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些被疫病影响的界域之中,有着不少驻守在其境内的仙门,这些仙门所善之术各有千秋,其中唯有一家是最特殊的,那就是驻守在狻猊境最边缘的秦家,与其他仙门的精髓不同,秦家最博大精深的术法是药毒,相传秦家祖先仅凭自家研制出来的一种药毒,就能驭使妖魔,迷其心智,使妖魔宛若提线木偶一般,听人所托,受人所用。
虽说传说如此,但却并没有人见过秦家人用,所以基本上,闻着也就当个故事听听,不会有多少人当真。但与传说一致的是,秦家确确实实是有实力的,能以药毒之名横行于术法百花齐放的仙门百家之中凸显出来,并混迹成了不可或缺的大门派,秦家,可见实力一般,绝不是以讹传讹,依附传言之辈。
宋酌于此事本就格外在意,再加上本身就是孤身前往,脚程竟比正常赶路快上了将近一天,只花了不到两日的时间。
刚到秦家门口,还未进门,就听闻一阵阵怨声载道传来,宋酌对此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大步跨进了秦家大门。果不其然,秦家院内还是那么凌乱不堪,不少身着不同服饰的修士不断往来期间,秦家弟子本就自顾不暇,就更别提什么接待了。
宋酌对此景见怪不怪,这疫病风卷人间界域已经至少一个多月了。从疫病爆发的那一刻开始,对于同样位于疫区的秦家肩上就注定肩负的不只是他一家,而是整个修仙界与人间的命运。早在前一个月左右,秦家的门槛就已经快被每天络绎不绝的修士们踏烂了,这些修士一般都是各个疫区负责人派来的,一般都是他们各个负责人手底下的亲信来查看秦家的进度,很少有区域负责人甩下自己所管辖的那片区域自己来。
这件事上唯有宋酌是例外,在宋霜月病倒之前,那片区域一直是宋霜月和她一同负责,故而,在此之前,宋酌的压力还算小,能够时不时抽空自己去秦家,她毕竟比手底下的人强了不少,总能问出关键的信息,再加上她修为高,来往所需的时间也会更短一些,故而这事就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宋霜月倒下之后,宋酌也就被彻底限制在了她负责的这片区域,算算时间,这是自宋霜月倒下之后,她第一次去秦家,而这次也对多亏了沈白,否则,就目前情况来看,她也不敢擅自离开营地。
宋霜月虽然清醒的次数多了,但却并不代表着病情的好转,相反她的情况已经恶化到了一定程度,已经明显有了疫病中后期的表征,即便宋酌不愿承认,但宋霜月现在清醒过来,的确不是好转,更像是回光返照。
由于秦家秘术本身的特殊性,秦家对弟子划分倒是与平常仙门不同,并没有内外门之分,所有的弟子都是身着银纹黑袍。
出人意料的是,这次来迎接宋酌并不是秦渊本人,而是一个令宋酌没有想到的人,这人按理说不应该在这个节骨眼里出现在这儿,但她就是出现了,导致宋酌不由得一愣,来者竟是睚眦境杨家的长女——杨衔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