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新皮肤。】
【成交!】
三分钟后,把做旧的各项证明模板投影到宋泠面前。
【这是当初卖梁四菊假证的二道贩子口供。】
【这是她到南边和人再婚的婚姻登记档案,街道办户籍资料,还有结婚照的底片。】
【这是撞见梁四菊和初恋出轨的证人口供。】
【这是卖偷渡票蛇头的口供,目睹梁四菊掉进海里身亡的证人口供,以及乡亲们埋葬梁四菊的口供和墓地地址。】
【这是当地公社开具的死亡证明和销户档案。】
【附带以上所有口供证人的身份信息,真假掺着,纸质证明会在三天后邮寄到学校给你。】
最后,【这身紫罗兰虎皮怎么样!】
【……】
宋泠第一次正视唐宝的办事效率,见她选定皮肤,也痛快的买下。
“宋泠同志喜欢吃什么?”王婶儿笑呵呵地问道。
宋泠解决一件事,心情正好,什么都不挑。
“我都可以。”
“她不能吃太辣太刺激。”贺文岳先叮嘱王婶儿,转头就和宋泠科普,“王婶儿最拿手的是川菜和鲁菜,我早上有在鸽子市抢到鲤鱼。”
“酥肉吃不吃啦?”
“吃,我看有带鱼也炸了吧。”
“行,看看还要什么?”
贺文岳眼神询问宋泠,宋泠说:“贺爷爷喜欢吃什么?”
贺文岳决定直接剥夺她点菜的权利,自己点算了。
“有买豆腐,再做个锅塌豆腐,山药别烧汤直接清炒……”
中午上桌的一共就四个人,菜量特意做多,装盘后多出来的便另外盛出来,由配给贺爷爷的警卫员和勤务员三人另外一桌吃,更自在点。
饭后略坐了坐,宋泠无意间瞧见客厅隔断博古架上放着相框。
里头装的不是照片,是她卖出去的第一幅画。
“这……”
“文岳去年寄给我告状的。”
宋泠吓一跳,回头就见贺爷爷直勾勾很认真地盯着相框。
“告状?”
瞧着画上人惨兮兮的模样,还真有点。
“别瞎说,我没有。”
贺文岳从厨房跳出来,一把将画扣在博古架上。
“爷爷,我单纯是在和你分享我遇见的厉害人,你猜谁画的。”
那他那嘚瑟的样,顺着他的视线就看到乖巧站着的宋泠。
“泠儿。”
“!”
贺文岳笑弯眼睛,竖起大拇指。
“对喽!爷爷你是不知道,泠妹可厉害了,画什么像什么,这还不是最厉害的,她最厉害的就是能凭空画人。”
“咳。”宋泠听他越说越离谱,纠正道,“不是凭空,我是有根据的。”
“同样的线索只有你能利用上,就是你更厉害。”
贺文岳伸胳膊揽住爷爷的肩膀,亲昵地靠着说,“除了这个,泠妹还能根据一个人的照片,画出不同年龄段的模样。”
三岁画五十。
八十画十八。
“爷爷你都不知道,泠妹当初这一手露出来,可惊到警局不少人。”
“不错。”
贺爷爷不吝啬夸奖。
宋泠嫌少被人这么直白地夸张,莫名地羞意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有些遭不住。
过了过了!
她找借口打断贺文岳,并且拉开他。
“你刚刚也太夸张了。”
“不许我是真心夸你。”
“不实在。”宋泠说:“不如直接买我两幅画,让我看到货真价实的大团结来的高兴。”
哼。
骗子。
贺文岳扫过她死命压下去的嘴角,打量她这小财迷的样。
“你一个人就单拿两份工资,还有长辈补贴,也不缺钱,怎么还净想着卖画,就因为你收费,侧写研究的功劳都打了个折扣。”
原先一组的老同志里,就有人不满意宋泠的工作态度和作风。
“你也说我不缺钱,我收费能是为了钱?”
“那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成就!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培养大家不要养成不劳而获的坏习惯。”
“……”
贺爷爷时不时扫一眼说悄悄话的小同志,核桃盘的飞起,观察的更细了。
到底差着辈分,能聊一块的话题不多。
宋南征提出离开,贺爷爷就让贺文岳把人送走,知道宋泠喜欢画画,临走时专门送了副自己收藏的山水画。
画的是三峡风景。
江峰,江潮,江边生活。
画家目前不算什么出名的人,却已经形成了自己的绘画语言,对于生长在高楼林立的城市中的宋泠来说,长江在此既显雄浑,又不失宁静。
宋泠很喜欢,抱着画爱不释手,都忘了要离开,看了一遍又一遍。
贺爷爷的礼物被喜欢,自然高兴。
不经意间,又瞅见孙子盯着人家笑得不值钱的样。
他想了想,走到孙子身边碰了碰他。
“还想去一线吗?”
贺文岳笑容收敛几分,很快又笑开,“去。”
不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