫无血色,直杠杠的冲着松泠走来。
他心里一惊,不自觉的往后退,距离越来越近,松泠转身又回到他的座位。
和他有同样遭遇的不仅仅只有他一个人,有些想离开会场的人也同样被他们赶回来,就好像这里是他们巨大的熔炉,将所有人集中到一起。
与此同时白铭已经和纳尔汇合,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就在别墅的地下室有一扇门,看着不起眼却几人用力都推不开。
他们搜查了志愿者身上的东西,没有什么可用的东西。
他们翻窗进到别墅里,跟着纳尔去了地下室,“我感觉到了能量波动,就在门后,与训练营那时的入侵者身上的能量一样。”
松泠在耳麦里听到白铭这样说,心头一紧,看来他们想的没错,今天这是一场鸿门宴,专门将他们引到这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