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真相正在逐步浮出水面,可二人的面色却是更差了,要知道,尸体都是从追忆河里捞出来的,追忆河贯穿了将近半个负屃境内,是大部分村庄的生活用水的源泉,要是真是这些尸体身上的症状具有传染性,那就彻底麻烦了。
宋酌继续问道:“王守信,你刚才说了四个人,那这最后一个死者的身份呢?”
王守信欲言又止,可在宋酌宛若射刀子的眼神下还是继续道:“最后一个男的,他是个疯子。”
“疯子?”宋霜月疑惑道。
王守信点了点头道:“对,他就是个疯子,可是这个疯子已经疯了很多年了。”
宋酌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这个疯子其实一开始还是好好的,直到有一次这个疯子说他做了一个梦。”
王守信做回忆状道:“那个疯子逢人便说自己做了个梦,他说他梦见村里的房子都着了,所有人都死了。”
“可这不就是一个普通的梦吗?”宋酌忍不住打断道。
“不,俺还没说完,那个疯子说在村子的大火熄灭后,有一女仙,这女仙面若银盘,眉若柳叶,目中含神,眉心一点朱砂痣,面色慈祥,由远方踏金云红霞而来,身披霓裳,身姿饱满,手持白色拂尘,可谓‘翩若惊鸿,宛若游龙',所踏之处是春意复苏,所过之处,一片生机盎然。见到那疯子便叹息一声。那疯子便问为何,那女仙叹息,那女仙说是这疯子害了整个村子,那疯子跪拜,想寻求解法,那女仙初还不愿,后拿出一颗造型奇异的果子,那果子色泽艳丽,泛着灵光,那疯子就将那果子吞下,女仙笑着离去,这疯子的梦便醒了。醒来后,这疯子总说这果子汁水饱满,入喉清凉即化,即便是醒来也仍能感受到饱腹之感以及腹中的清凉。”
宋霜月和宋酌对视一眼,想必就是这个梦的问题了。宋霜月开口继续问道:“就凭这件事不足以判定他是疯子吧。”
王守信点了点头,道:“坏就坏在,在这七天后,这疯子杀了他婆娘和儿子。”
“俺们是第二天才发现的,那时候,那疯子已经把人杀完了,满屋子全是血,还有一地的骨头,心脏啥的全都不见了,而那疯子正呆坐在床上哼歌,怀里抱着他婆娘断了的头,嘴里鼓鼓囊囊的,俺们吓坏了。”
王守信说到这似乎是想到了那副场景不禁打了个寒颤,继续道:“俺们把那疯子按在地上,那疯子也不挣扎,只是还嘟嘟囔囔地哼着歌,眼睛里透露出一丝好奇……俺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那种好奇,那种新生儿看世界地那种好奇……明明没有威胁了,却还是渗的俺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俺们把人压去仙门,仙门的人没看出什么来,就说他是疯了。”
宋酌问道:“最后呢?”
王守信苦笑道:“最后这疯子被村子统一看管,后来就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