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的小猫脑袋真的装了好多东西啊。”纳兰迦往后一靠，有点神游天外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把波波利说的话都听进去，“最不可思议的是我现在居然习惯你这样了。”

“小猫脑袋。”大和小声嘟囔了一下，“那我是小狗…啊不，小狼脑袋。”

很可爱，中岛敦拍了拍大和的小狼脑袋。

波波利把另外一半桃子精准打进纳兰迦嘴里：“闭麦！每次都是你打断气氛！”

物理闭麦，这很波波利。

神乐觉得这样很好玩，也张开嘴等波波利投喂，这迫使波波利原本打算把桃子喂进嘴里的动作一顿，不情不愿地扔进了神乐嘴里。

夏油杰于是掰了一个新的桃子，递了一半给波波利，自己吃剩下一半。这下好了，大家都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不至于又打起来。

“这个计划对我们、对其他三个人来说的确是最优解。但是后果——”说到这儿，乔纳森叹了口气，“算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乔纳森。但话说回来，我用交易网把岛屿连起来，带动四皇保护交易网，他们不能只享受安全和富足，不迎接风险和挑战吧？世上没有坐享其成的事。”波波利把桃子皮吐出去，“就像BIG MOM给所有人在万国居住的权利，但相应的也会从他们身上拿走一部分灵魂。交易网也同理，是等价交换，不是霸王条款。”

“而且我们是海贼。”织田作之助平静地说，“海贼做到这个程度，已经比海军都称职了吧？”

“还是那句话，无比庆幸有我们在你身边引导你，不然你会比现在疯狂不知道多少倍。”早川秋一针见血地说。

米霍克非常赞同。如果真让波波利野蛮生长，那就从冒险故事变恐怖故事了。

“嗯，所以我好早好早就说过了，你们是大海的馈赠嘛！”波波利笑弯了眼睛，“所以我也会好好感谢大海的！”

“谢谢，但大海不需要。”

奇犽也很煞风景，波波利把手里还剩一点的桃子直接怼进了他嘴里。

机关算尽，不如命运轻轻一笔。织田作之助在这一刻对这句话格外有感触。这些年风雨同舟，互相成就，他忽然开始疑惑，他们和波波利，到底谁才是大海的馈赠。

但不论是哪种，他们都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梦想，家人，安稳，自由——

“心情很好的样子。”妮露歪歪头，“在想什么，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看着波波利和奇犽扭打在一起的样子，抿唇轻笑：“小猫打架，好久没看到了，挺不错的。”

醉翁之意不在酒，但妮露知道他的意思。她也笑起来：“我也很喜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