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弈只觉得面前这人眼熟,却不知道哪见过,凝神苦思着,而携恩和德助却是神色一凝,上前行礼道:“秦宗主。”
顿时沈白三人恍然大悟,说曹操曹操到,这位青年模样的人就是那令牌的另一位拥有者——秦渊。
秦渊拱手回礼道:“二位副手。宋寮主不在?”
携恩站直身形,浅笑着答道:“回秦宗主,前段日子这城中出了几出命案,据说是妖魔暴动所致,寮主觉得蹊跷,担心是魉魅的计谋,怕误了时机,便安排人手分头调查。”
听到此处,秦渊满面愁容道:“寮主所忧即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魉魅杳无音讯,更需要你我谨小慎微,见微知著,时刻做好应对万事的准备,二位副手辛苦了,不知二位是否知晓‘银钗散'一案?”
携恩面不改色道:“听是听闻了,但毒相关的案件还需专业人士着手,就像当年的疫病,我等即便有心也难以解决啊,也多亏了有秦宗主在,否则,这案子最后还真得落在我等身上,到时候,要想还受害者一个公道倒难了。”
沈白心中一动,这秦渊有问题,携恩这话明显是不想让秦渊知晓此行目的,甚至不想让秦渊知晓宋霜月在调查银钗散案。
银钗散一案闹得沸沸扬扬,要是说携恩真说了不知道,反倒显得假。
携恩这话,算是把宋霜月推了出去,又捧了一下秦渊,欲让秦渊去解决银钗散一案,方才彻底放松秦渊的警惕。
反倒是秦渊,沈白看向了眼前从容不迫的青年,主动提出银钗散的事,十有八九是试探。
秦渊神色还是淡淡的,道:“自然,秦某身为玄门中人,自然也会竭尽全力,愿早日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说罢,他忽然看向了蒙着半张面的沈白笑道:“这位孩子好生眼熟啊,像是秦某的一位故人。”
携恩莞尔一笑回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能与秦宗主故识相仿,也算是这孩子的福分,只不过,不幸的是这孩子曾因天火,烧毁了半张面容,无药可医,如今恐怕也不能让秦宗主抚今追昔了。”
秦渊叹息道:“可惜啊,实在是可惜。”
携恩也趁机道:“秦宗主,时间不等人,寮主把这任务给了死期限了,我等能力有限,也不好在这和您寒暄客套,毕竟人命关天,那我等先告辞了。”
说罢,携恩带头行了礼,等得了秦渊回应,便带着一行人离去。
只留下秦渊立于原地注视众人远去的背影,微微一笑。
沈白亦是半刻不敢停留,生怕被秦渊瞧出来端倪,只是,在临走之前,他还是不自禁用余光瞥了眼那座距离尚远的塔。
等再也望不见秦渊半点影子后,携恩方才慢下脚步,开口解释道:“不瞒诸位说,银钗散一案波及人群甚广,寮主和我等秘密调查了许久,发现此案很大可能与秋叶城的高层有关。”
沈白开口问道:“秦渊也在怀疑范围内?”
携恩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点了点头,继续道:“在所有真相没有浮现之前,秋叶城的所有高层都有嫌疑。”
众人边说边继续往前走去。
果不其然,横穿惊鸿这条路的脚程果然是最快的,等过了‘文昌',过了不久,众人也就来到了惊鸿城的边缘,也是他们在人类界域最后的时刻。
携恩深吸一口气,开口道:“诸位,做好准备,我们要出结界了。”