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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雪糕和泡面能一起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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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满了旧衣服的床上放着一盆黑乎乎的水,当做毛巾用的布条挂在盆沿上,布条的一角在水中泡着。

清洗掉身上的肮脏后,他还是穿着自己的衣服,不过只有一件内衣。

身上交错缠着绷带,他摸了摸脸,感到了意外——那半张脸也缠了纱布。头发还有些潮湿,他没有睡太久。

他缓缓撑起身体,循着钉钉铛铛的敲击声看向了那个瘦小的背影,苍白的手爪正捧着石头用力地砸着钉子,将窗户用木板封上。

莹莹的绿色渐渐消失。

“新星。”李瑞突然开口。

他没有回头,过了很久,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石头落到桌子上,那双用力过度而颤抖的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您还记得我啊。”

“谢谢您。”

“你的耳朵上有一个裂口。” 李瑞的发梢滴下一滴水“但我不记得你长什么样子。”

他说完后马上又回忆起了什么“基地里,他们都叫你小老鼠,对吗?”

李瑞等了一会儿,却没有等到他的回答,于是又开口问道“你救了我,谢谢你,你为什么在这里?是被困在这里回不去了吗?还是被安插在这里?”

新星看起来很胆小,李瑞想着要自己跑出去再回来找他,但这样似乎也行不通,他是怎么在这生活的?

李瑞想了很多,最后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得离开这“我得离开这儿了,不然你会有危险的。”

新星依然没有回答:“吕持节呢?”

李瑞“……”

似乎是察觉到了这沉默的原因,那个瘦小的背影几乎是瞬间转过身来,绿油油的眼珠,看起来恶心又可怖。

李瑞看着他慢吞吞地爬了过来,那双小眼睛时刻令人不安地睁着。

李瑞感觉到他坐在了自己的旁边,温热的体温从空气中散发过来,还有一些难闻的味道,闻起来像旧衣服。

他的声音又轻又哑:“哥哥辛苦了。”

他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很轻,就像一只大猫一样。

兴奋短促的喘息喷洒在他下巴上,那只手颤抖地覆盖了他的皮肤“哥哥,你好凉。”

他蹭着李瑞的下巴和脖子,呜呜哭丧着说“我们都被抛弃了。”

李瑞抬起下巴,闻言瞥了一眼他的脸,是皱着脸很可怜的样子,如果他能把眼睛里的笑容稍微隐藏一下的话就会更可怜了。

李瑞还是摸了摸他的脸颊“你被抛弃了?”

他靠在李瑞的手心里,急不可耐地去扯自己的裤子,李瑞摸着他瘦巴巴的脸肉和他突出的肋骨的手也被他拽了下去。

他抓着李瑞的手往自己屁,股下面坐,笑着亲了李瑞一口“求您了,再叫我一声小星……”

察觉到那只手在往回抽,他就更加用力地按住了它,因为李瑞本来就皮肤嫩,手也是,他只是坐着就很舒服,浑身都滚烫地沁汗。

而且因为李瑞没有反抗,他心理也为自己野蛮的行为有了羞臊,是有益于情欲的羞涩。

低着头,自己又是叫又是蹭的,还毫不掩饰地嗅李瑞身上的味道,自己玩爽了之后,他就抬起头去亲李瑞的下巴,像发情的猫一样,开心地眼睛都睁不开。

在第一轮的开心结束后,看起来他正要说什么,直到听见上头的人笑了一下。

“你是不是有点太湿了?

他感觉到那只手从他的腿心里抽了出来,然后在他的胸前停留了一下,嫌弃他的衣服太脏,竟然用他的脸来擦手上那些东西。

他听见李瑞一边用他的脸擦手,一边轻声说些什么,因为刚刚那些话,像是被棒球棍打了脑袋一下的小老鼠得十分努力才能听清他在说什么“我还以为你尿了。”

还有笑声。

他的耳边突然变得一片空白。

茫然地看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好几秒钟后,小老鼠终于能听清了,却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个聋子,他正在轻柔地,一遍一遍地说“贱货…贱货,贱货,贱货!”

