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邢悥身法很快,持山河入梦灵活穿梭于场地。
不过他还未近雁燕的身,脚腕突然一重,被一道力量向后拉去,和微生万户狠狠相撞。
“不好意思两位小友。”温如玉拿着一支蓝色半透明毛笔,几笔勾勒出水绳拽住邢悥,又绘制出巨大的水球将他和微生万户包在一起。
“什么东西?怎么黏黏糊糊的?”微生万户只感觉身上似有千斤重,手怎么也抬不起来,“你快离我远点!”
邢悥已经在用金粒子尝试分割水球了,用处却不大,“在下也不想和你贴在一块儿。”
温如玉人看着温柔和善,招数却很暴力,最擅长把水球当炮弹打;不过最邪门的还是她的粘稠水体,常被越子衿戏称胶水灵根。
“你们去抓雁燕,我解决她。”阮玲珑打出一道灵力将黏住邢悥和微生万户的水球冻成冰,挥剑将其砍裂,毫不磨蹭地反手凝聚暴雪击出。
来昭跃到温如玉身前,快速转动禅杖,回旋的烈焰将雪粒尽数融化,“不好意思,你的对手是我。”
“拜拜啦。”温如玉捂嘴轻笑,坐在放大的毛笔笔杆上借掩护悠悠飞走,“灵根相克,我去找微生小友。”
场上一片混乱,大家各自为战,来昭融阮玲珑的冰,阮玲珑冻温如玉的水,温如玉灭微生万户的火,微生万户烧雁燕的土和木,雁燕困邢悥的金,邢悥辅助阮玲珑打来昭,无形中形成一个循环。
在擂台的另一角,剩下两个人画风截然不同。
花蓉指了一下越子衿的头顶,“姐姐你的花松掉啦。”
“是吗。”越子衿摸索着随便理了理,“可以了吗?”
“我帮你。”花蓉把手放在她脑袋上,控制蔷薇花底部生出枝条缠在发带上,“好啦!”
“这种花有点大,戴在头上会不会有些奇怪?我和你的风格不一样,应该不太适合这种。”
“美得我都有点钥匙翘翘了!”花蓉怒而反驳,“谁敢这么想,没品!”
“我。”
“……”花蓉有些后悔自己的嘴快,尴尬地抿了抿嘴,“姐姐你就是谦虚~其实特别适合你,别人一眼看过来简直就觉得我俩是天、天造、地……”
“地你个大屁股啊!”不远处的来昭破口大骂,“谁让你把我方最强战力拉走聊天了?越子衿你也够可以的还真跟她聊啊?!”
“不好意思,和她组队习惯了,总喜欢说点小话。”越子衿略带歉意的回归赛场,为表诚意直接结出一个涵盖整片擂台的风阵。
猛烈的龙卷风自下往上吹,打乱所有人站位,她用风绳把队友丢到合适的位置后立即撤阵,“准备。”
“换牌!”雁燕大喊一声,原本已经用完一轮的麻将再次分散于场地各处,“给我两个二条!”
“收到。”落在微生万户身边的同时温如玉直接把他黏在原地,雁燕也从地里提起两张花色不同的牌,被她提笔改写成两张二条。
要说天赋,她俩必然是比不过在场其他人,落后越子衿一个大阶不止;但她俩招式特殊,配合得当,在团队作战中常常能打出出乎意料的效果。
“杠!”
四张二条碰撞,四面三角形的土墙拔地而起,与地面共同组成五面体囚笼将微生万户关在其中。
越子衿和来昭一左一右落在他身边,同时挥出伞和禅杖,像是打棒球一样将他连人带墙打飞近十丈。
“哎呀!微生小友掉下擂台,失去比试资格!”徐怀谷牙酸地吸了口气,肚子隐隐幻痛,“……人还在逐云台吗?飞得太远我大把年纪有点看不清,请医修的后勤去治疗一下。”
在有一定实力差距的情况下搓麻小队竟率先减员,花蓉收了玩闹的心思,和阮玲珑对视一眼,冲邢悥的方向挑眉。
“掩护我!”阮玲珑接收指令,拍了下邢悥的肩直追温如玉。
邢悥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还是筑起金属屏障一路护送她行动。
与此同时,花蓉剑尖插入大地,控制巨型藤蔓在地底翻腾,搅得擂台剧烈震颤。
温如玉一个趔趄,阮玲珑已经近在眼前,她召唤出的水毫不意外被全部冻结失效。
雁燕地里的牌被打乱,心思又全放在温如玉身上,情急之下将手中剩的牌全部丢向阮玲珑,以反噬为代价使出一记黑招,“诈胡!”
“还能诈胡?!”邢悥下意识吐槽,肩上传来沉沉的重量。
“不好意思啦。”阮玲珑大力把他往下压,直接踩在他身上借力翻出诈胡区域,“我们会永远记得你的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