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一下!”
宋泠立刻收拾东西,察觉到隔壁两人的视线,抬头看过去。
“周姐,董姐,我家里有点事情,明天请假。”
周瑞云听着就肉疼,“明天有事?晚点来呗,不行调休也可以,请假要扣工资的,你个傻妞。”
“那多不好意思,调休要影响你们时间。”
“哎呦喂,你们年轻人就是手松,我和你换,下次我有事你得帮我忙。”明天该周瑞云休息的。
宋泠斟酌片刻,立马就答应。
听三伯在门口催,宋泠拎着包打过招呼先走了。
周瑞云数落宋泠一句败家,伸头朝外看,认出宋老师来。
她和董婕说:“小宋和宋老师都行宋,你说他们啥关系?也没听说宋老师有女儿啊,我只知道他有个赶出家门的儿子。”
“你不知道?”董婕抱着书头都没抬,“宋泠是宋老师侄女。”
“侄女啊……哎呦喂!这么说小宋还是个大院子弟,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像。”
周瑞云故意看董婕,“我还以为大院子弟都跟你一样,眼睛长头顶上呢。”
董婕:“……”
现场表演一出爱理不理,继续看书。
周瑞云习惯了,没得到回答也不生气,带着新消息下楼去找人分享最新消息。
一下来就看到二楼靠路边的窗户上趴着一圈人。
“看什么呢?给我也看看。”
仗着身子壮,周瑞云直接挤进缝隙里,一伸头,就看到停在路边的吉普车。
“嚯!”
一伙人亲眼看着宋南征开车门,宋泠上车,车子开走。
等到看不见,收回视线就忍不住了。
“你说这新来和那老男人什么关系?”
“坐车一块儿去哪儿还不知道呢。”
“小小年纪就……”
“就是没就。”周瑞云听不下去了,“人家亲叔叔,家里有事能用小车来接,逼逼这么多哪天被人告小宋面前,到时候有你们哭的!”
“……我们就好奇,问问还不行。”
“散了散了。”
周瑞云撇撇嘴,扭头跑一楼去了。
她之前对宋老师了解不深,今天可得好好打听打听。
另一边车上。
宋泠说:“晚上要在老宅住,先回家我收拾点东西。”
“不用。”宋南征说,“家里什么都有。”
“啊?上次搬家不是全收拾了?”
“没收拾全,留了几件衣服,洗漱用品都有备用的。”
说是这么说,等宋泠到家进屋一看。
好家伙,衣柜都不带空的,又重新补齐了。
宋南征试图解释,“家里有认识的老裁缝,定期都会送新来,咱们照顾人家生意,老年人一大把年纪,帮帮忙。”
订单排不过来的老裁缝:我谢谢你!
宋南征无视她那怀疑的眼神,提醒道,“明天穿好看点。”
“穿太好看万一人家反悔,不愿意退婚怎么办?”
“对!”宋南征立刻改变主意,“那就穿丑点,不行拿围巾遮住脸,就说感冒了。”
宋泠:“……”
她开门把出馊主意的人推出去。
第二天醒来,洗漱后简单收拾一下。
下楼时,才察觉家里安安静静的。
“三伯?”
小小的回应扩散,消失。
宋泠确定家里没人,拎了拎热水瓶,打开炉子先烧了壶水,准备一会儿待客用。
没找到茶叶,倒是有看到枸杞和红枣,宋泠抓了点丢茶缸里,用开水冲泡,浮浮沉沉的枸杞和红枣一下就舒展开,把白开水都映红。
她还装了个热水袋抱在怀里,单手端着茶缸窝在沙发上,趁着没人,宋泠进去学习室,计划先把今天的日常任务给完成。
速记的课程一早就学完。
如今她在补国画的课程,正在跟着基础学画石头,这个不用调彩色。
画着画着,就有点不习惯。
宋泠当初做了个选择,让系统颜料全部同步背景。
可这年头水墨画的主要颜料就是墨汁,色彩无用也就算了,关键是——
没有白色!
没有白色!
没有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