小老鼠本来春情的脸上蔓延上了惨败,只除了嘴唇还是红的,整张脸像刚吃了什么活物的鬼一样,他连滚带爬地从李瑞腿上跪到了地上,全身上下颤抖个没完:“我…我很抱歉,我很抱歉,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我是个下贱的蠢猪,我一直是…”他惨笑了两声“我从前一定不敢这么干,我只是觉得吕先生不在了,而且您曾经…我在说什么啊?您只是十分友善,而且还喝了酒,怎么会是因为…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怎么会这么对您呢?我昏了头!我的天我…咳咳咳!”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哭得胸脯也一起一伏。

他捂着自己胸口,那里全是他咳出的血,看起来像个肺痨鬼疯子,不知道是不是咳了瘀血,他这下似乎才真正清醒过来,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疯狂的另一个形式,他不再哭了,抬起头来说:“您的弟弟在找您,他虐待了您,所以吕先生一定已经死了,过去了七天,对吧,您的脸毁了,是地主干的,他抓住了您,生剥了您的脸皮,我看的出来,他这个恶魔,他把你的脸皮戴在自己脸上,还说因为心疼您的哭喊,才给您留了半张脸,啊,我为什么知道,您不是已经死了吗?对啊,他把刀插进你的脖子里了,捅了您十几刀,录像!他录像了,让所有人看了,吕先生知道了,因为他肯定看过那个录像啊!不对呀,他已经死了,他不知道,但是谁知道呢,也许他还活着,他肯定知道您已经死了,他不会死在您前面,可他要是活着,又怎么会让你被地主抓走呢,按理说,您已经死了两次啊。”

他笑了起来,露出血红的牙齿,眼睛瞪的大大的。

“我明白了,我知道了,你们兄弟两个可把吕先生折磨死了啊!”

说完后,他立马又不笑了,抿住那女孩一般的嘴唇,严肃地看着李瑞“但是这又不关我的事。”

“所以,我不会怪您的,毕竟我也不在乎吕先生怎么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本来也不是您的错,我真是嘴笨,我只是想让您知道关心您的人都知道了什么,您肯定想知道这个,所以我就说了,但我真的不想让您伤心或者自责。”

“真的,如果您希望我割开我的血管那我立马就会这么做的,我是您忠实的朋友,我很爱您,您还记得我我真是,不胜感激!”他崇敬又激动地看着李瑞。

李瑞难耐地扶着眉头没有说话,小老鼠看到后松开了紧紧抓在李瑞衣服上的手,一边说话一边从衣服里的口袋拿出药瓶,往手心里抖了两粒药出来,那药在李瑞看来几乎就写着三无产品,傻比来尝,而且他怎么能用他那么脏的手喂他吃药:“您头疼了对不对,吃药,您需要吃药,啊,对,没有水怎么吃,水。”他忙起身倒了一碗水,倒水时几乎把那只红色的热水壶直直的倒了过来,一手端着碗一手将药递到李瑞嘴边,恳求道“吃吧,我保证这会让您好受很多……”

李瑞将那碗水推翻在了他的脸上。

“……”水珠从他的脸颊滑下,他脸上还是担忧的表情“您该吃药的。”说着,他一把捂住了李瑞的嘴,把他按倒在了床上,粗声粗气在他耳边说“您该吃药的。”

李瑞怎么都不肯吃掉他手心里的药,他将李瑞的下巴掰脱臼,让他吃掉了。

因为他只会掰坏,不会掰回去,出去找会正骨的医生了,走之前把李瑞的手脚都绑住了,前面说过,因为地主的命令,安娜街的许多人都跑了,医生在哪都那么重要,跑的肯定能更快——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因为闭不上嘴,苦涩的药只能在喉头慢慢化开,李瑞张着嘴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天花板。

……

他们没能逃出去,那些本来该是同伴的人朝吕持节开枪,吕持节中枪了,不止一枪,他倒下了。

李瑞当时在他怀里睡着,滚烫的血把他整个人都淋透了,被吕持节用力抱在身下的时候,还能听见子弹射到吕持节身体里的声音,他的骨头一定碎了。

李麟讲说要一个人来换。

因为李瑞本来就没什么战力嘛,对基地的建设也一点用也没有,吕持节就不一样了,李瑞一提吕持节,本来还宁死不屈的东部幸存者就都同意离开了。

走之前,在李瑞耳边说了一句话,我们不会回来救你的。

李瑞想,我根本不认识你们。他们认识吕持节就好。

李麟把李瑞按在浴缸里从头到脚全淋洗了一遍,洗到头发的时候,他撩开李瑞黏在脸颊上的长发“你把我忘记了吗?”

