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诊 马戏团里兔女郎称王不是很正常吗?
距离正式演出还有一段时间,尤其魔术表演还是压轴,领完快斗派发的蹲点任务后,我跟着银子在马戏团帐篷里晃。
至于Y谈,我把他扔前厅叫他收集情报。
必须远离那个浑球……他要是继续在我面前瞎晃,我会把食指晃断。
「喂,为什么过了七天我们还没变回去?你师兄用药药量太超过了吧?」
一出门银子就垮下脸,边嘟嚷边乔着绷得死紧的胸罩。
银子张扬的动作惹得几个路过的男性下意识回头,他们盯着雪峰不放,其中一个视线不小心往上移,看清银子的脸后表情瞬间转淫为恐,连忙拉着同伴快步离开,嘴里还嘶声低嚷着什么「别看了!是女魔头!」。
天晓得这几天银子都干了什么。
「妳该庆幸妳们偷的药没让阿珍阿宝变成兔子耳朵。」金子师兄出品,药有复合作用才是常态,多出来的药效八成跟毛茸茸有关。
「你师兄没有长珍宝才能想出那种药吧?不管啦!你跟你师兄都是变态噗──」
银子头顶银针,故意夹着嗓子继续控诉,「你知道银酱每天早上起床拉起裤带,没看到阿珍和阿宝有多空虚吗?你知道银酱已经空虚到要把人鱼OO塞进去假装阿宝还在吗??」
我斜眼瞟她,轻呵了声,「黑羽先生的宝石果然还在妳身上呢。」
「偷药的是假发,人鱼OO是小偷君偷的,小偷君说要送我的,银酱才没偷东西喔。」
银子脸不红气不喘,从兔女郎装里掏出一颗椭圆的黑石头,「而且这玩意儿被马桶水冲过后就变成这样了,人鱼OO原来跟白色胖次一样是这么不耐脏的东西吗?」
「不要再用人鱼OO称呼值几个亿的蓝宝石了。」
「不对吧?几个亿是这个色吗?现在看上去明明是阿公的陈年肾结石阿,这是人鱼马眼吧?」
银子不死心地吐了口口水在石头上拿衣角擦拭,石头没有任何变化,她意兴阑珊地把石头塞回胸口,吊着眼问:「是说,我们是靠人鱼肾结石穿越过来的,如果这颗肾结石不管用,想回家就得靠小偷君把这时代的肾结石干到手了吧?」
「本人得看见「正常的人鱼之眼」才能确定。」
人鱼之眼究竟是不是传说中能让人永生不死的潘多拉呢?
能让人长生不老的人鱼宴又是什么玩意儿呢?
「银子小姐知道什么是人鱼宴吗?」
扫视后台,根据快斗描述,大多表演人员都是外地来的,只有小丑和一个芭蕾舞团是本地的,我问:「还有,桂子小姐呢?」
刚进休息室的时候快斗还在喊人来着,我们来之前银子应该是在找她。
「人鱼宴?没听过,这里的男人很排外,银酱我想方设法都没套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至于假发……」
银子左右张望无果,她突然掏出一支口哨吹哨。
「银子女王,有什么吩咐吗?」
几秒过后,一个小丑小跑过来,对银子必恭必敬。
是,他刚刚喊银子女王。
「喂,你小子有没有看到假发?」
「桂子小姐吗?她在对海女们进行上台前的鼓励喔呜呜──」
银子边问边抬起一只脚,小丑自然地跪趴下来让高跟鞋狠狠采上腰肢,他边闷哼边回答。
「呦西,你可以滚了。」
「好的女王。」
「等等。」银子掏出吃剩的半颗橘子,一把糊到小丑脸上,「谁准你抬头了,你的丑脸恶心到我了。」
「对不起女王!谢谢女王!」
我面无表情地目送小丑带着一脸橘子汁滚进旁边的红布幕。
银子比向走廊另一端,「找到了,假发在给小屁孩们当保母。」
「妳没套出东西,但捅进他们内部了吧?」这个抖S只用了七天就在别人地盘上称王了喂。
「哪需要捅啊?这里的男人O眼大概全被金发女郎捅爆了,地位比以前吉原的女人还不如。」
银子边走边嫌弃地拿地毯擦拭高跟鞋脚跟,「在阴湿毛湿,无论女人如何打骂,男人都不会还手。」
别说还手了,妳刚刚表演的已经是奖励Play了喂。
「真是稀奇阿。」
我垂眼低喃:「这种地处孤僻的村镇,通常都是暴力者用拳头说话的。就像囚禁于地底的吉原曾经是凤仙的王国,反抗者大多被打到再无还手之力。阴湿毛湿又是靠什么维持统治的呢?这里所有的女人都会魅惑术吗?」
「你这是刻板映像阿医生,难道人鱼就只会魅惑吗?保不准美丽的人鱼皮底下其实藏着一只拳头梆硬的母猩猩阿?」
银子发出嗤笑,抬手推开一扇休息室大门。
「振作起来阿八!」
「可是我跳那么难看,上台会拖累大家的……」
休息室内,一群年龄不一的可爱女孩们身穿贴身蓝色芭蕾群,她们正围成一团,对正中央的同伴加油打气。
「不可以气馁!没有你我们是不会上台的阿八!」
「就是就是!阿八上台了我们的表演才是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