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相当正常且管用。”曲有晴一个响指变成娃娃,以灵魂体的状态瞬间抽了她一半魂力。
越子衿本来就精神疲惫,这下直接进入昏迷。
“哎,年轻就是好,说睡就睡。”
清早。
含沙见月的后花园少了一头鹰,越子衿和头上又多了个包的曲有晴正在加速飞往德生宗。
“不是你说睡不着的嘛,我的哄睡方式很立竿见影啊!”
“你管那叫哄?”越子衿斜眼睨她,“害得我更困了,还不如给我一棍子呢!”
“对不起嘛。”曲有晴认怂,“那你现在睡吧,我给你唱童谣,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滚啊!”
两人就这样你逃我追插翅难飞,总算趁夜赶回了德生宗。
路上越子衿得知曲有晴和自己都忘了给队友传信,看还没到睡觉时间干脆飞到灵脉山停鲸场。
“哎,传个信得了,有啥必要亲自交代一趟。”曲有晴率先从鹰背上跳下来,伸出手接她。
越子衿视那只手于无物,利落落地,“阮玲珑和花蓉肯定会担心,见一面会比较好。”
“这下又一时半会儿不能睡了,俗话说晚安吻晚安吻,这下没有晚安来个吻吧!”曲有晴捧住她的脑袋,像个渴望鲜血的蚊子一样嘟起嘴。
越子衿用手捂住她的嘴,下半身疯狂后撤,“脑子有问题吧这还在外面!”
“那咋了亲亲脸又不危害公共文明……”
“姐姐?”
如此熟悉的称呼和声音,越子衿心下一凉,僵硬地看向树林深处。
曲有晴倒是没什么所谓,退而求其次亲了一下她的掌心,“花蓉,有什么话出来说呗。”
“什么情况。你们在干什么?”花蓉的脸色无比难看,声音从牙缝里勉强蹦出来,她和阮玲珑只是白天去找各长老打探了会儿寻人法器,怎么回来刚好撞上自己要找的人,还是这种场景。
越子衿被她的语气弄得莫名心虚,有种没兼顾好爱情和友情的愧疚,“那个……”
“看不出来吗?”曲有晴尽量控制挑衅的冲动,不让自己在越子衿面前表现得太过冷漠和歹毒,“大好的岁数,谈个恋爱很正常吧。”
花蓉翻了个白眼,压抑住怒气看向越子衿,“姐姐,她说的是真的?”
“嗯,是……”
就这么轻飘飘两个字,落在花蓉耳中重若千钧。
为什么啊?
不是说谁都不可以打破那道界限吗?
为什么有人是特别的?
阮玲珑看她情绪不对,本想下意识道贺,赶快把话题转移,“那、那个,小衿你没事吧?没想到你回来得这么快,我们还准备去找你呢。”
“没事,魔族来抓慕寒霜顺带把我也带走了,我用了点手段逃出来,刚好遇上曲有晴。”
听到“慕寒霜”三个字,阮玲珑的神经顿时紧绷,这是她们近日来最在意的事情,可究竟要怎么才能问出来?在这个场合?
曲有晴收起原本吊儿郎当的姿势,不动声色扫过她俩的脸,为什么感觉有一道无形的阻力将她们划分为了两派?是错觉吗?
“怎么不说话?师妹看我们回来太激动?我看天色也不早了,既然如此明天再聊……”
“我有话要问!”
花蓉上前一步,不甘与伤感冲击理智,促使她做出不算合时宜的行为,“姐姐,有一件事我们一直想问你。”
“什么?”
“阮玲珑,把黎千烨给你的东西拿出来。”
“这、好吧。”阮玲珑有些纠结地找出慕寒霜给寒凛的密信,缓缓递向越子衿,“小衿,从德生宗第一次被入侵时我们就有了些疑惑,直到和慕寒霜接触越来越多,有的事我们实在无法忽略。这是宗主给我的,可以告诉我们,慕寒霜写字的结构为什么和你一样吗?”
越子衿呼吸一滞,接过密信却没看上面的内容。
因为没有看的必要。
她疯狂在脑内搜寻借口,可一时只能想到前不久和慕寒霜在高楼内的对话。
“你敢把穿越和小说的真相对阮玲珑她们和盘托出吗?”
“不敢。”
“我们相信你对我们的好都是真的,你也不是和魔族勾结的细作,可是我们真的想知道你和慕寒霜为什么有这么多共同之处。”阮玲珑蹙着眉,语气有些迫切,“还有曲师姐,你的实力很强,但已经不是用天才散修可以解释的了。作为朋友,我们想知道你们究竟在隐瞒什么?”
“是有隐瞒,但不会危害你们。”曲有晴挡在越子衿身前,“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因为不能轻易透露,别太越……”
“曲有晴,我来和她们说。”越子衿推开她,把密信还给阮玲珑,下定决心用全身力气道。
“我和慕寒霜来自同一个地方,但我们以前确实不认识,我也没有她厉害,做不到徒手制造绝对空间这种事。
“我们的目标相反,她需要为魔族效力,而我必须保护你们,直到赢下和魔界的战役。”
短短几句话说完,越子衿抬眸望向阮玲珑和花蓉。
果然,是那种不可置信又强行让自己不去反驳的矛盾神情。
戒备心让她无法全盘托出,友情让她无法说谎。
……你的不真诚没有做到保护自己,而是化作了掺杂情感的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