李瑞别开脸。

嘘,别怕,别怕,哥,别怕。坚硬冰冷的面具靠在李瑞滑嫩的脸上,他把李瑞从散发着香草味的热水中拉了出来。

两人一起坐在床上。

他像个男人一样抱着李瑞。

看得出来他很想把李瑞完完全全抱在怀里,但因为身形不够高大显得不伦不类,十分变扭。

李麟身上的挂饰太多了,赤身裸体地被他抱在怀里就像背靠在枯槁的小树洞里一样,李瑞不适地用手臂推搡着他“放开我。”

他瞬间安静了,好一会才发出一点动静“嗯…呜……”

李瑞没有听清“你说什么?”他拉住李麟的袖子靠了耳朵过去。

耳边突然发出了及其可怕的尖叫声,李瑞被吓地捂住耳朵,听起来简直像个绝望的妖怪,他死死掐住了李瑞的手臂“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想死吗?!你想死吗?! !”

他双手胡乱拍打着不知所措的李瑞,不停朝李瑞尖叫“你背叛了我!你背叛了我!你把我忘记了!你怎么敢忘记我,一点也不在乎我,一点也不问我,你怎么敢这么轻视我?!我救了你,我是你的弟弟,爸妈让你听我的!你是我管的!你凭什么这么侮辱我?!我哪里对不起你我哪里对不起你!”

一边嘶吼一边追着乱爬的李瑞打,把身上的挂饰拽下来往李瑞身上砸,砸的他的臀和背上都是印子,打的李瑞直往被子里钻。

“别人的哥哥为什么那么好!为什么我的哥哥一点也不爱我!你从来没有想过我!现在也不抱我!你觉得我很没用吗?不准跑了,不要跑了!我不活了!我不要活了!哇哇哇,为什么,为什么?!”

他抓住李瑞后,捧住李瑞的脸嚎啕大哭起来,李瑞一拳砸在了他的下巴上,直接把他打晕了过去,连带着将他的面具也打掉了下来。

他的脸就这么措不及防地再次出现在了李瑞眼前。

李瑞愣了一下,随即他皱起眉来,李麟的身体,从脸到脖子,一直往下,全部都缠上了一层又一层的白色纱布,就像木乃伊,或者烧伤患者。

也许是因为这些不美的联想,李瑞抱着他,鼻尖突然飘忽了一丝腐烂的臭气。

门那传来了一声不易察觉的响动。

“住手!”

李瑞猛地抬起头,却看不见白纱床帐外的门。

而门外的他却似乎瞬间就明白了屋内的情况,毫不犹豫地从门缝里走了出来,不等李瑞反应,一条手臂就从白纱中直直抓来,李瑞眼前只闪过了黑色的风衣,双手就被抓住了,还没来得及抬头看清是哪个冤家,那人就硬拉着他跪直了腰,顿了一下,又将他从床上拖到了地上。

骑在他身上又是掐他又是骂他是叛徒的,李瑞都快被他折磨死了,好不容易喊出一句话:“救命,救命!”差点被他直接掐死。

还好李麟醒了过来,不然他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那人一松开手,李瑞立马跳上床爬到了李麟的背后,感受着脖子处火辣的疼痛他生气地坐在那。

“刀。”

这时候,李瑞才看清楚他是什么样子,他不明白这样一个清秀的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气场,同他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个世界上有一些很聪明的孩子,为了爱恨痛苦,或者在内心多愁善感,李瑞在某些时候——本着事已至此不如看看你这孩子脑子里的泡到底是什么材质的想法去探求了一些答案,可是到了最后却发现这些孩子根本不愿意被任何人真正理解,如果你花上一万天去理解他,那么到了第一万天你就会发现被骗了,被谁骗了不重要,没人受得了这种被嘲弄的羞辱,这完全是冰箱和针管的一万天。哪怕真的有一天,他们有了自己发自心底尊敬并且爱护的人,那一刻也总是选择源源不断的流出泪水,而不是……。而不是什么呢?

