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志使唤一个人回终点站摇人,他简单地询问被抓的五人。
杨亚华:“我是自己人!”
老同志:“那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杨亚华:“……”
被人敲晕这种事情也太丢人了,他不想说,反正他是委会的人,晾眼前人也不敢动他。
老同志一看他装哑巴,一脸了然。
他懂,“罪犯被抓时,都不会承认自己犯事。”
杨亚华气死,“你——”
贺文岳举着灯到处照,突然发现一处反光。
“翼城,你看到没。”他又照了两下。
老同志不打算继续问下去,撑着膝盖起身,“好像有什么东西。”
“我去看看。”贺文岳主动道。
姜翼城拉住他,“别吧,阴森森的太吓人了。”
老同志也不建议,“等等吧。”
这一等就是半小时。
新来四队十六人,一半押着杨亚华离开,剩下的朝刚刚怀疑的地方走去。
靠近后,灯光聚焦处,几口空箱子,旁边还摞着没开口的。
贺文岳蹲下一看,“这是内供部队的茅台酒。”
木箱子上有明显的钢印。
还有两箱专门用来招待国宾的熊猫香烟,被拆开糟蹋的普洱青饼,被不识货地丢在一旁。
有人不禁庆幸,“看来这是最后一批没转移走的被盗物资,我们要是再晚来半小时,这里肯定已经被打扫干净。”
倒是贺文岳,又看一眼那箱子熊猫烟,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他寻时机单独找上老同志,“普通客列上不会有特供的烟酒。”
有没有可能,这列火车上有什么重要人物或者来宾。
老同志点卷烟的手一抖,瞄向贺文岳。
“还发现什么?”
“还有?”贺文岳不觉得老同志会无缘无故这么问。
他绞尽脑汁去回忆所有线索。
老同志问他,“坐过火车没?”
贺文岳正要点头,脑海中灵光一闪,脸色陡变。
他坐过火车。
客运火车分硬座、软座、硬卧、软卧。
其中软卧配置最高,一些重要路线上,还会有独立包厢,专供领导来宾,这一类火车都会有定量的特供烟酒和特产。
东西贵重,会由软卧班组看管,绝对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大货仓。
现在这群东西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赃物里,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这趟车的列车员里头,有人吃里爬外,帮忙打掩护!
老同志狠狠嘬完最后一口,丢掉烟屁股,用脚碾灭火星。
“行了,都别瞎琢磨了,把东西归置好,贴上条带回去。”
“大半夜的,耗在这也不是事儿。”
……
终点站忙碌一夜。
宋泠也变相熬有大半夜,拉着宋普一起看星星,看月亮,从家长里短聊到刑法大全。
她现在佩服死福尔康,话真多!
偏偏人家聊完能收获爱情一份,宋泠只有:任务进行中……
困死的宋泠强撑着坐起身,浑身带着淡淡的死气,抓住唐宝质问。
“为什么?”
“进度条显示是百分百吧?”
“为什么不能提交,卡了?”
唐宝被晃得头晕眼花,带着满脑袋星星掉落在床边,终于解脱。
“任务是任务,进度是进度,现在只能表明你插手方向是对的,但是有其他因素导致任务还没完成。”
唐宝缓过来,重新站起来。
“你等我查查。”
三分钟后。
“找到了,判定任务没完成的重要因素,是宋普。”
“?”
宋泠一脑袋问号,“不可能,我昨天和他聊刑法,他感悟特别多!”
唐宝点着脑袋,“是,他终于发现最赚钱的方法都写在刑罚上,他……很心动。”
宋泠要疯。
捂着耳朵一脸崩溃。
“我不信,我不信。”
感情她昨天一晚上忙了个倒。
唐宝:“早和你说过八百遍,宋家就没好人,就数你天真。”
唐宝:“后悔没?”
唐宝:“再看看唐家……”
“泠儿?你没事吧。”
宋普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打断唐宝的碎碎念。
宋泠一听,下意识打个激灵。
“没!唐宝吵我睡觉,我已经抓住它,你起好早,等等我,我们一块出去吃早点。”
“你要困就继续睡,我先回去……”
“不行!”
宋泠掀开被子,直接一身家居装跑出去,把唐宝往他怀里一塞。
“你替我教训它,我很快!”
心里头安排唐宝:千万盯紧他!别让他跑喽。
宋普笑容温柔,“不急,我等你。”
等宋泠人一消失在眼前,戳着手里的小牡丹。
“你说你怎么这么笨,骂人护主不会,当个闹钟都不合格,要你还有什么用?”
转圈翻个身。
“长得还不好看。”语气十足地嫌弃。
唐宝:“?”
果然,姓宋的都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