这已经足够了吧,因为门是有的,而钥匙永远也没有,心房已经冷的和冰一样,但别人触碰到的永远只是一些不温不热的水珠——当然啦,这是他们认为的,这听起来是很难受,但他已经被这些孩子的任性折腾惨了,而且其实李瑞也是在胡扯,因为没有一万天,他只理解一天就跑了啦,可话又说回来——凡事都有个理由,李瑞此时还是感慨了一下下青少年教育任重道远,然后呢,你们这些自恋狂小孩赶紧收拾收拾去死吧!

他仍保持着把李瑞掐在地上的姿势,跪在地上,看起来不解又狂躁,但他压抑住了,只克制地问,为什么要醒过来?你不正希望来个人杀他?

李麟低着头,似乎十分虚弱,他没有言语,只是抬起一臂横在了李瑞身前。

跪在地上的年轻人见此瞬间咬紧了牙冠,他恐怕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的表情是多么的难堪而狠毒。

曾经听到他们那么说,我还不信,现在我不得不信了,你们的关系让我感到恶心。

李瑞在李麟肩后怒而发笑,也许是因为赤裸太久,而地下阴凉,他的笑声听起来弱如蛇嘶。

你算什么?我就是真对你做了什么又怎样,迟早有一天我还要杀了你来报你侮辱我的恩情呢。

他张了张嘴“……”

他似乎不欲回应李瑞的话。说来也奇怪,他虽然显而易见地对李瑞憎恶至极,却一眼也没看过李瑞,哪怕是掐李瑞也执意要腾出一只手来捂住李瑞的眼睛,李瑞感觉到他甚至巴不得把自己整张脸都捂住,可是谁会不喜欢看仇人痛苦的样子呢?

李瑞想他这么心虚,没准是装作和他有仇的样子,其实就是想要杀他换积分,当然不敢看他了,于是李瑞这下更不乐意善罢甘休了。

你以为不看我,就能真的看不到我么?你以为我不懂?你的心可一直看着我,傻子,自欺欺人的骗子。

“闭嘴!”

李麟吼完后,在李瑞莫名而写满“我惹你了吗?”的目光里喘了几口气,低着头说“拿刀来。”

李瑞不由地看向了那个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那个眼神让李瑞浑身不舒服,都要挨砍了还敢瞪他?便抬起手臂朝他竖了个中指。

“我没带刀。”

李麟他伸出手扯住了李瑞的手腕,和中指。语气听不出喜怒“你的异能呢。”

最终呢,李麟手里还是有了一把细长的黑色尖椎,他总是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他没有看这把利器,却依然低着头“出去。”

李瑞没有注意到那个暴力者走出去了,正要下床,出去踩踩点嘛,手腕却被更加用力的握住,弟弟你有事吗?他疑惑了一下,一股剧烈的刺痛就毫无预兆地从手心传来,李瑞难以置信地低下头,黑色的尖锥已经轻飘飘地在他的手心刺出了一个又一个的血洞。

他想缩回手,可李麟不放,李瑞眼里冒出了泪花,真的很疼,像有块烧红的烙铁握在掌心里,他不知道那些挨枪子都一声不吭的人是怎么做到的,他只是让刀戳些个小洞就痛不欲生了,怎么都抽不回手的他感到无措,事实上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他也没有能接受,他怎么也想不到刀会落到他身上,在他的预想里,李麟就算要捅人也是去捅那个骗子的,他干什么要来捅自己,是因为他刚才把他打晕了,抑或是两年的不闻不问?想到这里,很快他就又接受了,只有一件事他不明白,举出手打了他两拳未果后颤颤巍巍去摸了他的脸。

为什么低着头?李瑞颤抖着双唇,抬起头,看我。他没有说出话来。

在李瑞的强迫下,他扬起了那张缠满了绷带的脸,充满泪水的眼中欲望如火。

不管你的事,我要新的面具。

红色皮质手套抚摸上李瑞的脸颊。

血从视线下方往上覆盖,李瑞迟钝地去推攘着他的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和笑声,在长廊中久久不绝。

……

李瑞直到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刚刚是睡着了,他冷汗淋漓,喘着粗气时发现嘴巴已经合上了。

“您醒啦。”

墙角传来了温柔的声音。

李瑞抬起头,只能看清一个站着的黑影。

“不用管我,求您继续睡吧,您睡着的样子真可爱。”

李瑞一阵恶心,他掀开毯子“我要离开。”

“别走。”他终于从黑暗中出来了,一双小小的黑眼睛哀求地看着他。

小老鼠没有穿鞋子,除了有一双袜子,全身赤裸,不论是突出的肋骨,还是青涩的曲度,这都不算是一具美丽的躯体,更别提还有更肮脏的东西。

李瑞看着他“你到底想要怎样?”

他垂了一下眼皮,讨好地问,你饿吗?

李瑞抄起旁边的搪瓷杯就朝他砸过去“滚!”

这突然的发难把小老鼠吓坏了,他瑟缩了一下,从脚边捡起了那个水杯,抱着它站在原地看着李瑞。

李瑞从床上翻下来,爬上桌子,想推窗户,却只摸到了一堆刺手的木板,他下来又去推门,可门也早已锁死。

李瑞踹了一脚门板,转过身朝那个墙边的男孩走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他甩在墙上,那颗讨人厌的脑袋咚的撞在了墙上,他几乎哭了出来,擦泪水的手抖地厉害,说了一句“打一个软弱的人是可耻的,先生。”李瑞不知道是什么让他不再害怕,他甚至敢轻轻地哭起来,哭了好一会儿。

也许是看李瑞太生气了,这个大孝子又说“我只是想让您在这住一会儿而已,您总有一天会离开的,我用我父母的坟墓发誓。我真心为了您好。”

“不了,你父母的坟墓一定一百年都好好的,因为我现在就要走。”

李瑞不想再和这条狗纠缠。

看着李瑞翻箱倒柜地找钥匙,他不知道又哪根筋搭错了,突然用傲慢不驯的语气说“您怎么离开呢?不好好计划怎么能行呢?这里到处都是地主的士兵,出去的话就会被抓回去,你难道不会害怕吗?您先前是和谁串通了跑出来的,我不知道,但那个倒霉蛋一定没法在帮您第二次了,因为他死定了,那种傻瓜很多吗?不吧?”

李瑞回头把他揍了一顿,再从破烂的床铺里翻出钥匙打开门走了。

虽然看起来不像,但他其实有计划,他来这里的时候就发现这里有下水道,虽然不是很清楚路线,但是他觉得一直往一个方向走就没有问题。

听起来很不错吧,虽然打开井盖废了他很大的劲,但起码他还是做到了,他往四周看了看,确认没有人后,蹲下身往下爬。

“您这是在做什么呢?这下面都是丧尸呀!”他惊呼一声扑倒在井边往里抓。

李瑞被擒住了手臂,半天下不去,小老鼠央求道“您先上来吧,下面很脏很臭,您在里面没两分钟就会晕倒的。”

两个人僵持不下,李瑞眯着眼睛看了他脸上的汗珠,不再挣扎“好。”

小老鼠一愣,顿时喜泪纵横,忙将李瑞拉了上来,李瑞劈向他的后颈,把他打晕了后又往井里走,他太着急,没有注意周围直接下了井,等到他发觉不对抬起头的时候,那半块砖头已经砸上了他的脑门,再从他鼻子上滑下去,李瑞头疼欲裂,死死抓紧了爬梯,很快从满头血中,他就眼睁睁看着另外半块砖头也砸了下来。

此时此刻,李瑞只想说一句话——英文叫bitch,中文叫贱人,啊啊你个贱人!贱人呐!往下水道扔砖头,怎么不把你的jj剪下来往下丢呢?怎么不丢呢?!

“你怎么不去死?”

小老鼠捏着毛巾,吐出一点舌头“唔,也是哦。”李瑞看着他那个十分开朗的笑容,只觉头晕眼花呼吸不畅,我*你开朗个屁啊!喉头一甜,竟被他气的生呕了一口血出来,埋在被中狂咳不止,满头乱发下苍白的脸眨眼间就蒙上了病态的潮红,烫地要命,小老鼠掰开他捂住嘴的手,好容易喂了一点水,哪曾想这祖宗只睁眼看了自己一眼,便头一歪晕死了过去。

小老鼠骇地当即呛了血,捏住喉咙与怀中瘫软倒在一处,用手扣出咽喉里的血块才得以活着爬过来。

以至于面对李瑞往后的冷言冷语,无不惨着脸伏地讨饶,唯恐再惹怒了他。小老鼠这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很怕死的。

在李瑞卧床这段日子,他一直照顾着李瑞,就像阻止李瑞离开一样的全心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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